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摄政王他图谋不轨7 作者:花之挽 啊啊啊啊啊救命!這俩人到底在干嘛?一上来就這么刺激! 看他们俩這個姿势,我真的好想穿過屏幕按住他们的头,给老子亲啊!少废话! 前面那個,你要真的穿過屏幕那就不是爱情片,是恐怖片谢谢 你们别笑死我!不過這对针锋相对互相试探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我也很想按头,摄政王你行不行啊!你不行换我来,美人姐姐我可以! 001看着弹幕笑的前仰后合,這帮網友实在是太有趣了,不過這两人是不可能那么快在一起滴,看看這好感度…… 正想着,他眼睁睁的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滚动一下,进度條往前走了一截,变成了二十。 001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诉给了楼尽欢。 楼尽欢眸光微闪,盯着近在咫尺的這张脸,笑意更甚,“摄政王,你敢不敢赌一把?” “有何不敢?”燕如卿松开手,施施然退后,神色端正,不见半点狎昵之态,“不過本王很好奇,太后娘娘为何忽然倒戈,因为今日之事?你怀疑是陛下所为?” “今日之事還不够嗎?”楼尽欢在桌边坐下,抬手漫不经心的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那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燕如卿的视线在上面微微一顿,片刻后若无其事的移开。 “女子贞操在這個世道就是女子的命,何况我身为太后,全天下都盯着我,要我为先皇守寡,我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整個辅国公府都会受到牵连,父兄操劳半生才换来如此风光,如何能毁在我身上?” 楼尽欢端起茶盏,眸光冷淡,和方才媚眼如丝的模样判若两人。 燕如卿挑了下眉。 “我未害過他,他却如此陷害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楼尽欢语带杀意,又仿佛一语双关。 燕如卿笑了下,站在桌前垂眸看着她,良久之后說:“本王便信太后娘娘這一次,事成之后,必然不会亏待你。” 楼尽欢垂下眸子,抿了口茶,“那倒不必,来日王爷登基,给我和辅国公府留一條生路便可,我自己消失,不会留下来碍眼。” 燕如卿俯身伸出手掌,“一言为定。” 楼尽欢凤眼微勾,抬手重重的拍上去,“一言为定。” 燕如卿趁着夜色回了府,全程沒惊动任何人,只有莫上双,一直等在燕如卿的卧房外,亲眼看见燕如卿从屋顶上落下来,宽袍大袖,像一朵墨色的花徐徐绽开。 “王爷,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属下差点去宫裡捞你。” 莫上双快步下台阶迎上来,燕如卿瞥他一眼:“太后沐浴時間久了点,耽搁了。” “哦……嗯?”莫上双瞪大眼睛,“你等等,什么叫太后沐浴時間久了点耽搁了?” 這话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 燕如卿边走边說:“本王去的时候她正在沐浴,本王总不能把人从水裡捞出来让她說。” 莫上双脸色微红,“原来是這样,属下還以为你们俩嗯嗯嗯嗯了呢。” 燕如卿推开门,长睫微垂,“之前沒觉得,今日仔细一看,小太后长得确实动人。” 莫上双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小声說:“王爷,那可是小太后!名义上還是你的嫂子呢!” “那又如何?” 燕如卿瞥他一眼,坐下来慵懒的托着下巴,“本王觉得她和以前很不一样。” 莫上双疑惑:“怎么說?” 燕如卿就把他试探楼尽欢的事說了,“之前调查小太后的时候,她分明沒学過武,而且身子骨比较弱,很娇气,入宫之后性子收敛了不少,但远不是今日露出来的這般果决狠辣。” 莫上双听完皱起眉,“王爷是怀疑她被人调包了?” 燕如卿下意识的想摩挲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结果摸了個空,他低头一看,才想起来自己的扳指给了楼尽欢。 莫上双也注意到了,他诧异的问:“王爷,你的翡翠扳指呢?丢了?” “给小太后了。”燕如卿语气平淡的說。 然而這一句却直接让莫上双炸毛,“给她?那可是能调动影卫的信物,王爷你怎么能给她?” 說完他怒其不争的看着燕如卿,“你還說你对小太后沒意思,你把半個身家都送出去了!” 燕如卿沒有解释的意思,他皱了皱眉,眸光如雪,“聒噪。” 莫上双:“……” 完了,他现在怀疑是王爷被人调包了。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他的脸色,纷纷笑了起来。 莫上双:我那瞎了眼的闺蜜被人拱了,我了個大草 你别太离谱,不過真的好形象啊! 高冷战神人设崩塌,忠心毒唯在線怀疑人生 不少人還刷起了心疼莫上双,开始打赏,然而這些小世界裡的人物被打赏也收不到积分,但大家激动的心又按捺不住,于是纷纷跑去给楼尽欢打赏。 楼尽欢大半夜躺在床上,就听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提示她积分到账。 她茫然的看着床帐,发生了什么? 燕如卿不是都走半天了嗎?难道她躺着不动那些所谓的观众更爱看? 闭上眼的时候她默默的想,那明天多躺一会儿好了。 然而有些事就不能想,一想就容易成真。 楼尽欢昨天洗完澡吹了风,直接发起热来。 她睡到日上三竿都沒起,初云担心就进来看一眼,却见楼尽欢面色通红,嘴唇都干的起皮了,她吓了一跳,伸手一摸,好家伙,额头烫的能蒸鸡蛋。 她连忙冲外面喊:“太后娘娘病了,快传太医!” 一刻钟后,太医提着個小药箱跑进来,给楼尽欢把脉之后,叹息一声:“太后娘娘身子弱,应该是吹了冷风,着凉了,加上有些上火,才会烧起来,我开一副去火散热的药给太后娘娘服下,好好养几日,放宽心,就好了。” 初云担忧的看了眼楼尽欢,却正好对上她睁开的眼,惊喜道:“娘娘你醒了!” 楼尽欢感觉自己头重脚轻,浑身滚烫,难受的厉害,“哀家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