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谈一谈?(两更,求月票) 作者:未知 ———————— 周遭人晕死一片,也就周和跟梅院长還无恙,他们蹲在边上,看着秦鱼将雪白的手掌放在于笙腹部后,一边安抚于笙,一边...掌心下有柔软神妙的绿光吞吐,近距离之下,梅院长感觉到秦鱼身上有一种很可怕的气息,好像碾压了一切,导致她极想将自己折叠粉碎成尘埃趴跪在她脚下。 這是强者的力量嗎? 梅院长下意识去看秦鱼的眼睛,却陡然一怔。 因为她看到一双绝对不似存在于人间的瞳孔,但也只是一瞬,她猛然被惊醒,因为秦鱼手指在她眉心点了下。 一瞬间,身体的疲惫感跟刚刚的恍惚感全部消散,秦鱼那奇异的双瞳也是正常的,只是比一般人的眼睛更好看,绝对沒有之前的非人般神妙。 不過梅院长也留意到秦鱼覆在于笙腹部的手掌缓缓往上移动,紧接着,底下绿丝抽缠出了一颗碎玻璃。 不,是三颗! 竟是三颗! 它们带着血,有一颗還带着骨屑。 梅院长太熟悉那一点点白色的棱刺会是什么了。 她面色沉了下。 “果然...” 秦鱼面无表情:“它们把骨头打断了。” 所以她母亲是一直在跟着肝脏被破、腰骨被打断的痛苦... 秦鱼有些难以控制自己,好像心裡有一头猛兽要钻出笼子,而周和跟梅院长也猛然察觉到整個大厦都摇晃起来了似的,灯光一闪一闪,仿佛下一秒就要全爆。 陡然,一只手动了动,覆在秦鱼手背上。 “小鱼...妈妈好多了...不疼。” 于笙闭着眼,恍恍惚惚中說着。 只那一刹那,秦鱼就红了眼眶,心中猛兽安顿了些。 她怕吓到她。 “嗯,你不会再疼了。” 秦鱼细软的手指轻轻落在于笙的眼睛上,清凉清香,于笙渐渐昏睡。 输入大量的生机能量,又麻痹了于笙的痛感神经,让她在无痛中被修复伤体,包括骨骼跟血肉肝脏。 秦鱼知道自己做得到。 三分钟后。 梅院长跟周和目瞪口呆看着伤口完全恢复,甚至连疤痕都沒留下的于笙。 只剩下一些衣服跟皮肤上的血迹残留。 “出去吧。” 秦鱼抱起于笙,走出去后,在破开的大门口见到了一個快步走来的人。 特殊部门的人不太敢拦他,又不得不拦,万一裡面還打斗,可不能折进秦鱼的亲爹,否则他们這些命都不够赔的。 但他们也隐约察觉到這個高大男子也不是普通人,因为对方仿佛要动手了。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 沒想到秦鱼出来了。 秦远一眼就见到了自己的女儿...還有妻子。 猛见到于笙身上一片红,尤其是腹部那一块。 他那一瞬间手脚都冰凉了,只能出于本能跑過去。 還好,在跟秦鱼面对面,父女连心,秦远一秒就从秦鱼舒缓的神色看出来了。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张开双手一起拥抱了自己的女儿跟妻子。 那一瞬,這個多年沉稳的大老爷们红了眼眶。 這個事故太突然,饶是秦鱼都差点慢一步,何况匆匆中断会议不顾一切赶来的秦远。 劫后余生。 他们竟有這样一种心悸感。 但眼前局面复杂,官方的人有些着急,但秦鱼沒表态,他们也不敢贸然闯进,因为部长章鹊跟最上面的领导人都表态了,這裡的一切目前以秦鱼统管。 直到秦鱼把于笙交给了秦远,也朝特殊部门的人摆了下手,众人這才松一口气,齐齐进入查看情况。 秦鱼這人心一向纵横,只管自己的小家门户生死,其余大局沒出错就行,她不会把心思细分给其他人,所以沒打算管接下来的细枝末节,也打算一起走。 但也是此时。 大厦内部走出了几個人,裡面特殊部门的人已经拉响了警报器,外面的部队人员齐齐用枪支瞄准对方。 “站住!” “举起手来!” 对方毫无所觉。 几個人走出来后,只看着秦鱼,其中一個還喊了一句。 “秦鱼,我們需要跟你谈一谈。” 這话刚說完,正要上车的秦鱼步子顿了下,转過身,抬起手。 只那一瞬间,空间扭曲,空气碾压,如巨蟒形态的无形力量缠绕并。 轰! 刚刚說话的那個人如同炮弹一样被打入大厦墙壁。 墙壁龟裂,他整個人凹陷入一米深,浑身血肉模糊。 “你干什么!” 其他人见状立即爆发威能,想要制衡秦鱼,但很快他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秦鱼抬起的左手手指缓缓动,墙壁上的人也被恐怖的力量缠绕窒息,垂死。 其他人也感觉到咽喉被束缚住了,只能抓着脖子上什么也看不见的空气。 痛苦。 死亡。 如此近。 他们以为她会說什么,可她沒有,她只是动了杀心。 哪怕他们是天选者。 他们是同個阵营的。 她是真的动了刻骨的杀心。 连黄金壁都安静如鸡,不敢說话,因为它知道這些人的确触犯到了秦鱼的逆鳞。 就在這些人将死的时候...秦鱼還是松手了。 因为天上忽然坠落一道墨紫火焰,火焰如雾气燃烧后凝聚。 苏挽墨来了。 她看向秦鱼。 秦鱼甩了下袖子,跟她一颔首,然后转身上车,车子开走。 苏挽墨目送她离开,而后一個残影過去抱住了梅院长,梅院长拍拍她后背。 “沒事沒事,我好好的,秦鱼来得很及时。” 苏挽墨摸摸她脑袋,轻声說:“您先回去,晚点跟您說。” “好。” 梅院长知道她身份特殊,有很多事情处理,于是在特殊部门人员的保护下回家了。 至于苏挽墨... 她走向那几個人。 她說了一句话。 几人表情一窒。 因为两個原因。 1,她說的是天选通用语。 2,她說:猪队友跟神对手,她一個也不要,我也是。只有這一次,下一次,我們会做好预判,确定你们是否值得留在這個位面。 她沒暴露杀意,但表态很明确。 ——她也想杀了他们,差一点。 他们不会再有自以为是乱来跟犯蠢的机会了。 因为她们都差点因此失去了自己的至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