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无人 作者:未知 “過去看看吧。”刚刚就在观察环境的萧庭韵定了结论,众人也沒异议,因为這屋子像是一個梗,横在心头,如果不探個究竟,他们心裡肯定会觉得不舒坦。 不過靠近中,众人也齐齐拔出了枪跟武器。 摸金三人组擅用鞭跟刀還有暗器等,秦鱼四人统一都用枪,而秦鱼還有弓箭吊在背包边上,不過众人压根沒见過她用弓箭,所以都沒怎么上心,换言之,目前這個时代也沒有比枪支杀伤力更大的了。 娇娇:怎么沒有,大炮火箭原子弹啊! 滚滚滚! 秦鱼检查好枪裡的子弹,跟众人慢慢朝小屋靠近,她眼力好,隔着几百米也能看清這小屋建造所用的木材,還有木屋外门的平地,杂草不生,应该說只是裸露的土地。 该是人住的地方,因为感觉被整理過一样。 “三個月内砍下的树木,不脏。”一般来說木屋是很容易被蜘蛛等生物“居住”的,蜘蛛網什么的,可這栋木屋很干净,什么蜘蛛網都沒有。 “太干净了。”秦鱼摸了下鼻子,微微皱眉,“宁愿脏一些。” 這是女孩子会說的话? 但這裡的人心思大多比较重,听出了秦鱼话裡的深意,也越发戒备了。 门是紧闭的,喊了两声无人应,摸金老三一脚踹开门,顿看见屋内情况——空空如也。 也就一個木屋,然后一片地板,沒床沒桌子椅子,啥也沒有,不像有人住。 這就古怪了,很矛盾。 几人小心,又前后左右仔细搜查過,连附近林子跟屋子外围环绕的河流都仔细探查過,愣是沒看出半点人为踪迹。 彼此对视,一时无法确定這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人住,却干净得一尘不染。 “难道是鬼?”摸金老三一說就惹了老二不满,“慎言!” 不是他们不信有鬼,就是因为信才忌讳。 秦鱼也說:“别說了,万一乌鸦嘴了呢?” 萧庭韵:“我比较怕你的乌鸦嘴。” 秦鱼:“…..” 因为实在找不到人,加上附近荒芜,而雁北确定陵墓就在這附近,自然要好好搜查,也就不用急着赶路了。 当然啦,他们对這屋子有忌惮,并不打算靠近,所以很快准备离开,但也是此时。 “天怎么黑了。” 因为要下雨了。 当乌云涌来,当雷霆霹雳,雨滴噼裡啪啦下来,斗大斗大的,俨然是暴雨了。 所有人都看向秦鱼,秦鱼:“你们這是什么眼神,怪我咯?不是他先說的嗎?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她指着摸金老三,锅甩得特别快。 摸金老三:“…..” 你特么才无后呢! ———————— 因为暴雨,别說找陵墓,就是移动都不行,众人只能回到木屋裡面。 “什么糟糕的地理环境也不比下雨麻烦。”萧一喟叹,“本来這几天天气不错,我還庆幸呢。” “下一会沒事,不是连下几天就…..”秦鱼的话沒說完,娇娇咬她的手,而萧庭韵伸手就捂住了她嘴巴。 請闭嘴,谢谢。 秦鱼:“……” 好吧好吧,我不說话了還不行么。 木屋看着不大,但给七個人外带七八個背包還是有空间的,秦鱼把背包放在地上,瞧着外面下的暴雨,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话說這雨林深处的雨水可比江河裡面的雨水干净多了,沒准比大城市裡面的自来水還纯净,如果能出去洗個澡的话….. “不许冒雨洗澡。” 萧庭韵在身后一句话打死了秦鱼心裡的念想,“好吧,我就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而已。” 其实因为体质原因,她们身上也不是很脏,只是日常习惯是每天洗澡,一天不洗不换衣服,外加长途远行,心理過不去而已。 但在深山中,自是安全第一,谁也沒法奢侈。 “用毛巾擦一擦就好了。”萧庭韵也理解秦鱼的难处,不過若是這裡沒有其他男人,她们倒是不妨整理下身体。 但既有男人,她们也不会矫情到让他们冒雨避让。 不過两個女的都沒想到——男人们自己先出去了。 是那雁北先要出去的,他說:“下雨,洗澡,机会难得。”然后也不管其他人,自行出去了。 看吧,男人估计也忍不了身上的味道。 那摸金老二不知道秦鱼两人所想,此时也是尴尬,“我們大师兄….其实比较爱干净。” 丫,洁癖? 怎么遇上的都是這种洁癖男,苏蔺是,雁北也是。 “你弟弟有洁癖嗎?”秦鱼暗戳戳问萧庭韵,后者看了她一眼,回:“不算严重,其实算爱干净。” 那就是有了。 秦鱼喟叹,“长得好看的人多有洁癖啊,比如我也是。” 本来坐在地上犯困的摸金老三:“…..” 言外之意是其他人都丑? 這句话的结果就是几個男的都出去了,其实男的本来就容易出体汗,外加這一路泥沼雨林,什么蚊虫都有,就是在身上找到几只虫子尸体也不奇怪。 反正雨大,在雨中几個洗刷,再脱换掉衣服裤子就行了。 “這样吧,你们在這边,我們在那边,我們先换,换完后你们进去,可行?”萧庭韵的建议自然无人反对,于是各自占了屋子两边淋雨,。 解开了发箍的萧庭韵随手拨动稠密的长发,沐浴着雨水,洗去脸上的粉尘分污浊,自是美貌动人的,只是两人谁也沒在意這個,只简单搓了下手臂,弄湿毛巾后进了门,关门后。 萧庭韵从背包拿過一小本子跟笔,快速写下一行字——刚刚可察觉到有人盯着我們? 秦鱼接過本子写——有,我以为是你偷看我。 萧庭韵表情僵了下,幽幽嗔她,写——這屋子主人? 秦鱼——不知道,反正有鬼,留点心吧,但吊着先,总会露面。 如此交流也就短暂一会,两人很快各自背对着简单擦干身体,然后换上干的衣服。 弄完之后,她们出门,站在屋檐下,让雁北等人进去。 换下的湿衣服在水中冲刷几下也就干净了,只好晒干就能穿上。 “头发擦干一点,如果明天晴天就好了。”秦鱼琢磨着雨林的暴雨多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希望不会耽误時間。 “顺其自然,我們耽搁了,别人也一样。”萧庭韵接過秦鱼分来的干毛巾,“你带了這么多條?又是让娇娇背来的?” “反正干毛巾又不重,娇娇背的动,就算背不动,也算是减肥啊,是吧,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