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不是白眼狼(23)
何止是商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买的车是二手的。
虽然她不断解释车不是自己开的,但对方车主就是不依不饶,非拉着她去交通队评理。
廖芝也是被气急了,当即通同对方怒吼,让对方给报個价。
当初余光打回来的三百多万,她和老公每人分了一半,說是要用這個钱压箱底,帮他们招来更多的财富。
有了大笔资金做后盾,廖芝如今也算是有底气,可接過对方递過来的价目表时,她還是震惊了。
廖芝沒有指甲的手,拿着价目表不停抖动:“你這是讹人。”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名叫胡天翔,一身霸道总裁范:“看你這身衣服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有钱人,我的车是限量版,维修需要返厂。
你给我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麻烦,若不是看在你受了伤的份上,我也不会只要你赔偿我的维修费用。
若是你觉得我在讹你,那你可以和我的律师谈,他不会有我這么好說话。”
听到对方点出自己受伤,廖芝鼻子一酸:“你這個价格我接受不了,你家裡一定不止這一辆车。”
修一辆车要二十几万,有這二十几万,都够她再买一辆车了好不好。
胡天翔的表情越发冷漠:“我家有几辆车和你赔偿我沒有关系,如果你再胡搅蛮缠,咱们就走法律程序。”
廖芝将报价单丢在桌上:“我說了多少次,车不是我开的。”
那几個精神病就应该被抓起来,对了精神病肇事逃逸是不是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胡天翔扬起下巴:“我不管是谁开的车,现在這车主是你,那我就只能找你索赔。”
廖芝還想說话,就见一個娇俏的姑娘走過来拉住胡天翔的袖子:“天翔哥哥,我們走吧,人家身体不舒服了。”
看着走向自己的心上人,胡天翔立刻起身将人抱在怀裡:“你的身体需要休息,我先送你回去。”
佩佩知情识趣,比蒋悦那個只知道工作的疯子好太多了。
佩佩被胡天翔护在怀裡,眼神却瞥向廖芝:“天翔哥哥,這個阿姨也不容易,不然你就不要追究了,无非就是少买一個包包。”
廖芝望向佩佩的眼神从鄙视慢慢变成了感激,這姑娘看起来像個狐狸精,可心地倒是善良。
胡天翔显然也有這样的想法,他宠溺的亲了亲佩佩的头发:“就你心软,那我就听你.”
话沒說完,佩佩的低落的声音便再次传来:“可這是天翔哥哥送给人家的生日礼物,现在伤成這样,人家真的好伤心,好伤心,好伤心”
每一句好伤心,都让廖芝的心向下沉几分,這小贱人真是又当又立啊。
就在廖芝的心情要沉到谷底时,却听佩佩再次叹息:“天翔哥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么多钱,可以给天翔哥哥买很多礼物了。”
廖芝终于听明白了那女人的意思,這哪裡是在帮她說话,這分明就是在给自己要好处。
可胡天翔却很吃這一套,用力在佩佩头上深吸一口:“我现在就叫刘律师過来处理,你今天受到惊吓,我陪你买东西给你压惊。”
扔下一句:“我們走法律途径。”胡天翔搂着佩佩向外面走去。
看着佩佩不断摆动的柔软腰肢,廖芝心口梗了股气:這两個贱人,比她那個不孝女還可恶。
倒是办事的辅警一脸同情的看着廖芝:“你应该更小心点的。”
廖芝刚准备說话,手机便响了起来,见是個陌生号码,廖芝有些迟疑的接起:“廖芝女士对么,我們中心大酒店的,請问您的位置是第四大队么,我們已经到了。”
于此同时,院子裡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廖芝有些疑惑的向外走去,却见院子裡都是卸货的人。
已经有人出来制止說不要,可卸货那些人的态度却非常坚决。
最终负责拒绝的人只能看向廖芝:“你沒必要送這些過来,不合规矩。”
不等廖芝說话,已经有人将单子和pos机都送到廖芝面前:“廖女士,請刷卡。”
廖芝:“.什么玩意儿?”
听了对方的解释,她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有人用她的名义订了一百份佛跳墙送過来,說是要送给四大队的慰问礼物。
廖芝本就是個好面子的,既然东西已经送過来了,她也不好意思說不是自己定的。
尤其是那预订单上不但付了定金,還签了她的名字。
与其面上难看,不如捏着脖子认了。
于此同时,廖芝還在心裡不断安慰自己:那可是官方,得罪对方对自己沒有任何好处,不過是点小钱,她忍了。
可事情并未如此结束,這一车佛跳墙之后,還有一百箱水,一百副手套,一百件羽绒服
到手套的时候,廖芝就已经想要翻脸了。
可跟着手套過来的,還有一些自媒体新闻版面博主,他们将廖芝捧上了天。
为了自己的面子,廖芝只能咬牙签下一個又一個单子,疯狂的向外付款。
這事的动静太大,甚至惊动了四大队的领导。
对方义正言辞的告诉她,他们不会偏袒任何人,也不想接受廖芝捐赠的贵重物品。
况且這件事本就是廖芝的全责,沒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廖芝也是有口难言,她比任何人都不想花這個钱,若是现在让那些自媒体离开,她马上就能翻脸不认账。
余光三人蹲在四大队对面的草丛裡看热闹。
蒋悦目不转睛的看着四大队的门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为了我們的友好关系千万别问。”
余光同样看的津津有味:“我为什么要问你,只听你话裡的意思,就知道你已经憋不住想說了。”
倒是赵晓辉暗戳戳的用胳膊怼了怼蒋悦:“不是說你男朋友家裡沒钱還是外地的,所以你家才不同意么,可他现在怎么开保时捷啊?”
他的八卦小宇宙已经在燃烧了。
蒋悦被赵晓辉撞了一個趔趄,她平稳了身体,对赵晓辉勾了勾手指:“想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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