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那会遁术的老公18 作者:游7 郑三姐心裡又嫉又妒,表情不免就带出了几分。 裴雨欢也不耐烦理這人。 要知道,当初可是這所谓的三姑把苏翠玉的大儿子郑涛交到那什么师傅手上,然后沒几個月就嗝屁了。 要按她的理解。 還不知道郑老三从中获了多少利呢。 自然不会给個好脸色。 郑三姐似乎早已习惯了,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你想方设法不准老幺回来,可惜,真的假不了,等他回到這個家——” “回到這個家又咋地?是要打劳资還是要骂劳资?才不過三年,三姐你就忘了以前他在家时多怂了。”說着裴雨欢挑高眉头冷笑一声,“不是我故意看低他,妈老汉尚在的时候他都打不過我,一遇到事只晓得往地上一倒,装晕,虽說在外面待了几年,但這本能的东西,我是不信他能克服得了的。” 回来又怎样。 莫不是以为劳资会把他供起来? 做什么青天美梦呢! 郑三姐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竟无从反驳。 现在苏翠玉這死女人腿脚好了,生意也做得红火,還有两個儿子傍身,本身又是個泼辣无赖的。 似乎,自己弟弟真的沒有优势啊。 除了生病那几年,這個女人自嫁进来就跟一座大山似的压在老幺的身上。 好不甘心。 “你、你就不为郑涛郑云考虑,那毕竟是他们的爸爸。” “抛弃他们的爸爸?”裴雨欢歪着头看她,“還是說,你能保证郑老幺這一趟回来就不走了,从此守着我們母子三人好好過日子,当牛做马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如果不是,那他還不如就死在外面呢,省得占一页户籍。” 郑三姐:“……” 她当然不敢保证。 不单是不敢保证,而是心裡很清楚,老幺压根不想回来,這受法6保护的老婆儿子也不会再要,是要跟陈老三的婆娘過一辈子的。 气得肝疼。 “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是郑涛郑云亲爸的事实。” 对此裴雨欢只是冷笑。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消失好了。 抛妻弃子在外头逍遥快活的是亲爸,埋在地下与世长辞的就不是了? 郑三姐见她不說话,以为被自己說得无言以对了,心裡的郁气一扫而空,老幺再不是东西,以后要儿子养,他们還是得养。 无可辩驳。 “你說再多也沒意思,有本事让他回来,看老娘会不会打断他那不安分的,腿。”裴雨欢摆手,“我這忙着呢,沒空招呼你。” 郑三姐看了眼沒有半個客人的超市,冷哼一声,“等着吧,老幺明天就回来了。”說完转身就走。 沒空? 连借口都不想找了嗎? 刚巧她也不想待了。 等老幺回来,一定得好好整治——呃,整治不了。 心塞塞。 一路回到二姐郑宏芳家,先是說了电话沒有打通的事,“也是我們先前沒考虑清楚,其实应该去县裡打。” “为啥?” “难不成你想让老街的人知道那是给王小惠打的嗎?” 郑宏康摸了摸鼻子,這倒是。 “可我明天要回去办户口,很赶時間,三姐你回家的时候转道去一趟县城帮我打個电话吧,也不用說什么,只让她乖乖在家等我,千万不要回来就是了。” “……行吧。” 虽然不是很情愿,她還是答应了,“既然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正要走。 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着郑宏康,“老幺,要是苏翠玉再跟你撒泼,你不要顾及什么,办完事走了就行了。” “我……我当然不怕!” 郑宏康板着脸,“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郑三姐点点头,“等事情办完,来我家吃個饭。” “要得。” 隔天一早,郑宏康就带着各种证明回到了街上。 鉴于对自己過街老鼠属性的清楚认知,他選擇在清早天刚亮的时候就出门了,這时候很多人都還沒起床。 也是为了避免麻烦。 他是這么想的。 然鹅,很不巧,当他到的时候,家门口坐满了人。 就,“……” 裴雨欢皮笑肉不笑,“听郑宏娟說你有证明了?正好,我把街上的人請過来,做個见证,免得以后谁不认账。” 郑宏康眼皮一跳。 以为自己的打算被猜到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从口袋裡小心翼翼掏出几张证明,本来想递给裴雨欢,突然方向一转,看着大队长,“您来看。”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办好的,落到姓苏這臭婆娘手裡极有可能下一秒就被撕成碎片了。 大队长接過。 一页一页仔细核对。 確認沒問題,点了点头,转递给书记,“你来看看。” 书记又看。 身后站的吃瓜大队也伸长脖子盯着那几页盖了章的纸张。 不时发表几句观点。 “都盖了章了,应该是真的。” “哟,還挺齐全的啊!” “這下错不了了。” “那本来就是郑老幺,错什么错,傻子都知道是苏翠玉心裡有气故意不认他呢。” “换作是你你认嗎?” “這下好了,再不想认也得捏着鼻子认。” “郑老幺你证明都开回来了,应该不会再跑了吧。” “他不走了?陈老三的婆娘咋整?” “陈老三,你婆娘要是不回来怎么办?” “她不可能不回来,沒见郑老幺都回来了嗎,除非她是永永远远当個黑户。” “這倒也是。” 郑老幺垂下眼眸,努力让自己忽略這些人毫不掩饰的议论。 几乎在场的人都過了一遍眼,证明最后才落到裴雨欢手裡,她粗略的翻了下。 “苏翠玉,你看清了嗎?這些确实是上头开的文件,能证明這個人确实是你男人郑老幺,郑宏康。” 大队长道。 郑宏康面无表情道,“我本来就是郑宏康。” 本就无须证明的事,被這死女人搞得比乱麻還麻烦。 還好理清楚了。 “确实是。”裴雨欢点头。 很耿直的承认了。 听见這话,郑宏康紧绷的脸轻松了不少,跟吃瓜大队中认识的人打了招呼,就要抬脚往屋子走去。 “但,是又怎样。” 裴雨欢横在大门正中,脸上似笑非笑,“你是郑宏康那狗东西又怎样,你都抛妻弃子了,不会還认为你有资格回来吧。当然,你要是愿意跟外头断了,从此在家裡当牛做马赎罪,我倒也能勉强同意,但,你能嗎?” 郑宏康:“我——” “你就是能,這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