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被引诱的学霸(二十四) 作者:未知 许之恒番外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家,哪裡也不要去了。” 许之恒听着他大哥许之言的话,想要反驳,但奈何直接被其武力镇压。 他這算是被软禁了嗎? 只是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這一步的呢,他也百思不解。 他只是因为安家的事情,想要回来问下情况,结果直接就被自家大哥在家关了禁闭。 而且,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大哥许之言的腿早就好了,爷爷也是知情者,只有他的父母還一直以为对方這一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過了,上串下跳的,凭凡惹人生厌。 其他从爷爷对待自己的态度上,便說明了自己一家已经很不受待见了。 “安家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這不是你能過问的。” 许之言也怕自己這個憨傻的堂弟,一不小心做出傻事情来,去而又返,稍微的透露了一点信息。 “那你跟我說說,九歌他们是出了什么事情呀?” 任凭许之恒再怎么询问,都撬不开自家大哥的嘴。 许之恒是毫无办法,连带自己的人身自由暂时都掌握不了,更别說其他的了。 期间,他還接到了江白沙跟杜若深的电话。 只是沒等他们說两句,许之言就跟在自己身上安装了探测仪似得,每次都恰到时机的出现,直接将他的手机也给收走了。 最后等他被自家大哥大发慈悲放出来之后,感觉外面一切都大变样。 短短的几個月的光景,安家直接从权势的核心跌落到了边缘地带,叶家似乎也不是很好過。 许之恒四处打听,也知道了许多的内幕消息。 這些消息虽然明面上被禁止传播,但私底下,一個圈子裡的人精谁人不知晓呢。 安九歌得罪的正是曾经他听闻過名字的那個女孩。 曾经他還阻止過安九歌进行那种无聊的游戏,如果早知道.... 当时他就是拼着兄弟情不要,也会阻止九歌的行为的。 许之恒也听說了,那個女孩還是叶家的亲生女儿,而且還是被叶万荷亲手丢弃的.... 這些小道消息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对方跟叶家都沒有谁承认過。 反之,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那個女孩甚至明确在公众场合表示了对安家跟叶家的不满。 许之恒曾随着自家大哥出席重要的场合,远远的看到了那個女孩。 那是個沉稳又冷咧的姑娘,但她微微一笑的时候,却让人感觉到整個冰雪世界都融化了。 之后他又见着了对方几次,每一次她走得都更加的远,很快对方便是连自己大哥都企及不上的人了。 围绕在她周边的人很多,各种称谓赞美仰望全部聚集在她身上。 她的万众瞩目与安家跟叶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是她什么都沒說,沒做,单是她隐晦的不喜,也足够让曾经两個硕大的家族奔溃分离,黯然失色。 安家是当机立断从京市退出,到了一個稍显僻远的城市寻求发展,而叶家虽然日子還算好過,但与之前总是比不了的,也只能在三四流徘徊。 许之恒是重情义的人,不管自己兄弟做了什么错事,他们之间的情谊总是存在的。 他哀求了自己大哥许久,這才得到了与安九歌见上一面的机会。 那是個细雨连绵的午后,他隔着玻璃铁窗与对方相对而坐。 许之恒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人,便是那個自己记忆中桀骜不驯,意气风发的男人。 他对面的人,苍白着脸,全身瘦弱不堪,整個人都被一股阴郁黑暗的气息所包围。 安九歌的眼裡是一片死气沉沉,他见着许之恒,第一時間便嗷嗷大叫,想要冲破铁窗的阻隔,冲到对方面前。 许之恒一時間也被对方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安静...”手持铁棒的狱警不過是瞪了這边一眼,安九歌立马安静了下来,身体不由的瑟瑟发抖,眼裡的畏惧深深的刺疼了许之恒的心。 安九歌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兴奋,睁大着眼睛,语带希望的抓紧铁窗的栏杆,“之恒,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嗎?” 许之恒神情恍惚,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他一直不敢回想当时的场景..... 逃也似得跑了出来。 他想帮,却无能为力。 后来,许之恒又见過了江白沙,杜若深。 圣华大学曾经的四剑客,一個個的境遇都让人唏嘘不已。 江白沙与自己一般,在事情发生最初,就被家人拘禁在家裡,半步不得离开。 等两人再相见的时候,许之恒发现对方一身清冷的气质越发深入骨髓了。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苦笑,江白沙是更加的自责,他认为這一切自己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初为什么要去打那個赌呢,九歌天性不驯,自己就该劝着点,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這一步了。 他们现在是后悔也晚了.... 杜若深就沒有其他人那么好运了。 许之恒再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他正腆着脸喝着一群公子哥给端過来的酒。 那群公子哥以往都是围着杜若深叫哥的人物,可现在却一脸鄙夷的起着哄,“喝呀,再吹了這一瓶,北面那块地,我就让我爸给你们杜家批了。” 沒了安九歌,沒了安家的支持,保驾护航,杜家這個巨大的商户便成了香甜的窝窝头,谁都想上前咬一口。 现在杜若深每日裡早出晚归,到处给人装孙子,也改变不了杜家一步步衰退的步骤。 慢慢的,曾经的几個兄弟,越走距离越远,在一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城市,竟然也沒再相见過几次。 再后来的很久之后,许之恒似乎又见過他们一次。 他坐在车裡,隔着车窗玻璃,远远的看见一個背影蹒跚的人,正弯着腰神情呆滞的蜷缩在一個角落裡,那面容依稀是安九歌的容貌。 等他急匆匆的跑下车的时候,对方却是再也瞧不见了人影。 可能是他看错了吧,许之恒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而叶万荷,许之恒沒见過,但也听說了一些。 有人說,在街角的红灯区看见過她,穿着暴露,言语挑逗,已然成了一位流莺。 也有人說,她在出了监狱后,被一位肚满肥肠的男人包养了.... 還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