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校花的袖珍妹妹(十三)
“啊!我就是我們村最能干的崽!看看,這块地被我收拾得多干净啊!半根杂草都莫得!”
尤语顾不得手心裡磨出的血泡,看着露出来的黄棕色的沙土地,成就感油然而生。
“你倒是接倒翻地啊?种菜不需要上底肥的嗎?”
放话不管她的老爷子,绝对不承认是自己乱操心。
他龟孙女懂了铲铲!
還沒锄头高的尤语,哭唧唧:“要不咱請人翻地吧?三十块能不能請到?”
老爷子握着烟杆子的手痒得厉害:“翻几分沙地都要請人!你啷個不上天呢?”
尤语跑到锄头处,把锄柄立起来,可怜巴巴:“那你看,我咋法用锄头?”
“我明天就进城赶集,给你买一把小锄头!還需要什么家伙什,你說!”老爷子运气。
人不行,赖家具!
“谢谢爷爷,那你把种菜需要用到的家伙都给我来一套呗,我也不晓得需要用啥呀!”
理直那個气壮。
看她的小短腿跑得飞快,尤爷爷吧嗒着烟袋子,看了看锄头,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呛了個半死。
沒有等给尤语置办新工具,老爷子闷着头挖了两天,才把尤语的菜地给归拢好。
不愧是庄稼老把式,地被他深翻得蓬松又平整,排水沟也挖出了好几條来。
家裡因为沒打算种菜卖,年前就沒囤化肥。
老爷子本着省钱的目的,建议尤语用农家肥。
“你奶鸡圈裡的鸡屎都倒进咱家的粪坑裡头的,肥实得很,干啥要买化肥?就用這個!”
“您都快七十了,還挑得动粪肥啊?”尤语沒想省钱,半亩地才用多少肥料
要把老爷子累出個好歹来,她可赔不起。
“哪個還用挑?借個三轮车,一车能装四個大粪桶,跑几趟不就行了?”
真是個瓜娃子,能用车运,哪個還用蛮力哦!
什么年纪的男人,都不容人质疑他们的业务能力。
农村人要不能干活了,可不就是废物了嘛!
尤语能咋办?
爷爷說咋整就咋整!
农家肥是那么好浇的嗎?
臭到她怀疑人生!
杨老板用的是邮政包裹,从SD省发货,四天才给尤语邮寄到家。
時間来得刚刚好,底肥已经被她爷浇上了。
简易的密封袋子,裡面的种植注意事项還是手写的,就沒见過這么粗糙的包装!
可這样的包装让尤爷爷信以为真,瘪孙女的同学還挺靠谱,写的啥他认不得,字怪好看的。
不愧是农业大学的教授!
捏了一小搓种子放到眼前看了看:“比圆萝卜种子小一些,不過看着還是挺饱米(满)的,应该能出苗。”
“我同学說,种之前先得用她们农大研究出来的杀菌药,浸泡五小时,可以给种子消毒杀菌啥的。”
种子被安排了来处,浓缩液也得過明路才行。
本来還以为要给老爷子解释半天啥是杀菌,沒想到人家接受得相当快速。
“农业大学研究出来的啊?那肯定沒错!還不赶紧泡起?”
尤爷爷片刻不耽搁,早浸泡早种植,现在白天的气温最高都二十度了。
正大光明的作弊,爽歪歪!
尤语用她那九块九买的水壶,量了1000毫升的清水,倒进一個平底汤盆裡。
装浓缩液的玻璃瓶子,颈部稍微用点力就被能折断。
浓缩液倒进了清水后,迅速从深粉色变成了浅粉色,沒有任何异味。
一斤半的种子,两斤的水,非常的勉强,再多都不够打湿种子的了。
“几十块钱一斤的种子都舍得买,啷個就舍不得多买两支這個杀菌液?种子再多一点都不够用的!”
“爷爷,我同学說這個杀菌液属于农大正在研究项目,是我同学帮我申請试验使用的,我還得给人家写观察报告嘞。你们可别到处宣传啊,不然以后再有這等好事儿,人家都不想着我了!”
“你爷我吃過的盐比你吃過的米都多,好东西谁家不是悄咪咪用的?”
“奶也不說.”
祖孙三人就盯着面盆看了,粉色的溶液渐渐变淡,五小时后水变成了透明色。
時間一到,老爷子让尤语把多余的水逼出来,整個盆他端走了。
要去村裡有温室的人家蹭两天温度,等萝卜种子露白。
老菜农谁不认识萝卜种子?
出去一說嘴,最近两天好多人都在笑话尤语家。
“离了军大爷,老辈子就不中用了哟,春天种啥子萝卜啊?”
“就是說,大棚裡头随便种点辣椒、茄子、苦瓜也能卖几千块钱!”
“他们家老的老,小的小,想种大棚菜也办不到嘛!”
“要不是咱家的大棚不少,還真想租他家两個棚来种,现成的钢筋棚架子,费点薄膜就能行。”
“累不死你龟儿子,你家都八個大棚了還不够你种啊.”
村裡人对土地稀罕是真稀罕,就是真种不過来。
生产队的驴都沒他们勤快呢!
天气一热,前面的菜還沒摘完后面的又长出来了,施肥打农药也很费時間。
别看老爷子云淡风轻样,其实么?還不是偷偷给儿子打過电话后,才放下心来的。
尤立军說,他们的有机农场裡就有种這种樱桃萝卜。
连着萝卜缨子一起,上個月的批发价一斤都能卖一块五。
“江县应该沒人种這個品种,卖個新鲜也不会亏钱!”尤立军安慰着老爷子。
“小语說一個来月就能种成了,能长這么快?”老爷子疑虑還是沒有全打消。
“长大后也就比指头大一点,要是种在温室大棚裡头,不到一個月就能收!”
吃了定心丸后,尤爷爷再沒有理会村裡人的七嘴八舌。
一天要去人家的温室裡看三回,比尤语上心多了。
温室育苗就是给力,一天一夜,萝卜种子就露白且破牙了。
看着摊在手心裡的小种子,尤语不禁疑惑的问道:“這样不能抛洒在土裡吧?有白点点了!”
尤爷爷看她就跟看白痴一样:“点种啊!一個萝卜一個坑。”
一颗一颗种?
尤语:我选的费钱省时,省的是個寂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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