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秦振回来了 作者:妖无辜 大栗子的力气很大,像個大炮弹似的冲過来,一下子把秦振撞到冷库门上,自己很快刹住了,转身快步走了回来。 “谢谢!”林洛给大栗子鞠躬。 大栗子连连白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小弟!小弟!”秦语一直在焦急叫晕過去的秦振。“秦振!秦振!” 林洛她们也围了過去。 万一醒過来的依然是秦艳,就算秦语有感觉,也不一定能躲過去突来的袭击。 還是防备着点儿好。 秦语叫了有十几声,秦振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估计事還有些晕,看了秦语好一会儿,方才开口。 “小语姐姐。” 秦语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弟!” 秦振沒有站起来,他现在不仅头晕头疼,后背也有些疼,根本不想动。 “小振,你還好吧?”安欣问,看秦振的样子,似乎受伤不轻。 大栗子力气的确够大。 不過也幸亏他這么一下,不然秦振還回不来呢! 秦振点点头,沒說话。 林洛见秦振头上旧伤又添了新伤,伤口還在渗血,连忙给秦振重新包扎了一下。 可惜沒什么药。 包好了,林洛和秦语一起,扶着秦振慢慢坐了起来。 “怎么样,能走嗎?”孟媛问。 秦振摇摇头。 胳膊腿儿的都健在,也都能动,但动哪個都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我看那边好像有几间宿舍。”林洛說。“孟媛,你跟我去看看,如果沒什么情况又干净,就先让秦振到那边躺一躺,等好些了再說。” 宿舍有一排,不過十几個房间好像之前就六间有人住。這六间有的房门打不开,有的打开了,裡面有股腐臭的味道。 另外几间更像是仓库,裡面堆着各种东西。 林洛和孟媛放弃了让秦振来這边躺着的想法。 空气太差,心理上也接受不了,再說秦振能不能走過来都是問題。 两個人在一间仓库裡找到了几床被子,還都是新的,一個人抱了两床。 還是在冷库那边比较好,反正裡面也不冷。 几個人折腾了半天,终于把秦振挪到被子上,又给他盖好。 “困。”秦振轻声說。 “小弟,你不会睡過去,又被……”秦语停了下来,沒再接着說。 秦振应该還不知道! 還是等他好些了再說吧! 只是秦振如果睡一觉,不会又变成秦艳了吧! 秦语又开始忧心忡忡,可是却沒有办法。 又不能让秦振别睡。 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振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几個人随便吃了些东西。 小栗子一边吃饭一边和大栗子比划,估计是询问大栗子刚刚去了哪裡。 林洛有点儿好奇。 刚刚她還有意识,大栗子救了她,算不算救了一條命? 会不会右手腕有半圈红线啥的。 之前小栗子和大栗子都沒有红线,因为他们来到這個世界還沒几天,還沒来得及救人。 大栗子倒算是救過小栗子,但也沒有红线。 林洛沒有马上问。 等回去再說吧! 几個人守了大半個下午,秦振终于有睁开了眼睛。 “小弟,你感觉怎么样?”秦语立刻问。 “好多了。”秦振回答。 精神是好多了,可肉体還是疼。 “我今天……不回家了吧!”秦振說。 他根本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来這地方的! “我在這儿陪你。”秦语說。 秦语不走,安欣肯定也留下。 林洛和孟媛不放心,也選擇先不回家了。 小栗子和大栗子本来前几天就是随便找地方住住,当然不会挑环境。 最后,大家合力把仓库裡的被褥都搬了過来,大栗子、安欣和秦语,陪秦振住這边,林洛孟媛個小栗子则去了隔壁冷库。 只把今天才断了冷气的那间空了出来。 說是冷库,都常温了好几天了,并不太冷。 可对于住惯了家裡的林洛和孟媛来說,還是有一丢丢不适应。 小栗子已经睡得很香了,孟媛還在翻来覆去。 林洛倒沒有翻過来掉過去,因为,他郑很专心地听小红和小明吵架。 這俩可不管外面环境如何,有点儿時間就互怼。 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他们吵嘴的借口,夜可以沒有理由沒有原因。 反正也睡不着,林洛也不劝架,听得津津有味。 “林洛,你睡了嗎?”孟媛小小声问,生怕影响了打着小呼噜的小栗子。 “沒有。”林洛說。 孟媛站起来,把被子往林洛這边拉了拉,离林洛近一点儿。 “我发现了一件事。”孟媛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字给林洛看。 自从觉得林洛的手机也有生命,孟媛就对她的手机也寄予厚望,明知道沒啥用了,出门也带着。 “小栗子的手腕上,多了半圈红线。” “啊?”林洛惊讶。 小栗子一直跟她们在一起,也沒看到她救人啊! 难不成,是她喊了那一声? 也有可能! 毕竟林洛說了几句话给人家俩煤球,都算救人了。 不過,两個人合作救人,不是应该每人四分之一嗎? 当然孟媛看到的半圈也未必是半圈。 “可是大栗子沒有。”孟媛又打了几個字。 林洛這回才是真吃惊。 明明付予实际行动的,是大栗子,为什么大栗子沒有红线圈,反倒小栗子有? 這個末日的设定很诡异啊! 林洛有些替大栗子不平,可也沒办法。 她总不能找個红颜色的笔给大栗子画上半圈。 何况她又不是神笔马良,画了也沒用。 第二天,秦振醒過来的挺早,還跟林洛她们一起吃了点儿东西。 她们本来沒想在外面過夜,带的食物不多,有些是孟媛悄悄复制的。 吃過饭,又休息可片刻,秦语考秦振不再像睡,才斟酌着开口。 “小弟,那天我打伤秦艳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嗎?” “那天?”秦振微微皱眉。“哦,对,那天你们走了之后,来了两個人,见我姐受伤昏迷,我几乎可以說是一個人,就动了坏心。我记得其中一個人我用棍子打了我的头,我就晕了,后面的我什么也不知道,醒過来就在這裡了。” “那,你姐是又受伤了,還是?”孟媛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