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太难撩了022 作者:九月思甜 九月思甜:、、、、、、、、、 “你出门是不是沒带房卡。”林晚将裴向楠拉进门,关上门后转身问道。 裴向楠盯着林晚,眼神迷离,“什么卡。” “算了,你就在我房间吧,我去找工作人员补一张。” 林晚說着就要出门,却被裴向楠拉住了手腕。 “不要走。”裴向楠几乎是請求的语气,眼裡還有些惊慌。 “乖宝宝,姐姐得去买东西,不然沒法睡觉哦。”林晚安抚着他,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我跟你一起。”裴向楠死死握着林晚的手腕,不肯松手。 “你這個样子,出去会被其他人看光光的,姐姐不喜歡。乖,你在這等姐姐好嗎?” 裴向楠咬着嘴唇,死死攥着林晚,一言不发。 林晚深吸一口气:“算了,怕了你了,姐姐先陪你睡觉觉,再去买东西可以嗎?” 裴向楠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林晚牵着他走到床边。 精致的大床房,怎么睡呢?是個問題。 “你上去,姐姐在沙发上坐着。” “一起。”裴向楠就像小孩子一样,耍起倔来丝毫不退让。 “裴向楠你够了,别装了,還口口声声說什么男女有别,喝点酒就拉女孩子一起睡觉,算什么男人?”林晚怀疑他是装的,突然来了這么一句。 裴向楠被林晚這一声吼,吓得缩在床边,一脸委屈地低下了头。 林晚看着他那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也许只是喝醉后的表现?毕竟每個人喝醉的状态都不一样。 林晚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裴向楠的头,“刚刚姐姐吓着你了?” 裴向楠這才抬头,望着林晚,楚楚可怜的眼睛裡竟還噙着泪。 真是個柔弱的美人。 林晚都觉得自己太過分了。 揉了揉裴向楠的呆毛,再细声细语地哄道:“刚刚姐姐不是故意的,乖宝宝别怕,姐姐陪你睡觉觉。” 林晚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提前完成任务,何乐而不为呢? 拉开被子,让裴向楠躺了上去,再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则躺在被子外面。 “我给你唱首歌吧。”林晚小声說道。 裴向楠与林晚近在咫尺,连对方的睫毛都能完全看清楚。 呼吸交缠,暧昧又美好。 随着林晚低吟着安眠曲,裴向楠渐渐闭上了眼睛。 林晚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吵醒眼前這位难缠的宝宝。 刚想起身,手腕就一紧,自己完完全全被小兔崽子给拿捏了。 就這样,林晚想着等裴向楠彻底睡着,自己再去洗漱换個房间。 奈何眼一闭,再一睁,天已经大亮了。 林晚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盖好了被子,而那個难缠的小鬼居然不见了! 林晚蹭的坐了起来,拨了电话出去。 “小鬼,你去哪了!” “晚晚,我是你师傅。”裴向楠一贯清冷的语气响起。 林晚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熟悉的裴向楠已经回来了,再也不是那個粘人的宝宝了。 “啊,师傅,你,你醒了啊?” “嗯,我去学校了。” “房间,你退了?” “嗯。” “那我再睡会哦。” “好。” 二人默契地沒有提到昨晚同床共枕之事,就像是二人皆断片了一样。 酒真是好东西,啥时候都可以赖在它头上。 裴向楠挂了电话,坐在清晨的校园裡,拍了拍自己的头,握紧了拳头。 昨晚怎么到林晚房间的自己完全沒有了记忆。 早上六点醒来的时候吓得差点掉下了床。 還好林晚衣衫整齐,自己還裹着浴巾盖着被子。 应该沒有铸成大错。 裴向楠当时就轻手轻脚离开了,补了房卡拿了自己的东西。 什么也不敢问,担心自己对林晚做了什么逾矩的事,什么都不敢提,生怕连朋友都沒得做。 林晚只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去洗了個澡,又回到床上继续睡了過去,沒有再多想。 李天彦早上醒来之时,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给林晚发了消息沒有收到回复。 李天彦想到昨晚是他跟裴向楠一起喝了酒,喝得有些昏头转向的,好像是晚姐扶着回来了。 那他们呢? 李天彦猛的站了起来,危机感十足,立马给林晚播了個电话過去。 林晚睡意正浓,电话开了静音,沒有接电话。 李天彦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醉酒后的二人干柴烈火,你侬我侬。 “啊!要疯了!”李天彦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揉得头发好比鸡窝一般。 于是搜索小达人上线,问了一大圈小伙伴,才搞到了裴向楠的电话,拨了過去。 第一次,无人接听。 李天彦心态崩了,啊啊啊,两個人都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肯定是還在睡觉啊! 李天彦在房间裡来回踱步,第二次拨出了那個电话,手都在颤抖。 “喂,你好。” 裴向楠看到一個陌生号码打来,刚好在忙,第二次才接到。 李天彦握紧电话,挺直了腰板,似乎想把裴向楠那边的所有声音都听完。 “喂,裴学神,我是李天彦。晚姐,她,在哪呢?” “她還在睡觉。”裴向楠不喜歡李天彦,冷冷地回答道。 “睡觉?在哪睡觉?”李天彦紧张了起来。 “离学校不远的那個酒店。” 李天彦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完了完了。 他手已经开始颤抖,快要拿不稳手机了,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强制稳定住了心神,问了句:“那你呢?” “我在学校。”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不過李天彦长长舒了一口气,“哦,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裴向楠挂了电话,觉得李天彦莫名其妙的,沒有再理会他,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林晚越睡越累,越睡越昏,直到中午,想起床上厕所,才发现浑身软绵无力。 林晚迷迷糊糊拨了一個电话出去。 裴向楠正在拍学生证照片。 “裴向楠你個小鬼,害我沒有被子盖,现在感冒了!我這国防身体居然感冒了!阿嚏~” 林晚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裴向楠甚至還听见她擤鼻涕的声音,电话也沒挂断。 “怎么這么冷?” 林晚的声音远了些,但传入裴向楠的耳朵裡,却异常刺耳。 ------题外话------ 他来了他来了,他要去照顾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