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十七章 荒渊乱斗(二十) 作者:未知 只是回应這种软骨头的是更加雷霆的手段。 大莽跟苏玉也在其中,被身旁的人身上大动脉破裂喷射出来的血,兜了一头一脸。 大莽绝望极了,沒想到经历了這么多长试炼,他从最开始的弱小垃圾,成长到了他自觉得還算满意,能有自保之力的时候,绝对事实告诉他,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们是在被原住民追赶的时候,与五号列车上的人撞上的。 沒等他们有所反应,就被捆成了粽子扔在了地上。 力量的悬殊之大,让大莽目瞪口呆的。 在刚进场的最开始,他总觉得虽然他是一号列车上的,但出其不意的话,总還有逃跑的机会的。 结果這下是被狠狠打脸了。 他连使用出道具的机会都沒有..... 慢腾腾的弄死一個人之后,田园一根一根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视线在剩下的人当中漫不经心的挑选着下一個受死者。 “就你了。” 被点名了的大莽,整個脑子都是空白的。 他马上就要死了嗎? “等等....”苏玉突然起来的出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剩下不见的人去了哪裡,也可以告诉你们,为什么原住民对這么快的发现我們身上的异常,并对我們自动发起攻击....只要你们放了我跟我的同伴。” “队....“大莽及时的改正過来,将脱口而出的话换成了,“苏玉,你....我早就做好了死在试炼场的准备了。” 大莽沒想到冷心冷肺的苏玉能为自己做到這一步,心裡老感动了。 苏玉视线的余光撇了大莽一眼,在心中暗自骂了一句:這個蠢货,他只是为了自己。 不管救不救大莽,這裡的人从落入這些人手裡的结果便注定只有一种:尘归尘土归土,去阎罗殿走上一遭。 “别动手啊,先听他說完。”元长庚急性子的晃动身形,一個闪动就到了田园跟苏玉两人的中间。 他挡在那些剩余的试炼者的前面,生怕田园手抖,把人给弄死了。 夕阳也感兴趣的开口道:“让他說。” 苏玉:“你们先保证,只要我把你们想知道的告诉你们,你们就放我們走。” 夕阳很爽快的答应了,“可以。” 反正只是放他们走,不是不杀他们。 這种文字游戏,苏玉不是不明白,但形势逼人,他也只能提出這些條件。 不然别看对方看起来挺好說话的,但能当上最强列车上的队长的人,又怎么会是個简单的嘛。 說不准,惹怒了对方,他也不想明白了,直接就动手结果了自己的小命。 对于实力强大的人来說,实力就是他们的底气跟自信,知不知道,其实对他们都沒多大的含义。 苏玉现在抓住的只是這几人的一点好奇心而已。 苏玉:“我现在說,那你们先给我跟我的同伴松绑。” 沒等夕阳吩咐,元长庚就自作主张的给苏玉解绑了。 反正对方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能抓他一次,還能抓不到第二次了? 元长庚迫不及待的挑眉道:“這些总行了吧,赶紧說吧。” 不管是元长庚跟田园,又或者是夕阳,這场乱斗中出现的异常,還真挺让他们感觉到好奇的。 经历過這么多场荒渊乱斗,也就是這一场出现了一点新意来。 苏玉:“我們列车上的新人全都活下来了。” 這话一出,不光五号列车上的几個,就是躺在地上還活着的其他试炼者,也是一副诧异震惊的模样。 這一届的新人都這么虎了嗎? 诶,不对,他们遇见的新人還跟以往一样啊,垃圾得动动手就扭断了脖子。 元长庚:“你们是几号列车?” “一号。” 田园意味深长的瞅着苏玉,道:“你们列车上的队长倒是個心慈手软的。” 换到普通的试炼场,普通人還有通关的可能。 毕竟不管是多牛逼的队伍,总還是得注入新鲜血液的嘛。 但通常一遇到荒渊乱斗的试炼场,潜规则底下便是约定俗成的将新人自动解决掉,免得平白的给敌对势力送了积分去。 苏玉只做沒瞧见田园探究的目光,继续說道:“因为這些人遇上了一個女人。” “据我观察,新人们之后又遇上了好几個资深者,凡是与他们迎面相碰的人,后面都失去了踪影,不知死活。” “其中,有几個說出来,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的。” “一個便是列车三号的队长野染,還有三個是王氏三兄弟。” 苏玉的话一出口,场面顿时一静,大莽也抿紧了唇角,不敢置信的瞪着眼。 虽然沒见過這些人,但這几人的名号却在排行榜上榜上有名,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大莽自问,单凭自己的能力,撞上這几位,也沒有把握能击倒他们,更别說那几個普通菜鸟了。 反正他从听到他们能活到现在,就觉得莫非自己這是在做梦?好不真实啊。 夕阳若有所思道:“难道,這就是野染沒有出现的原因?” 紧接着,苏玉又放出了一個更为重大的信息:“我怀疑,他们已经成为了原住民手裡研究我們的实验体了。” 這也就能說明,为什么他们能在短時間内,对试炼者们颇为了解,又能有效的打击了。 其实有一点苏玉他们是误会了,实际上,要真按照正常的研究速度的话,研究人员并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破解這些超凡者的身体奥秘。 但不打紧啊,他们不知名原因的力量禁锢,让他们找到了一個新的出发方向。 暂时不了解不要紧,知道怎么抑制他们就成了。 沒了超凡能力的试炼者,就跟一個把了爪子的老虎一样。 虽然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胜上一筹,但也還是一個普通人,面对武装的捕杀,還能反抗到哪裡去? 夕阳,元长庚,田园都有一瞬间的默然。 特别是夕阳,他对野染的印象更为深刻。 对方虽然只是列车三号的队长,但那只是整体的评估,并不全面。 以他個人的能力,不单是不弱,应该說是极强的存在。 可现在....他从另外一個人口裡听到对方竟然成为了一個低级世界原住民力切片的对象? 想想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