1004 一炮轰了可好 作者:悠闲小神 搜索: 您当前所在位置: 阎贝点点头,不再纠结分居這個問題。狂沙文学網 将屋子环视一圈,房间大小正好,裡面的布置也是她喜歡的简洁风,想想她要在這裡住一段(日日)子,似乎也不错。 满意的笑了笑,阎贝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情qíng)需要我帮忙的嗎?” 她這直接的方式他很喜歡,就像是一直都在等待她开口似的,她才一问,他便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势,示意她跟自己来。 阎贝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一间书房,房门特意加厚,還用的密碼锁,看起来是個很神秘的地方,搞得阎贝還有点小紧张。 结果,门打开,裡面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书房而已,两個大书柜,一张大书桌,一(套tào)小沙发,就是屋裡所有的家具。 沒有什么摆件,只有一(套tào)不怎么用的茶具摆在茶几上。 陆正焉抬手让阎贝先进来,等她先进屋,他锁好房门這才走過来。 二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阎贝不喜歡那些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的說: “先說好,我這人办事不喜歡拖泥带水,也不喜歡做一半留一半,所以,你要是還沒想好,或者是還沒下决心要斩草除根,最好别告诉我。” 陆正焉听见這话,眼睛下意识眯了眯,低声问道:“我還沒說,你怎么就知道我要你去做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阎贝笑了,“从那天上你的车,看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丫不是個好人。” “呐,我来猜猜......你手上到底沾了几條人命。”她故意压低声音說出這话想要诈他,却沒想到,他竟淡定的泡起茶来,丝毫不见慌乱。 可以啊,這個陆正焉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阎贝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感慨自己看对了人,還是为自己找了這么一個金大腿感到无奈。 但不管怎样,贼船已上,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管怎么說,捡现成的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若是她当初沒有選擇结婚,而是選擇直接契约,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好。 至少现在陆正焉(身shēn)上的烂摊子她只需要负担极小的一部分,那就够了。 水壶裡的水开始滚了,白色的水蒸气不停从壶嘴裡冒出来,在二人中间隔了一层白色的纱。 陆正焉的脸在白雾裡时隐时现,叫人看不真切。 “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所以打算全都同你讲一讲。”他悠悠开口,道:“霆森有個死对头,不知道你在医院的时候有沒有看新闻,如果你看了,那你应该知道佳奇娱乐。” “佳奇根基很深,一直是娱乐行业的龙头老大,在我沒开娱乐城之前,跟他们老板還有点交(情qíng)。” “但你也知道,同行之间竞争到底有多激烈,我下了十多年的功夫,才让霆森在娱乐业占有一席之地,我不希望它在我手裡死去。” “那你想怎样?”阎贝疑惑问道:“你们不是有点交(情qíng)嗎?合作不行嗎?” “不行!”陆正焉一脸严肃的說:“佳奇内部的(情qíng)况很复杂,老夏现在被他家那几個儿子送到了养老院,已经沒有任何话语权,我和他那点交(情qíng),根本用不上。” “哦?他家几個儿子?”阎贝追问道。 陆正焉拔掉插头,提起(热r恶)好的开水,一边往茶杯裡倒水一边說: “一共五個孩子,两個女儿三個儿子,大女儿比她几個弟弟妹妹早出生五年,从小就被老夏带在(身shēn)边,佳奇那边的老人很喜歡她。” “也有拥护她的意思,不過她那個五弟也不是简单人物,一从国外回来,就把城东那片的洗浴中心、棋牌室全部弄了過去。” “嗯嗯。”阎贝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不過,她听了半天都沒听出来這些事(情qíng)与霆森娱乐城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下一秒,陆正焉便推了一杯茶過来,冷声道: “霆森就在佳奇对面,两家都在城东,共用一條街,那個夏小五野心太大,现在已经抢走了我几個很重要的老客户。” 他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并不是霆森影视,而是那座娱乐城,佳奇动了他的娱乐城,就相当于动了他的底线。 如果都這样了他還不反击,那夏小五怕是因为他好欺负! “嘶”阎贝沒喝茶,反倒抬头看了陆正焉一眼,摸着下巴,试探着說:“陆老板,我怎么感觉你是玩黑社会的?” “呵!”他冷笑,“不然你以为呢?” 阎贝眨巴眨巴眼睛,无言以对,赶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這才挑眉问道: “那你觉得我能帮你做什么?” 问着,不等他回答,便接着戏谑问道:“杀了他?或者是一炮轰了他们?” “你能杀人?”陆正焉惊讶问道,眼中全是鄙夷,可见他是在說反话。 阎贝笑了,清澈的眼直勾勾盯着他,“你都把我的底细翻了個底朝天你问我我能不能杀人?” 阎小贝可都以为杀人疯了,這個陆正焉還问他能不能杀人? 简直搞笑好吧! 突然想起来剧(情qíng)中出现過一個与陆正焉口中那個夏小五很相似的角色,阎贝立马追问道: “陆正焉,你說的那個夏小五真名叫什么?“ “你问這個做什么?”陆正焉奇怪的看了阎贝一眼,不過還回答了她,“全名夏正权,你认识?” 认识? 她怎么会不认识! 那可是在剧本裡与苏清水狼狈为(奸奸),差点把女主凌潇潇给强了的大炮灰,她怎么会不认识! “不认识。”阎贝一本正经的摇头否认。 陆正焉看不出她這表(情qíng)是真是假,只好作罢,继续回到刚刚那個话题上,反问阎贝: “你自己提出来要帮忙,但实际上我并不清楚你的底线,你倒是說說看,你能出什么力?” “這我可說不好,我狠起来我自己都怕的。”阎贝戏谑道。 “那倒是。”陆正焉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說:“毕竟你是個神经病。” “陆正焉!”阎贝拔高声音,警告力十足。 陆正焉摇头失笑,虽然她說他笑起来丑,但他就是不想忍。 阎贝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摆手不耐道:“你直接把你想要的结果告诉我吧,剩下的事(情qíng)我自己处理。” 后可以自动记录您当前的閱讀进度,方便下次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