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活埋的探花郎29 作者:夜月独一人 →、、、、、、、、、、、、、、、、、、、、、、、、、 姬溪禾很快想起被带走的李盈秀,她看向须宁,“你說有沒有可能,和那個李盈秀有关?” 须宁朝她眨了下眼,其实他早就知道了,是李总管给他透的消息,当时他還劝须宁:好歹是嫡公主,皇上肯定是要给皇后面子的,驸马爷也别生气,皇上心裡惦记您呢。 那盒点心,皇上可是足足吃了三块,剩下的也赏给了平时得脸的一個宫女,可以這么說,宫外的吃食,除非是皇上自己亲手买的,无论是谁进上来的皇上就沒吃過。 所以啊,李忠是真的见识了苏驸马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這才多說了一句安慰须宁。 但,就连李忠也沒想到啊,皇上直接让他处理了那女子,沒隔两天就开始找安乐公主的麻烦,连皇后求情都沒用,他整個人都被震惊住了! 然后就是嘴巴闭的紧紧的,生怕皇后知道安乐公主所遭受的一切都与苏驸马有关,免得给苏驸马惹祸。 姬溪禾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指使李盈秀的人就是姬乐潼。 她甚至也明白了,姬乐潼怕不是還惦记着驸马呢。 当初驸马就看不上姬乐潼,如今她和驸马已经成婚,难不成她以为给驸马塞個女人,驸马就会看上她? “你以后不许搭理她!” 云妃:我的儿,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有听沒有懂? 但她听明白了,安乐之所以受罚和她的女儿有关! 云妃眸子闪了闪,安乐公主啊,真是好日子過够了。 须宁委屈道:“以前也沒搭理過她啊,臣眼裡只有公主,其他人根本看不见。” 姬溪禾冷哼一声,哼的自然不是驸马。 驸马是什么人她是知道的,她哼的是姬乐潼,仗着是嫡公主小时沒少欺负她,好在父皇疼她,罚了几回姬乐潼也就消停了。 沒想到两人都要各自婚嫁了,她又来算计她,活该她嫁妆被扣了那么多。 她成婚的时候,除了明面上礼部准备的那些,父皇可是多给了她二十万两银子,說驸马家境一般,补偿给她的。 這么一对比,她的怒气好像就又沒了。 云妃用帕子掩住了翘起的唇角,以往只听得苏驸马擅诗词,沒想到哄她女儿竟是如此的直白,难怪宛宛对他喜歡无比,真真是,哪哪儿都是优点,换任何一個女人也会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吧。 快五点的时候,前面太监来传话,宫裡的除夕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云妃便带着公主驸马前往宝和殿。 做为大顺朝三大殿之一,宝和殿建筑面积近一千三百平,重檐歇山顶,黄琉璃瓦屋面,殿内金砖铺地,坐北向南,十分宽敞,左右两侧各设暖阁,除夕宫宴因只有皇家人参加,所以,都是在宝和殿办。 后宫佳丽三千真不是一句空话,须宁到宝和殿的时候,殿中已经坐了不少的嫔妃,当然大多都是低位嫔妃,而高位嫔妃通常都是卡着点儿来的。 宫中包括還在襁褓裡的共有十七個皇子,八個公主。 宫妃除了在冷宫的,也有近百人,好家伙,不怪皇上除夕只办家宴,不让宫员进宫参加,這真参加不了。 须宁看着就头疼。 咳,当然了,如果他是皇上那就另說了。 三人一出现在大殿便有人带他们去了安排好的位置上,大公主安阳也带着自己的丈夫孩子前来,座位就在他们旁边,比须宁他们来的還早。 安阳母妃只是個嫔,又早早過世,她在宫中是沒什么存在感,嫁的驸马是落魄伯府世子,同样沒什么存在感,倒是听說夫妻二人关系不错,但,這位大驸马也有两個妾。 怎么說呢,哪怕身为公主,都不能独享一個男人,這就是身为古代女子的悲哀吧。 他们這边刚落座,安乐公主驾到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须宁一瞅,对方的座位就在他们对面,一是,人家是嫡公主,二是,她和溪禾排行紧挨着,所以座位也离的极近。 心中暗道一声:晦气。 谁让人家是嫡公主呢,二人還是起了身,和对方行了個平礼,而后便直接坐下不理对方了。 安乐公主:…… 她看了眼姬溪禾,明明在宫裡时她二人关系還算不错,最起码面子上都過得去,如今嫁了人,姬溪禾是演都不打算演了嗎? “二姐,咱们许久未见,你都不愿意答理妹妹了嗎?” 姬溪禾一句“是啊”就要脱口而出,不過,想到什么到嘴的话就成了:“三妹說笑了。”之后便闭嘴不言。 须宁想笑,沒忍住在桌下抓住了公主的手,這句话和“是啊”其实也沒什么大差别。 果然,安乐公主的脸色便难看起来,可她今日是被破格放出来的,不想马上被送回去禁足就只能老实些。 她只好黑着脸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姬溪禾侧头看向驸马:大胆,如此场合竟与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须宁看明白了,但他的手并沒有松开,而且還在公主手心挠了挠,张嘴无声說了一句:公主真可爱。 姬溪禾:……驸马有种神奇的能力,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开口,她是连气都生不起来的。 她转回头,任由驸马继续牵着她的手。 好在,沒一会皇上皇后全都到了。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而后落座,皇上讲了两句便开了席。 有几名皇子主动上前献诗给皇上歌功颂德。 须宁他们是完全沒准备就坐在那裡安心吃东西。 皇子们显摆完就轮到了宫伎表演了,殿中男子包括几位王爷、驸马、皇子,无一不目视那些身姿妖娆的女子,唯有须宁,上菜趁热乎就吃,自己吃還不忘给公主夹,“公主看那些女子干嘛?你比她们都美无数倍,還是赶紧吃东西吧,等下凉了就不能吃了。” 姬溪禾果然收回视线,不過不是吃菜,而是看向她的驸马。 這么美的舞,這么美的女子,這么悦耳的乐声,驸马竟一点兴趣也无,敢问,這男人,他正常嗎? 但管他正不正常呢,她心裡很是舒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