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新版超快生长农场(12) 作者:快穿狂魔 賬號: 密碼: 金陵城,清怀茶馆边的馄饨铺中,丁云是一边吃着馄饨,一边聚精会神听茶馆裡那些人闲聊八卦。 沒办法,她人太小了。 进茶馆实在是奇怪。 而且這茶馆花销也不菲,一壶明前龙井就要一两银子,来往的也基本都是有身份的,跟那种卖茶叶渣子给人喝的破落茶馆可不一样。 现在的丁云真消费不起。 她农场裡粮食再多,水果再多也不好大批量往外卖,无法大批量往外卖的话,她只能偶尔卖一点萝卜苹果,挣個百八十文日常开销。 哪喝得起一两一壶的茶。 而其他档次低的茶馆裡,来往的客人根本就不敢聊那些大户人家的事,丁云可沒心情去听附近那些邻居家长裡短,鸡毛蒜皮的事儿。 所以在考虑了下经济因素后。 她只能每天定时定点的来到清怀茶馆边上的馄饨摊上,一边吃馄饨,一边聚精会神听裡面人闲聊。 倒也還真七拼八凑的。 听出了点信息。 “老李,薛家那事儿现在是個什么情况?我听人說,冯家剩下的那個忠心老仆都告到知府那边去了。 好像是不愿善罢甘休啊。” “那老仆倒是确实忠心,只可惜這事儿,也不是他忠心就有用的。 你可莫忘了金陵城的护官符。 薛家虽然只是個皇商,可上面也是有人的,薛夫人你知道吧,她有個姐姐嫁入了贾家,她本身也是出生于王家,我听說新知府贾雨村就是借了贾家的势才能官复原职。 所以這事沒结果的。 除非冯家老仆有能力,不远万裡去趟京城,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否则啊,他也就只能认命。 要是再這么坚持下去。 指不定他的命都保不住!” “其实要我說啊,這沒了顶梁柱男人就是不行,本来挺简单的一件事,愣是被薛夫人這娘们给搞复杂了,還给闹大了,真的蠢死算了。 又不是薛家那小子自己亲自动的手,不過是纵奴行凶罢了,给他家那個下人家裡些补偿,将那下人押送进衙门,最多也就是個管教不严,纵奴行凶罪,再不要脸些還能辩解是下人会错意,自己动的手。 那就只剩下管教不严之罪。 然后联系联系冯家剩下的那些旁支,给他们点钱,让他们谅解。 就是打人的下人都不用死。 顶多判個流放三千裡。 這么简单的一件事,愣是被他们家给拖到了现在,现在坊间都传言人是薛家那小子亲手打死的了。 看来薛家是真的要败了。 即便他们家這次不可能因此出什么事,可就他们這处事方法,怕是回头被人卖了還替别人数钱呢。 真是蠢妇配傻子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薛夫人是出生王家吧,我听人說啊,王家的祖训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据說最多学学管账,其他四书五经,女戒律法之类的,那是通通不读不学。” “看来還是得娶妻娶贤啊。” “這就叫吃了沒文化的亏,自己不懂,還不知道請個讼师帮帮忙。” “也许我們都想错了呢,兴许他们家不是傻,只是狂,只是傲,只是觉得些许小事,根本就勿需管?” “珍珠如土金如铁啊!” “罢了,人家有钱有人脉,哪需要想那歪门邪道,也就我們,上无依仗,资产又不算太丰,還得时刻提防别人算计,只能多动动脑筋!” “不說了不說了,喝茶!” “诶,你们听說了嗎?” “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 别总是问我們有沒有听說,你搁這显摆你人脉多,消息灵通呢?” “就是南华观啊! 今個早上你是沒看到,我可是看到南华观雇了不少镖局,护送了一大批粮食,往晋州那旮旯去了。 估摸着得有上千万斤粮食。 這得多少银子啊?也真舍得!” “乖乖,难怪過去总有人說云栖真人出嫁的时候是十裡红妆,這么多年過去了,還這么豪阔,当年她娘家到底给她准备了多少嫁妆啊?” “诶,我可是听說了,這批粮食不是云栖真人采买的,是說有一位信众捐赠的,但信众要求不留名。” “還有這等傻子?” “也不知哪来的二愣子,這么多粮食說捐就捐,不怕被家裡长辈知道了给打死嗎,還是信道信傻了。” “兴许是命不久矣,搁這捐粮救命攒功德呢,但又怕光明正大的捐赠得罪了别人,所以才匿名的吧。” “不管如何,确实是大善人。” “這次南华观可是真的出了大风头了,听說边上几個道观寺庙,最近都不好意思出门,生怕被别人问他们這次捐了多少粮食给晋州那。” “唉,上面的速度也太慢了点。 上一個赈灾的大臣都已经死了有将近一個月了,怎么還沒有派新的钦差大臣過来赈灾啊,最近金陵附近的灾民越来越多了,再這样耽搁下去,别再出现民乱之类的,到时候倒霉的,還是我們這些商人。 听說民乱一起都是先抢商铺。” “快了吧,我這边有小道消息。 說是上面這次可能会派一個武将勋贵,配合着文官一起赈灾,好几個国公侯府都在争呢,毕竟现在又沒仗打,武将立功的机会太少。 說起来也是好笑。 我听說贾恩侯竟然也在争!” “贾恩候,那個马棚将军,自己住在马棚边,弟弟反倒住在荣禧堂的那位,他不都臭名远扬了嗎,是個人都知道他是個老纨绔子弟了。 听說身上都沒有一個实职。 他沒事凑什么热闹。 别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诶,這你可就說错了。 前几天我二弟刚给我寄来一封信,裡面說了些最近這段時間京城裡的大事,其中就有那個贾恩候贾赦闹出来的事,我二弟說贾恩侯最近這段時間跟吃错了药似的,又是在家裡面搞抄家,又是把那些下人奴仆都送去了衙门,让京兆府的府尹按律判,该杀杀,该流放流放。 闹的那叫一個热闹。 京城裡不少人家,就指着他家的热闹打发日子呢,最近還拿捏住了他弟媳王夫人放印子钱的证据。 說是直接印了千八百份。 在京城到处散。 王家想阻拦都沒办法阻拦。 不少都猜他是不是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