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他不是 作者:未知 秦鱼沒想到自己這么倒霉催,說好的沒人呢? 哪裡能躲?還是退出去? 不行,秦鱼沒把握出去之后還有机会能躲进来。 目光一扫,秦鱼锁定了浴室对面的大衣柜,双手拉开两扇门一看,裡面挂着好多浴袍等衣物,空间很大,秦鱼来不及迟疑,外面的人已经推了中厅内扇门。 进入,阖上,秦鱼窝在了衣柜左边一侧,因为她观察到右边一侧的浴袍看起来比较符合這個时节,不厚,左边的比较厚,像是冬用的浴袍。 不過看這浴袍大小跟款式,女的? 秦鱼刚窝好身体,也安置了因为她进入而乱了些的衣物,但很快停手,因为有人进来了。 脚步很轻,应该是穿着拖鞋的....秦鱼发觉衣柜内有光进来,因为這大衣柜是古典的,有镂空雕孔,只一個小孔,她就能看到外面的大概.... 起初只看到那浴池,能听到声音,进来的是女人,很快就到了秦鱼的视线范围内,看背影应该算是高挑的,但比萧庭韵矮一些,跟现在的秦鱼略高一点点。 姿态也清妩端庄一些,姿态很风情诱人,但又不孟浪,很端庄。 端庄?脱衣服也算端庄么? 当秦鱼发觉這個女人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她闭上眼,表示自己不是那么想看,但马上又睁开了。 ——她总得知道自己偷看的到底是谁吧。 如果娇娇在這裡,肯定会反问:是想偷窥呢,還是先确定偷窥的是人是谁呢?這問題是不是等同先有鸡還是先有蛋? 不過秦鱼睁开眼的时候,刚好看到這個女子脱了外衬,把衬衫随手放在了旁边衣娄裡,然后穿着掐腰的长裤跟胸罩走過来。 秦鱼有些惊讶,因为刚刚看背影跟穿着,她以为這個女人是端庄秀美的,外加這庄园的气派,肯定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沒想到脱了衣服后,上半身曲线竟很健美,修长纤细,腰肢婀娜,小腹平坦之中還可见隐隐的马甲线。 不過皮肤实在不错,肤白胜雪。 秦鱼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有些紧张——不是应该脱光了下水嗎?你過来做什么?现在就拿浴袍? 其实白紧张了,這個女人不是来拿浴袍的,而是拿了旁边桌子上的一瓶红酒,倒了一点喝.... 小资啊小资。 秦鱼松了一口气,但也觉得后腰又开始疼了,她怕這样的姿势会让腰部的血重新渗出.... 這女人要洗多久?她可以熬到她洗完嗎? 秦鱼感觉有些混沌的时候,外面的女子也开始脱了其他衣物,听到下水声,秦鱼才睁眼看去,正好看到对方雪白美好的背脊。 眨眨眼,她摸了下后腰,有些湿润了。 糟糕,血流出来了。 秦鱼咬牙,考虑如果她乘着這個女人洗浴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会不会引起她注意.... 结果当然是——会! 距离太近了。 秦鱼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别人浴室的衣柜裡。 “小鱼,小鱼,你怎么样了?” 娇娇這厮忽然在外围叫喊秦鱼,秦鱼以为這小胖子不听话又跟来了,毕竟也才一会的事情,莫不是他一直跟着?顿时恼怒,但也沒多少力气骂他。 “我回去了一次,东西给老张了,他正好在附近,這老东西也鸡贼,竟然不打算来救你。” 娇娇有些不爽张佛這么不讲义气,秦鱼却回:“别胡說,他应该在附近,如果非必要,他是不能冒头的,而且他跟你不一样。” 哪裡不一样,不就是他是人,我是猫嘛! 娇娇依旧不爽。 秦鱼:“你是我家的,他不是。” 简简单单一句话,浑身炸的毛全部被揉顺了,娇娇脸红了,好吧,都是毛,看不出来。 “反正我来了,该怎么办?” “你去找一点血来,猪血牛血都行....” 娇娇答应了,但仍旧担心,问她现在怎么样了,還能不能坚持。 “我躲在浴室大衣柜裡,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如果你回来之后我沒反应,大概就是昏厥過去了….” 秦鱼這是事先给娇娇一点提醒,免得到时候沒人知道她死在人家衣柜裡。 “你大爷!還找什么猪血啊,我赶紧进去把你捞出来…”娇娇急了。 秦鱼:“不能来,有人。” 娇娇:“啥人?” 秦鱼:“一女的,在洗澡。” 娇娇:“…..” 這才是你不让我過来救你的真正目的吧!中枪了還偷窥?卑鄙下流下贱无耻!呸! 娇娇气呼呼走了,秦鱼嘴角扯了下,暗道還偷窥個屁啊!我都要失血而亡了。 秦鱼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声音——白桦林外有犬吠声。 来了,军犬闻着血味找到了地方,但对方应该知道這裡是什么地方,不敢贸然翻墙而来,而会跟庄园主人交涉.... 对了,话說這裡到底是谁家? 秦鱼脑子转不动了,昏昏沉沉的,但也沒法睡過去,因为那浴池裡的女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而且因为距离不远,還能听到t国人呼喊的声音。 這年头但凡跟t国扯上关系,都沒什么好事。 很快,外面来了仆从。 “大小姐,大小姐,t国人来了。” “为了什么?”女子的声音還算稳重柔和。 “說是搜查人….大小姐,您還在洗澡嗎?那些t国人說是人可能藏在咱们這栋房子裡。’ 仆从觉得大小姐在洗澡,如果t国人冲进来,那简直太冒犯了。 “我一会就下去,让父亲拦着先。” “是,先生已经在了。” 仆人赶紧下去禀报,女子黛眉微蹙,哗啦,从浴池起身走上台阶,到了衣柜前面拉开门。 這番动作是连贯自在的,并不急促,哪怕浑身不着寸缕,這個女人的心理素质可见一斑,但下一秒。 秦鱼睁大眼睛,盯着她的脸。 這個女人...似曾相似啊。 赤身裸体的女子拉开了右边柜门,正要拿出一件浴袍,忽然鬼使神差一般,挺翘秀美的鼻翼动了动,雅致清瞳蕴了酒色似的,将一件浴袍拿出去,披上,带子单手系上的时候,另一只手....啪!右边柜门也被她猛然拉开。 四目相对,大眼对大眼。 窝在衣柜左侧的秦鱼举起鲜血淋漓的手,挤出笑容,打了個招呼。“嗨,亲爱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