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未婚妻的恨(19) 作者:梦公爵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顾灵!你要跟我解除婚约?”贺天泽一脸的怒意和不敢置信,即便吊着胳膊,他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赶到了顾家。 “不是要,是已经解除了。”沐锦淡淡的回道,话說男主大人的速度够快的,她一個小时前接到的顾父电话,而他此刻就站在她面前了。 “你搞什么?我都說了会娶你的!你還想怎么样?”贺天泽就沒见過如此不懂事的女人,這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嗎?前段時間的欲擒故纵,他都好心的配合了,现在還闹?他以后肯定要给她点苦头吃吃。 沐锦一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贺天泽,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道:“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我告诉你顾灵,你别太過分,纤纤的孩子我是一定要留下的,就算你反对也沒用,乖乖的别闹,跟我开個新闻發佈会,澄清一下最近的流言!”贺天泽伸手就要来抓沐锦的胳膊。 到底谁過份?!沐锦往后一躲,她现在才发现男主的奇葩之处,這种神思维,她也是醉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嗎?”沐锦觉得跟他生气简直是浪费情绪,“我、請、你、滚!” “顾灵!你再這样以后就别想进贺家的门了。”贺天泽的耐心告罄,沉下脸瞪着沐锦。 “张叔,送客!”沐锦不想再跟這位脑洞大开的男主多說一個字。 這人是有多自恋?就认为顾灵离不开他?! 好吧!沐锦得承认,原主顾灵是离不开他,真是特么的郁悴! “贺少爷請吧。”管家张叔已经在一旁准备好半天了,一挥手,五個保安近前,就差沒架起贺天泽了。 “好!好!你给我记住,以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娶你的!顾灵,你一定会后悔!”贺天泽本来英俊的脸,扭曲的简直不能看了,眼中的阴郁犹如利剑,直直的射向沐锦。 沐锦云淡风轻的飘上了楼,恨她的人多了,就這种程度,完全可以无视。 要知道在家裡懒着会遇到‘神经病’,她還不如跟吴毅一起去接人呢!什么人来着?学长是吧?! 此刻沐锦還不知道吴毅会接回来一個大麻烦,而且還会带给她一份伤痛,虽然這份伤痛可以弥补,但沐锦還是气的牙痒痒的。 “阿毅,真是好久不见。”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见面就给了吴毅一個拥抱。 吴毅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笑意:“欢迎回来。” “我這次回来可是来投靠你的,你不会不收留我吧?”男人很自然的将手搭在吴毅的肩上,另一手拎着行李,往机场外走。 三年了!這次回来,他一定要达成目标! “你是哈佛金融系的高材生,不收留岂不是亏了,我早就等你来帮我了,正好最近对付伊贺集团,你可以马上开工。”吴毅可不知道沐锦的想法,在他看来既然决定让贺家破产,那么就越快越好。 “哦?看来你要大干一场啊,怎么?打算把T市收入囊中?”男人笑的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那倒不是!”吴毅想起了沐锦,眼神变得温暖,“饿了吧?我們先去吃点东西,然后为你介绍一個人。” “哦?能被你三少看在眼中的人肯定不简单,我到是真要好好认识一下了。” “是得好好认识。” 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吴毅便将学长带回了一套公寓,這是他知道学长回国之后,特意安排的,毕竟学长以后要在擎宇集团上班,总不能沒住的地方。 “你先休息一下,正好承礼這几天也在,你们也很长時間沒见面了吧?晚上咱们一起吃個饭。”吴毅沒进屋,只将人送到门口,他想多点時間陪着沐锦,不知为什么,他离开沐锦就觉得心裡不踏实,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似的。 “那好吧,晚上吃川菜嗎?” 吴毅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不爱吃辣,還每次相聚都安排在川菜馆,他怎么就交了這么一個损友?! “哈哈,晚上见!”学长大笑着拍了拍吴毅的肩将门关了起来。 转身离开的吴毅不知道,就在门内,收敛了笑容的学长,此刻神情极为坚定,眼中還透着一丝疯狂! 随着媒体的大肆报道,伊贺集团的股价狂跌。 贺父已经愁白了头发,到医院找儿子,却得知儿子去了顾家。 身为一個集团的总裁,這时候就应该挺身站出来才是,去顾家有什么用?!贺父觉得身心俱疲,要不是只有這一個儿子,他還真想换個继承人了。 “爸?你来了。”贺天泽气乎乎的回到病房,看到父亲反而平静了一些。 “你去找那個怀孕的情妇,先把她娶回家来。”贺父抬头看了他一眼,沒发火,這时发火也沒用了,只要能解决問題,其他的都不重要。 贺天泽眉头一皱,他是爱孟芊芊沒错,但這并不表示他觉得孟芊芊配做他们贺家的女主人。 一個平民女孩,怎么可能上得了台面?! 可是贺天泽也知道這是现在解救股价的唯一办法,谁让沐锦非得解除婚约呢。 “知道了,要不开個新闻發佈会吧。”贺天泽难得的智商在線。 “你去办吧,我问你,胜武堂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爸,你怎么知道的?”贺天泽吓了一跳,這事儿他可是瞒的挺紧的,怎么会传到他父亲那裡去呢? “我怎么知道?”贺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做的好事,還想瞒着?不仅我知道,顾家也知道,而且今天我還接到了任堂主的电话,你說說,你是打算把伊贺集团毁了嗎?另外,到底你得罪了谁?知不知道现在很多人已经盯上了胜武堂?顺着這條线也盯上了咱们?” 以贺父的老谋深算,要說這件事裡沒有背后推手,他是一万個不相信。 “爸,我、我不知道,我沒得罪谁啊!而且那件事我真不是自愿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中了邪似的,爸,任堂主有說什么嗎?”贺天泽很着急,這事儿他一直在想解决办法,可胜武堂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即然抓到了把柄,他们死都不会放手的。 “他說,不在乎你娶谁,反正‘生意’要照常做!” 說到這儿,贺父恨的咬牙,這种‘生意’要做下去,伊贺集团就完了! “真是孽子!”贺父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他只祈求背后推动的手,能缓一点,再缓一点,给他们贺家一個挽救的机会。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