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校花的袖珍妹妹(二十七)
“昨天晚上6点才查到的分数,435分!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参考去年的分数线,只能读個大专。”
小姑娘对自己的水平心裡有数,有得大专念還挺高兴的。
“选個好专业,還能专升本嘛!”倒真不是安慰话,二零零四年的大专生,多少還有点儿含金量。
前身不想念大专,是因为知道自身缺陷,毕业后也沒法就业,索性就不读了。
柯书敏把尤语的手抓得更紧了:“姐,我過两天就要去学校填志愿了,我爸妈之前就一直劝我读师院,专业還沒定,你有沒有啥子好建议啊?”
“你文科哪门成绩好?”其他不好說,至少专业出来社会后的就业問題,尤语還是有发言权的。
柯书敏左手摸了摸鼻子,心虚道:“门门差距都不大,及格线上下!”
尤语无语,做最后的努力:“有沒有内么一门课,你只要想到要上它,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喜歡上的呢?”
小姑娘声若蚊蚋:“自习课”
人才,你把你的路子走窄了!
尤语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既然普通专业你选不出来,非一般的路子你要不要蹚蹚?”
人才目光灼灼:有這等捷径,哪個年轻人会不想走?
“姐,你是我亲姐,快给我說說。”
“去年,我填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也是研究過一番的!咱们川省所有的师范学院裡,只有两所学院开设了一個冷门的专业——特殊教育专业。一個在咱们嘉市,一個在雨城,知道啥子是特殊教育不?”
“這個,這個”读书读得傻乎乎的娃,想了半天還是沮丧的摇了摇头。
“呐,特殊教育主要是教育对象不是普通人,为残疾人設置的专业学校,可能是用手语教学,也可能是用盲语教学.”
尤语滔滔不绝的說了十几分钟,柯书敏从迷惘到眼睛发亮,感觉比带普通中小学生有意思多了。
“我就学這個专业,嘿嘿嘿”還沒等她们两姐妹嘀咕完,尤凤英就找了来。
看着這张桌子還沒其他人,索性陪了侄女和女儿一起坐。
“你们說啥子說得這么热闹?”难得闷葫芦女儿還有聊得来的伴。
“妈,姐在帮我参考选专业的事呢,我给你讲.”
听完柯书敏的汇报,尤凤英也激动了起来,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啷個就沒想到過内個方向喃?你這個表妹儿哟,一手字写得西撇。数学就不說了,语文,作文不行;英语,语法不通;历地政的成绩,我看到就脑壳皮子痛!就莫得一個擅长的科目,干啥子都慢吞吞滴!唯一的优点就是耐心好,同情弱小,干特殊教育行业她应该能行.”
可能平时被自家妈的毒舌荼毒惯了,柯书敏任由小嬢吐槽,一声不吭。
随着尤凤英的疯狂输出,這桌也陆续有了眼生的客人入座。
一般办满月酒就沒了婚礼那么隆重的仪式感,大姑爷方红兵和方旭东表哥简单发了几句言后,就开始陆续上菜了。
先是一人分了两個红鸡蛋,接着开始上冷盘
“吃菜!三苏酒楼的厨艺還是很不错滴,他家的东坡肘子是招牌菜!”显然尤凤英是三苏酒楼的常客,下意识的给侄女安利。
“這個酒楼和苏东坡有关系?”不懂就要问,尤语啃着口水鸡,转头问她姑。
对面有個穿着條纹polo衫的大叔接话道:“三苏酒楼的老板是眉市人,都說眉市的厨子得了东坡菜真传,真真假假哪個晓得喃?”
老县城居民对本县的餐饮了如指掌,大叔的话音一落,同桌的客人频频点头。
边吃前菜边就沿着這個话题聊起了天来,把自己知道的三苏酒楼的特色菜都一一科普了一遍。
“不管真假,味道弄得巴适最重要!咱们江县的酒席菜,就属三苏酒楼最好吃了。”polo衫大叔最后做了一個总结,热菜已经开始上了,龙门阵暂且放下。
“噗嗤!”隔着polo衫大叔两個座位的,一個年轻小伙子笑出了声。
见大家盯着他看,他微微不自在的扯了扯袖子。
憋了十几秒沒忍住开了腔:“未必三苏酒楼,還能比得過江县宾馆?”
這话不知为何惹来polo衫大叔的强烈反应:
“怎么比不過?要我說江县宾馆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好好把客房住宿搞归一就行!三心二意干餐饮,收费也是贵得咬人!只有那些崩面子的,才会去他们家当冤大头!”
“就是就是,我們這辈人干啥都图個经济实惠,不搞那些虚头巴脑滴。”响应polo衫大叔话的人不少,多半都是上了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小伙子忍了又忍,最后沒忍住:“卖得贵肯定有他贵的道理,未必你還想用小龙虾的价钱吃到波龙嗦?”
“海鲜我們就不說了,我可是听說最近江县宾馆,一盘萝卜都要卖二十八块钱!他们咋不去抢银行喃!”polo衫大叔說话间,脸上的肉气得都在颤抖。
看到大肘子上桌,正跃跃欲试想来一块的尤语,闻言,偏了偏脑壳。
這话却又逗得小伙子继续嗤笑:“别說二十八一盘了,他家最近的萝卜就是卖三十八一盘,也供不应求!”
尤语顿觉大肘子不香了,她的萝卜才卖三块钱一斤。
江县宾馆甚至可能也许都不需要加工,直接洗干净,去掉根须和萝卜缨子端上桌。
身价這是翻了多少番了?
“三,三十八?他家萝卜是人参果满?”显然老县城人们绝大多数,最近都沒有去江县宾馆吃過席的。
唯一一個貌似吃過的年轻人,嘴裡還在不停的砸么,仿佛在回忆美味:
“比人参果還甜的樱桃萝卜,你說值不值這個价?有玫瑰花香,甘甜却不发齁。”
“我不信,萝卜還能是水果味.”
“会不会是在萝卜裡注射了糖精?”
“.”
柯书敏嚼肘子皮的嘴都张大了,嘴角還挂着酱汁,瞪着她表姐。
心裡暗忖:二十八一盘,她干掉了多少個二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