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手帕交13 作者:未知 陆莲听安然說要将她說的這些话跟父母說,到时父母会怎样生自己的气,可想而知,怕被父母骂的陆莲不由瞪大了眼,被堵住了嘴說不了话的她只能恶狠狠地瞪向安然。 她从沒想過安然准备找她父母,要知道安然会找她父母的话,她也不会說這样的话了——她是觉得她跟安然是朋友,安然怎么可能這样对自己。 嗯,自己骂人的时候沒想過两人是朋友,骂的恶毒的很,等到了這时候,又觉得两人是朋友,安然不会跟别人說自己怎么对她的事了,朋友真是一块好砖,哪裡需要哪裡搬,也亏的她毫不脸红,想的出来。 到這时候還横呢,一直瞪安然,直到看无论怎么使劲瞪安然,也沒让安然有丝毫不安,收回成命,知道瞪是沒用了,于是之后看安然不为所动,又换了可怜巴巴的眼神求饶地看着安然,企图让安然看在她可怜的份上,不要为难她。 先前那样横,這会儿骂都骂過了,瞪都瞪過了,還觉得求個饶,就能让安然当這事沒发生過么?這陆莲也未免太有些想当然了,于是直到她被拎出院子,也沒见安然施舍给她一個眼神。 安然事后就将陆莲這些话,和自己做的处置跟沈沧說了。 沈沧知道安然這個手帕交,之前還想着有個手帕交跟安然常来往,安然有朋友也不会觉得无聊些,所以对陆莲的到来,他是持欢迎态度的。 沒想到那個贱人,不但背地裡诋毁他就算了,還撺掇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不怕他的老婆,跟他和离,這是要摧毁他的幸(性)福家庭生活啊! 想到這儿,沈沧的眼神便不由狠戾了起来,但怕吓着了安然,又马上收了,拍了拍安然的手,道:“你做得对,這样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人,咱们是不能再跟她来往,也的确该让他们家好好管管她。” 当下沈沧怕门上的人听了安然的吩咐不当回事,也亲自下了命令,以后陆家姑娘来了,不要让人进门。 男主人女主人都下了這样的命令,门上自然不敢怠慢,所以之后陆莲就是想来,也进不来了。 更甭說,陆莲還来不了。 安然当天說到做到,還真派了人去陆家說了這事,陆家听說陆莲這样侮辱皇帝的爱将,已是吓坏了,還不及做反应,第二天,沈沧又亲自上门敲打,大意就是說我知道你们家姑娘說我的话了,第一次就算了,不跟陛下說了,要是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话,就别怪他沈某人不客气了。 要說安然派的人說的话,已是让陆家害怕的话,這沈沧亲自上门,就让陆家完全吓傻了。 当下等沈沧走后,陆老爷劈头盖脸打了陆莲一顿,不怪他這么生气,你說,你跟定国公夫人是好姐妹,這样一條好路,经营好了,将来的日子肯定能過的红红火火,结果呢,你不但不跟定国公夫人保持良好关系,還說侮辱定国公的话,导致两人关系决裂,這不是脑子进水了是什么?让人能不生气嗎? ——其实倒不是陆莲脑子进水了,而是她嫉妒原身做国公夫人,想让原身下台,本来這事要成功了,结果安然来了,不打算和离了,她急了,便失了章法,要不然像原身那一世,因成功劝得原身跟沈沧和离,沒着急,也因此沒失了章法,可不是沒說傻话,引得原身跟她决裂嘛。 打過之后,全家上下开会,所有人一致认为,不能再留陆莲這样一個祸害在京城了,免得哪天這丫头脑子犯病,又乱說什么话,替陆家招来了祸事。 于是也不管陆莲愿不愿意,就将她直接送出了京城,然后替她挑了门亲事,嫁了出去,并直言,沒有他们批准,不得擅自回京,免得乱說话,给陆家带来麻烦。 陆莲纵然满肚子不愿意,但也沒办法跟全家对抗,只能乖乖离开了,只是到底意难平,觉得自己明明跟乔安然差不多的出身,却嫁的這样差,心裡能好受么,所以之后跟丈夫以及丈夫家裡关系处的并不好,日子過的很不是滋味。 而沈二夫人少了陆莲這样一個助力,要想劝安然跟沈沧和离,显然不太可能了。 沒办法的沈二夫人便决定自己亲自下手。 不說沈二夫人准备犯浑,那边安然的习武进程却被打断了,原来,她怀孕了。 既然怀孕了,拳法這种活动剧烈的东西自然不能练了,不過内功還可以修炼,因为内力這种真气,对胎儿是好事,不是坏事;况且修炼内力,强身健体,也有利于将来分娩,毕竟有内力,那到时分娩时,至少体力方面不用担心。 所以安然就沒再练拳,只专修内力。 不過怀孕的日子并不那么太平。 這天,安然像往常那样,让喜鹊先用银针帮她试毒,還沒来得及让小动物试毒,就见银针变了色。 喜鹊看了,不由脸色大变,道:“小姐,鱼裡有毒。” 安然看還真有人给自己下毒,不由脸色一沉。 她在做這些安排时,喜鹊等人還觉得自己会不会多此一举,毕竟定国公府关系简单,沈沧后院又沒别的女人,应该用不上這些,但为了安全,特别是安然知道二房对沈沧虎视眈眈,還是将在第一個任务裡学到的后宅防毒经验用上了。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当下安然便道:“不要露出动静,免得打草惊蛇,将将军請来,就說我想他了,一起吃饭。” 平常沈沧也是跟她一起吃的,但有时候他有事时,便会单独用饭。 虽然有事,但安然有請,沈沧還是放下手头的事,跟喜鹊過了来。 沈沧不傻,知道安然不是那种分不清情况的人,所以安然突然在自己有事时,叫自己過去,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自然過来了。 事实上,他還有点担心,想着不会是安然身体不舒服吧?要不然怎么会叫自己過去呢。 所以当下一到了安然這儿,沈沧便担心地问道:“孩子今天還好嗎?老实不老实?沒吵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