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闺蜜(全职的悲哀 4) 作者:鱼饵猫 乔时关上房门却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屋中来回翻找的人影笑出了声。 雷厉风行的作风,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却格外的显眼。 “别找了,他不在。” “沈夏,他人呢。” 郁夏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边询问一边仔细的打量着乔时,接着又伸手撩开了乔时的头发。 乔时学着原主的样子,拍开了她的手轻笑着。 “我沒事。” “别瞒着,给我仔细說清楚,他到底打你哪了?” 郁夏一脸的严肃,說着還准备剥开乔时的衣服,乔时紧紧的拽着衣领瞪着郁夏。 “色狼!我看你是借机想要非礼我!” 郁夏:“……我沒跟你开玩笑!” 看着郁夏的脸色有些黑,乔时摆了摆手。 “我沒事,有事的是他,我把他揍了一顿。” 乔时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郁夏坐在沙发上已经呆住,久久沒有回過神来。 “你、你說你揍了他?” 郁夏怎么也不敢相信,沈夏這個小女人竟然能把成清给揍了,還把人给揍的鬼哭狼嚎的。 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郁夏狐疑的打量着乔时。 “這么說,那样惊天动地惨叫的不是你,是他?” 枉她一听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過来,還放了人鸽子。 “是啊,你堂弟沒和你說清楚?” 這個小区的安保一直不错,郁夏堂弟是這個小区的保安队长,所以郁夏才能這么快的得到消息。 只是惨叫声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郁夏:“……” “不会是你還沒等他說清就挂掉电话了吧。” 乔时憋笑着,郁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還說我,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怎么不接,我能不担心嗎!” 乔时:“……” 嗯……,之前成清打电话過来她嫌烦了,就放在了静音上。 “說說吧,怎么一回事?” 郁夏双腿交叉着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乔时将今天的事给郁夏說了,只不過略過了她打人的画面。 “……那时候我才清晰的认识到,成清不仅不能担好一個爸爸的责任,带给年糕的反而是无尽的伤痛,這些年我也忍够了,忽然就想通了,不想忍了。” 這也是乔时早就准备好的理由,为她的转变所给出的理由。 郁夏清楚原主对成清的失望,也知道对年糕的爱护。 为此沒少劝說原主离婚,因为這段婚姻真的只是对他们母子两個的折磨。 “储家的人還是那么恶心,不過你真的想通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郁夏对于储家的厌恶毫不掩饰,下一刻却又挑眉,对着乔时所說的话一脸的不相信。 乔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我都已经說清楚了,至于离婚,暂时我不会离。” “我就說你還是心软,這样拖下去——” “他外面有人。” 郁夏的话戛然而止,震惊的盯着乔时,下一刻怒不可遏的站起来,指着外面就吼着。 “你說那個小贱人不仅家暴還特么的出轨!!!” “你别激动,坐下喝杯水。” 乔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郁夏,郁夏坐下来一口就给喝個干净,脸上的怒色并未褪下去多少。 “你也知道,年糕上学需要這套房子,所以我暂时不和他离婚,等我找到了证据,到时候我让他一分钱也拿不到。” 且不說這套房子一大半都是原主出的,到时候打官司還是容易的。 听到這,郁夏的脸色才好了一些,两人又說了一些,乔时明确表示了,需要她的帮忙一定会找她。 最后郁夏去看了会年糕又急匆匆的走了,走之前又着重强调,如果成清再回来,她打不過就拼命大叫,她会让他堂弟时刻照看這边。 直到郁夏走了,乔时這才松了一口气。 郁夏是原主的闺蜜,原主還沒有认识成清的时候,两個人是最好的朋友,合租了一套房子。 刚开始,因为两個人的名字裡都带着夏,所以一见如故,后来更是趣味相投。 得知了原主的事后,郁夏沒少找成清麻烦,那段時間成清动手的时候就会多有顾及。 只可惜上一世原主出事的时候,她最重要的两個人都不在。 郁夏因为一段情伤躲去国外了,再回来,原主已经自杀身亡。 怕成清晚上回来对年糕做什么,乔时直接就睡在了年糕的边上。 一直到第二天,成清也沒有回来。 乔时将家裡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了包裡,她现在一分钱也沒有。 车库裡的车被成清开走,還是几年前两人结婚的时候,原主大哥送的,当时值二十多万,如今不值什么钱了。 成清一直想要换车子,所以他的手裡到底有多少现金,原主也不是很清楚。 骑着小电驴带着在早餐店点了一些包子和豆浆,两人吃饱后,乔时送年糕去了学校。 年糕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一直和乔时挥手再见。 离开教室后,乔时去找了他们班级的班主任。 “徐老师,安安還要麻烦您费心了,這段時間我家裡出了一些問題,安安是受了家裡的影响才会变成這样。” 乔时神情显得很低落。 年糕的班主任早就和原主反应過,年糕在学校不太合群,不会和同学交流,一些集体活动也从来不参加。 徐老师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笑着礼貌的点头应了下来。 乔时装作勉强一笑,又道:“徐老师,我能麻烦您一件事嗎?” “安安妈妈,你說,只要我們老师能做的到的,沒有什么麻烦不麻烦。” “是這样,以后安安放学后,除了我之外,麻烦徐老师不要让别人带走他,包括他爸爸。” 還沒等徐老师问原因,乔时就說道。 “可能徐老师也注意到安安头上的伤口了,那是被他爸爸打的,這段時間家裡事情很多,我不放心他。” 对于這件事,以前原主一直瞒着,只說是摔的,现在乔时并不想瞒着。 究根结底是成清的错,要丢脸也是成清丢脸,這种事瞒着只是让成清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话說的這裡,徐老师震惊之余也同意了下来。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