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守夜 作者:未知 明信也還沒睡,這种情况哪裡睡得着啊,他在想进入這個副本后所发生的一切事,也被這种声音叫回了思绪。 仔细一听,明信也尴尬起来,和于茗一样,觉得沒电真的好。 沒错,這声音就是三号房传来的,陈宇和崔佳那屋,至于是什么声音,想想就知道了。 于茗尽量不让自己去听,可架不住那声音一直往這边飘,并且還越来越大的架势。 “x,叫x啊,给老子小点声。” 突然有人骂了一声,听声音像是陈山。 陈山一肚子火气,本来想找個美人泻火,结果被美人拿刀捅了脖子,伤的不严重,可沒吃着天鹅肉,又丢了人,他正沒地方撒火呢,结果别的房间的人不消停,這不是故意气他嗎。 還因为這种声音让他有一种非常大的冲动,想跑到于茗的房间去,反正于茗那边沒刀了,他拿着刀,架在美人的脖子上,不愁对方不就范。 是陈路一直拉着他,不让他妄动,說于茗這個人有点邪性,最好還是别招惹。另外這是晚上,不定有什么危险呢,最好是别外出。 所以陈山才忍了下来,可他不想受气,直接骂了。 但崔佳岂是听他话的人,不但沒把声音小下来,反而变本加厉,更大声了。 于茗无语,可她能說什么? 别人的事,她管不了。 那边明信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绵长,当自己睡着了,免得不自在。 “不要脸的狗男女,非要逼老子发火是吧,行,有种,到时候别怪老子弄死你。” 陈山骂骂咧咧的,但终究沒出屋找事。 等声音停歇,于茗听到走廊有走动的声音,還看到从门缝隙处透进来的微微亮光,好像是手机发出的光芒,沒一会儿听到了水声,应该是那两個人去卫生间洗去了。 真這么胆大?這样的副本内一点也不顾及? 于茗是真心佩服這两個年轻人啊。 不過好像并沒出什么危险,于茗又听到了他们回屋的声音。 沒了那两個人折腾,外面又静了下来。 時間慢慢的過去,于茗都微微有了困意。 有点累。 于茗调整了一下坐姿,动了动腿部,脚還是抵着门边。 于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時間,她心裡有大概的时候,但她觉得還是看一眼准确的時間好。 “几点了?” 明信坐了起来低声问着,他也有了睡意,但他并不敢睡。 “十一点四十。” 于茗低声答了。 “我守着吧,你歇会。” 明信不打算睡了,躺着也是折磨。 “行。” 于茗想了一下点头,既然有心和明信组队,那她就得学着和明信合作,她得给明信信任。 于茗把位置让开,让明信坐了她的位置,明信也学着于茗,用脚抵住了门边。 “我觉得夜裡肯定会出事。” 于茗并沒有去躺下,她也靠墙坐着,她离明信的距离很近,不是她想占明信便宜,而是离的近,压低声音說话,别人才听不到。 “我也担心,要出事,肯定是十二点左右或者到三点這個時間段。” 明信也是這样想的,既然于茗想和他交流,他也不会拒绝。 “你觉得出事的人会是谁?” 于茗又问。 這次明信沒答,這個不好猜。 “崔佳或者陈宇吧。” 過了好久,于茗以为明信不会在說话的时候,明信突然答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只于茗能听到。 “我猜崔佳。” 于茗說了她的猜测。 明信扭头看了于茗一眼,他以为于茗会說陈山呢,毕竟陈山是很讨人厌的一個人,又一直纠缠于茗,沒想到于茗会說崔佳,虽然崔佳嘴很欠,可看她的样子,像是有底牌的。 “到明天就知道了。” 于茗知道明信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叹息。 明信点头,到了明天就知道,知道這裡会不会死人,死几個人。 突然,于茗一下坐直了身体,明信的身体也紧绷起来,因为两個人都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沒有光亮,說明這個人沒用手机照亮。 是沒有手机的人還是沒打开? 脚步声慢慢過去,两個人并沒有松一口气,而是屏住了呼吸。 沒一分钟,水声传来,看来是有人起来上厕所了。 等脚步声又慢慢回去,于茗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明信也放松了坐姿,還好,并沒有发生什么事。 只不過沒等两個人完全放松下来,外面又有轻微的脚步声,又响起了水声。 一次又一次的,于茗听到了四次水声。 上厕所也会传染啊,都一個跟着一個。 眼睛适应的黑暗,人在黑暗中的感官也格外明显,于茗发现明信动了一下,幅度不小,像是也要起来上厕所的样子。 “不要去厕所。” 于茗一把拉住明信的手腕,语气非常急速的說着,她知道人有时候会被传染,看到你身边的人都在打呵欠,你明明不困,却也会跟着打,你身边的人都在睡觉,你也会有想睡觉的意思,都去厕所,你会不由得也想去厕所。 夜晚的厕所是個很危险的地方,即便先前的人都平安无事的回屋了,于茗也不放心。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平安无事? 就算于茗猜测今天晚上出事的人是崔佳,但万一她猜错了呢?不得不防。 她希望明信如果能忍,還是忍忍,如果实在忍不了,那再說,她也不能不让人去。 “我不是去厕所。” 明信沒想到于茗会拉住他,他感受到了于茗的关心,对方的好意,他不会拒绝。 “我就是腰刚才有一点点的难受,活动了一下。” 明信解释着。 于茗听明信這样說,她急忙松开了明信的手,合着是自己闹了個乌龙。 “对不起啊,我有些紧张。” 于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出事。” 明信低声說着,声音裡有一种說不出的滋味,這個女孩对于自己从一开始就散发出了别样的好感和信任,這裡面的人她只对自己散发了友好,对于白贺和刘勇,也只不過一般,并沒有信任,当然了,也沒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