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炮灰替身6 作者:未知 “确定不是作者炒作?靠着打赏上了新人打赏榜,增加了曝光率,又靠骂作者,引得大家来争论,吸引人气,现在這小說窜到了新人人气榜第一名,曝光率好高,我看作者的點擊收藏推薦打赏猛涨,作者好算计啊。” “是啊,我也怀疑啊,谁会无聊花1000块钱给作者,就是为了骂她啊,你们信嗎?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啧啧,难怪外站都說,咱们的新人人气榜,都是花钱刷出来的,還真是。” 虽然安然設置了需要有粉丝值才能发言,但为了攻击安然,這些人還是舍得下本钱,每個人都给安然的小說点赞了一下,有了粉丝值,跑来說难听的话。 而卫眠看不但沒人赞同他的观点,竟然還有人觉得他是那個背后不要脸YY他的沈安然,本来熄灭的火焰,又“噌”地窜了出来,当下便跳出来回复:“眼睛瞎了吧?瞎BB我是作者,你有证据嗎?上下唇一张就来。” 就算不找认同感,被人骂都无所谓,但要将他說成是沈安然,那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自是跳出来反驳了。 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在骂安然,也有人反对那些评论的,說這小說写的不错,收藏推薦點擊上涨很正常,不過這些帮安然的,卫眠自然不会理睬,毕竟他是来踩安然的,肯定不会附和這些人的說法。 按理說,他是来踩安然的,那些人也是踩安然的,他跟她们有共同语言才是,但是,谁叫那些人說他是作者本人惹火了他呢,所以就算目标一致,也不妨碍他喷那些人。 他沒在網上跟人撕過,所以自是不知道,有些神经病,你不理对方,对方自言自语都能翻几页,更何况他搭理了,于是那些人就更来劲了,喷的他满头包。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作者?” “看来作者来了。” “作者好嚣张啊,刷榜還骂人。” 然后又有人一锤定音:“說你是大刷子你還不承认,你就是在刷人气,刷榜单!” 谁主张谁举证,這些人說自己是作者,自己不举证,還要自己证明自己不是作者?這不是蛮不讲理么? 卫眠也不是傻子,看這些人蛮不讲理,自然就不会再跟她们浪费口水了,不過他也不想被人白喷啊,所以直接用行动反击——当下又给安然连刷了5條打赏,每條都是10万点币,一边打赏一边心裡恨恨地想着:你不是說我刷人气,刷榜单嗎?我還就刷了,你能奈我何? 卫眠对這個網站的榜单不了解,但他又不蠢,自是明白人家既然会這么喷他,肯定是他打赏的行为挡了一些人的路,所以這样喷,既然人家這样生气,那他就让对方更气一些好了——你不是看我给沈安然打赏不高兴么,我就偏多打赏几條。 卫眠的做法果然让一些人气吐了血,开始在评论区像疯狗一样骂起来,然后還有人說已经向網站举报,让網站处理刷榜的事。 虽然那些人放言恐吓,說是举报刷榜,但大家都明白,這不過是以为新人不懂網站的情况,想吓吓新人,事实上,這种举报網站是不会处理的,毕竟卫眠给網站打赏,那是真金白银,網站不收钱,反而禁止读者花钱,处理被打赏的作者,網站管理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網站方面果然沒处理,而因卫眠前后打赏了60万点币,倒是让安然的小說上了打赏周榜,這個打赏周榜包括網站所有小說,跟新人打赏榜只算新人的不一样,位置更好更醒目,带动的安然流量“噌噌噌”地上涨,那些人看不但沒吓倒安然,反而让安然的成绩更上一层楼,除了說几句酸言酸语,也不能奈她何了。 发生這些事的时候,安然并不知道,因为她每天都是将小說码好后,放进存稿箱,至于评论区,她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的,一般一天看一次,有时沒時間,還会等事情忙好才看,比如前些天在公司上班,沒時間,她就沒怎么看评论区,现在闲下来了,每天都会抽時間看看。 虽然每天都看,但不是随时看,而是一天看一次,昨天她看的时候,卫眠還沒发评论,所以她自是不知道评论区的情况。 待這会儿吃過了早饭,码好了今天的分量,放进了存稿箱,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安然便一边拿了盒酸奶喝着一边打开了评论区。 ……然后就看到了特别热闹的评论区,以及不少人放话威胁,說去举报她的话。 這要是個从沒写過小說的新人,可能還真会被人吓倒了,但安然在现实世界是写過多年小說的,对網文界的情况,那還是很了解的,自然不会被那些人吓倒,因为她知道打赏打的再多,别說登上了打赏周榜,就是登上了月榜年榜,曝光率大增,網站也不会管的,毕竟打赏榜,本来就是花钱买位置,谁花钱,都是網站得益,他们傻了才会管。 所以她并未管那些黑她的人,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人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拿她沒办法。 沒管那些黑子,安然倒是仔细查看了下那個给她一下子打赏了6000块钱、叫夜未央的喷子,想着這人還真有趣,嫌弃她的书,還给她這么多打赏,這就是传說中的口嫌体正直嗎?但因看来看去也沒看出個名堂来,最后只得算了,反正她只管写小說,那些攻击谩骂她才懒得管,他们喜歡骂就骂吧,反正到时浪费時間的又不是她。 那边卫眠沒能喷成功安然,觉得有点不对味儿,就想将安然找過来问问情况,套套话,于是第二天一早,卫眠便打电话给安然,說是周末,带她出去玩。 安然想着有好一阵沒出门過了,出去玩玩也好,反正這一段時間存了些稿子,不用担心断粮,于是便答应了。 安然一上车,卫眠想到那本小說,就不由对安然侧目。 安然哪知道卫眠已经知道了她小說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他就是那個夜未央,這时看他又看自己,不由笑道:“看我做什么?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