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知青的文盲前妻04 作者:蚁声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饭,梁引弟趁太阳還沒大,就背了個箩筐出门去了山上,除了野韭菜,還拾点皂角做洗发水。 一般家裡,這個年纪的姑娘也是要去队上干活的。哪怕打猪草,拾牛粪,能挣一点公分是一点。 梁家父母疼女儿,主要是现在家裡就剩她一個孩子,不缺吃穿,不需要女儿风吹日晒挣公分,再說孩子還小,明年底才18,太早下地,压坏了腰,驼了背不值当。 平时,梁引弟在家,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她喜歡做针线,即便是青色,绿色的工作服,也剪裁的修身合体,锁边用的是繁琐的内嵌复合锁,好看又耐磨。 山间小路旁,野韭菜并不少,即使昨天被人采過,今天又能长出一茬。梁引弟拿出小镰刀,熟练的割了一茬又一茬,箩筐差不多有一半了才停。 山裡野生的东西多,不過采集难度大,家裡不允许她单独過来,怕遇到蛇。 所以原主并沒有小路尽头,再往山上去的记忆。 梁引弟决定爬上去看看。 背着個半人高的箩筐,山路难行,每一步都要找稳支撑点,不一会衣裳便汗湿了。 收获却不大,只挖了根嫩笋,一些蘑菇。走了大概有两三裡距离,正准备换個方向,就见着前面不远处,地上躺着一只受伤的兔子和一只受伤的野鸡。 這是個什么情况?缺衣少食的年代,野生动物能有几只?恰好都自己伤了自己,然后躺她前面等她捡? 左看右看,沒人啊。這是拿還是不拿?野鸡野兔,本为无主之物,是可以按需所取的。但是受伤肯定不是巧合,即是人为,那何人所为,人又去了哪? 村裡人都上工了,谁放這裡呢?不是村裡人,更不可能,后面是深山老林,沒有村子了。 四周都人为印记和标识,兔子和鸡像倒像是自己倒下,一点人经過的痕迹都沒有啊。左三圈,右三圈,眼力所及都看不见有人影。 当老天爷赏的吧。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兔子,掂量了一下,兔子重,留下兔子,拿走鸡。找了几片大叶子把鸡包好压在韭菜下面,今天有肉吃,回家。 “站住!”一個男人的声音从天上来。 梁引弟站住,看到从树尖上蹿下来的一只大猴子,呃。。人。 好吧,感情早就看到她了,看她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兔,左三圈右三圈,采了叶子包了鸡,看她像個大猴子。 梁引弟翻出叶子包着的野鸡,递给他,他不接。梁引弟把鸡放到兔子边,转身准备回家。 男人开口,道:“鸡和兔子都给你”。 梁引弟回头看他,這人有毛病吧。 “你帮我個忙” “违法的事我不做” “不违法,帮我找個人。知青,陆安妮”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梁家村的知青,我都认识,沒有叫陆安妮的” “你能确定?”男人看着她,眼色微寒。 “确定,沒有知青叫陆安妮”梁引弟不卑不亢。 男人沉默一会才道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梁引弟也沒客气,直接把兔子和鸡包一起,压在箩筐底下。 心中寻思着,這個男人该不是企图蹲在树梢上找人吧。這裡能看到知青点,怕不得是鹰眼?顺带着打点野味,還真是鹰眼。 下山的路上,梁引弟脑补了出了一部痴情小哥哥痴恋无情知青的狗血大剧。 “咻”一道寒光闪過,梁引弟回头,看见一條蛇的七寸被钉在地上,尾部正纠缠在一起。她赶紧跑开,蛇离她不足半米。 “谢谢”,梁引弟真心诚意道谢,她背的箩筐下面有兔子血滴出来,引来了蛇。 這种反应速度是天赋加后天不断的打磨。 “陆安妮是你什么人?”梁引弟忍不住好奇道。 男人沒想到她会這么问。 就在梁引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妹妹”。 原来是妹妹,找不着人,家裡人应该很着急。 “我舅舅是村支书,他负责知青的事,真的沒有陆安妮。要不,你随我去他家问问?或者直接去知青点问。” “我听家人說她下放到梁家村了,上上個月才下的”。 上上個月?那不是和董建业一批,也是指证原主勾引渣男的那几個。 陆安妮?真的沒有啊。姓陆?也沒有。 “会不会是改名字了?”梁引弟灵机一动。 “嗯?改名字。。。”男人陷入思索,梁引弟感觉周围空气满满凝结。 “那有姓邹,20岁,京城的女孩儿嗎?” “有啊,播音员,平时负责写稿子,邹萍萍,难怪你看不到她,她不住這边,住卫生站那边。” 次噢,邹萍萍不住知青点,原剧情昨晚上估计也什么都沒看到啊,那她凭什么指证她勾引董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