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豪门白月光(13)
說完這句话,他终于按下了门把手,走出去了。
沒過多久,就有人非常小心的敲了一下门,给慕宁送来了崭新的衣服。
慕宁懒洋洋地穿好了。
她知道,陆寒骁這一條线快要攻略完成了。
从他承认自己沒有把她当成慕瑶,就已经在沦陷了。
陆寒骁不同于其他人,他从小受的就是最精密的训练,把他养大的那一位祖父,按照狼的习性教育他。
他大胆心细,从不相信他人,自负自傲,但又不会轻视任何人。
他最后在原著裡面走到了非常高的位置,几乎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這样的人,遇强则强,慕宁沒有先天青梅竹马的优势,只能采取怀柔的策略。
她要让陆寒骁知道,她不仅身份透明,孤苦无依,而且有软肋。
只有這样,陆寒骁才会放下戒心,跟她接触。
他几乎是一個沒有弱点的攻略对象。
但沒有弱点,就是最大的弱点。
慕宁很敏锐、很精确地把握住了他的心理。
他喜歡掌控别人,不希望别人逃脱他的控制,慕宁就這么“被逼无奈”,被他强迫着,留在了他的身边。
是他强扭的瓜,是他放不开她。
她一步步谋划到现在,总算到了收尾的阶段。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勾起了一抹浅笑。
…………
陆寒骁回到公司,公关部的负责人已经等在那裡了。
他很快就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慕瑶昨天突然在自己的社交賬號上发疯,拼命艾特一個摄影师的賬號表白,连发了好多條,引发了热议。
慕瑶作为豪门千金,锦衣玉食的长大,时尚感知度不错,再加上她的容貌更是出色,她在網络上的粉丝量并不小。
她的賬號,曾经公开過她和陆寒骁订婚。
而现在這個人却在疯狂艾特另外一個摄影师表白。
那這是什么意思?
她的未婚夫怎么办?
桃色的新闻都会引发很多人的关注,沒過多久,他在社交上胡闹的言论,甚至登上了热搜。
好在公关那边当机立断给撤下来了,可是余热未减,大家都在打探着陆寒骁和慕瑶的婚事。
“总裁,您是打算怎么处理這件事?”公关部的负责人得先打听好自家总裁的口风,才能做下一步的公关策略。
现在網民都在說陆寒骁被戴了绿帽子,這個名声并不好听,甚至他们集团的股票都受到了隐约的影响。
“直接宣布我跟慕瑶早已解除婚约,是她移情别恋,在订婚期间劈腿另外一個男摄影师,甚至跟他私奔,不顾即将到来的婚礼。”
负责人的冷汗冒了出来:“总裁,如果這么說,您可能会受到负面的舆论攻击。”
陆寒骁寒声开口:“让你這么发就這么发,你要强调,我跟慕瑶沒有半分关系,以后她的事不要跟我的名字产生任何关联。”
那個负责人咬了咬牙,总裁都這么說了,他们還能怎么办?即便总裁可能会被骂戴了绿帽子,但最少以后就不会再有這方面的困扰了。
公关部以最快的速度拟定好了聲明,沒過多久就以官方的賬號发了出来。
這篇聲明一发,網友更是吃瓜吃得起劲。
谁都沒想到那個以时尚小公主著称的大小姐竟然有這么前卫的爱情观,直接在婚约期间追着一個摄像师跑。
慕瑶作为热度跟一般小明星差不多的博主,也是有几個商务在身上的,沒過多久,這些商务就都選擇了与她解除关系。
但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陆寒骁以如此不留情的口吻,跟慕瑶划清了界限。
圈子裡的人都清楚,慕家能发展到现在,靠的就是陆家的扶持。
一旦两家闹掰,慕家也就沒什么价值了。
一時間,慕家公司收到了无数要解约的电话。
他家的单子一大部分都是别人看着陆寒骁的面子给的,既然這面子已经被撕到地上了,那他们也不会留情。
商人最重利益。
陆寒骁静坐在办公室裡,沒過多久,公关部的负责人就再度敲开门。
“总裁现在一切都处理好了,我們還约定了律所,发出了几封律师函,以后慕小姐姐的一切,都不会再跟您有任何牵扯。”
然而他說完過了好几分钟,陆寒骁都沒有回答。
他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裡。
公关部负责人只能擦着冷汗又說了一遍。
這次陆寒骁总算回過了神:“嗯,你做的不错,出去吧。”
陆寒骁這一天又接到了不少的电话,很多人都在询问,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寒骁沒有提慕宁,只是解释慕瑶三心二意,他不需要這样的未婚妻。
至于慕宁的身份,陆寒骁想,就顺其自然吧。
他们拥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陆寒骁当然不会再让她当慕瑶的替代品。
处理了一天的舆论风波,陆寒骁直到晚上才回到家。
他先去问了管家,得知慕宁回来很久,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走到慕宁的房间门口,陆寒骁轻轻敲了一下门。
“慕宁,可以聊一下嗎?”
他的心中产生了忐忑,他已经多年沒有這种感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宁终于慢慢打开了门。
她的气色看上去非常的不好,好像是受到了严重打击的模样,连嘴唇都泛着白。
陆寒骁看到她的样子,脸色很快就变了。
“你生病了。”
“陆先生想聊什么就快点聊吧,我們都应该节约時間,把一切摊开說。”
陆寒骁顾不上其他了,他强行伸手探了探慕宁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
想到他的粗鲁,陆寒骁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他的眼神冷峻:“我們的事以后再谈,你现在需要去医院。”
他一边說着就要靠近慕宁,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全身僵硬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慕宁拿出了几张湿巾,用力的擦着他刚才碰到她额头的部分。
一张又一张,明明洁白细腻的额头已经擦到泛红了,她還是沒有停止。
“慕宁,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