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 荒渊乱斗(八) 作者:未知 其他人都以为麻杆儿是因为某种原因逃跑了,只有苏离知道,现在那畜生玩意儿,只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当时除了阉了他外,也毁了他的身体,虽然不致于一招毙命,還给了机会让他逃走,也只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 世上還有比惜命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更难受可怕的事情嗎。 ---------- 麻杆儿這是因为他的外形太寒碜了,人家给取的外号。 实际上,他的本名還挺好听的,叫徐汉陵。 徐汉陵是一家好笋裡出的那颗歹笋。 明明家裡父母都是三观挺正的普通人,可生的這玩意,就是跟基因变异了一样,从小就不学好。 从三四岁的时候,就知道调戏女人,六七岁的时候,开始掀女同学的小短裤。 更大一点了,就更不得了了,完全就是個五毒俱全的玩意儿。 生生的把自己亲爹亲妈给气死了,還沒一点悔過之心。 后来沾上毒瘾,赌瘾之后,良心就完全被狗给吃了,整個人都是黑心黑肺的,泡在黑水裡的一样。 只是這么恶毒的人物,竟然从小到大运气都很不错。 就說他祸害了好几個生嫩的小姑娘,却从来沒有被抓住過就知道,有时候真的是好人不长命,坏人贻祸千年的。 特别是,在某一天,他睡的迷迷糊糊醒過来之后,明明是躲在一所廉租房裡的自己,却出现在一辆列车上。 他能混到這样的的程度,坏事做绝都沒被人打死,就能知道,這人還是有些小聪明的。 起码对危险的直觉是一般人都拍马赶不及的。 果然,靠着不择手段跟黑心黑肺,他在上一场中,是唯一一個存活下来的新人。 就是老人,也殒命了两個,他還能全须全尾的活到最后,可见他也是够幸运的了。 更幸运的是,他還无意中获得了一件保命的道具。 就因为有這件道具,他更是反杀了最后两個厉害的老人,将他们身上的好东西搜刮了個干净。 這一场,除了他以外,相当于团灭了。 虽然他完成的任务度不高,上了列车结算的时候,评价并不高,但徐汉陵已经是比较满足了。 那些老人身上的好东西,就足够让他接下来保命的了。 之后,他又经历了一场,然后通過积分,给自己兑换了几手超凡能力。 這些能力,就是带到了现世,也是能用的,只是被压制了几层。 這场被一般人惧怕的试炼场,却正中了徐汉陵的意愿。 超凡力量啊,多么让人垂涎的东西,這就是他的一场天大的机缘啊。 有了這些力量后,他還不是能为所欲为。 徐汉陵這人骨子裡就是疯的,在第二场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他连两脚羊的肉都毫无负担的吃過。 可以說,从他踏入以命当赌注的试炼场之后,他就将自己将普通人区别开了。 那些普通人对他来說,已经不属于同类了。 因为徐汉陵的阴毒劲,让他被二号列车上的队长看重,招揽进了小队。 這一场荒渊乱斗,就是他参加的第三场试炼。 列车停靠之后,斩杀列车上无能的新人,也是他冲在第一個。 他十分享受這场鲜血的洗礼。 对于他来說,這才是他应该過的生活。 只是他从未想過,自己会這么快的嗝屁。 明明只是追踪到了一对赢弱的母子,准备逗弄一番之后,再将人弄死的。 因为他们是第二辆停靠的列车,整体能力并不强,只是徐汉陵从沒想過自己会活不下来。 他有道具這個保命手段,就是個人战力最强的队长,也对這個防御道具无可奈何。 徐汉陵原本是准备找几個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发泄一下自己的邪火的,哪成想到,自己随意選擇的方向,一路往城裡急驰而去,都沒瞧见一個人影。 不過好在他运气不好,還是给他碰见了人影。 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還有一個幼嫩的小娃娃。 這可都是他的心头爱呢。 特别是,這個女人竟然也是试炼者。 可真是太好了,有得玩,又有积分拿。 徐汉陵也挺意外的,這新人应当是列车一号上的,那辆列车上的老人也真是有意思,竟然還留着這些拖后腿的新人的命。 這下可算是便宜自己了。 徐汉陵添了添嘴唇,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只是让他不高兴的是,一個愣头青充大头的冒了出来。 很快,他又高兴起来,這個小男生相貌真是不错。 等他将人玩弄一番之后,想想对方脸上会露出的惊惧绝望,他整個人都兴奋都颤抖。 真是一些美味的小果实呢。 徐汉陵以为今天自己的运气超好的,遇到了两個鲜嫩的新人,沒想到接下来的运气還有更好的呢。他又发现了三只柔嫩的小老鼠。 接下来就是苏离看到的那一幕了。 就在徐汉陵高兴兴奋的时候,从来沒有想過自己会命丧在那個看起来就普普通通的女人手裡。 他完全沒瞧见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小兄弟就被连根切了下来。 而他特意防止其他人觊觎而开启的道具,也一招被毁。 就是整個人被甩了出去,他都沒反应過来。 不是說這個世界绝对沒有能威胁到试炼者的存在嗎? 捂着档口,徐汉陵是又怕又惧,幸好对方最后沒有完全要了他的命。 只是等他逃窜了出去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過来,比起一刀毙命来,显然钝刀子磨人更加恐怖。 他变成了别人的猎物。 “小乖乖,别跑了哦,我看到你了,赶紧出来吧。” 徐汉陵躲藏在垃圾场后,一点不怕恶心的将垃圾整個都倒在自己身上,遮掩住身上透出的血腥味。 他瑟瑟发抖的忍着剧痛祈祷着对方千万不要找到自己。 只是那道邪恶的声音偏偏离他越来越近。 遇上那個女人之后,他的好运气似乎全部都用光了。 他都躲藏得那么好了,還被别的试炼者给找到了。 一個眼神,他就明白,眼前的追踪者跟他是同一类人。 可对方偏偏就不给他一個痛快,就跟以前他喜爱用的招式一样,也喜歡猫逗老鼠般的逗弄着垂死的猎物。 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脱离危险的时候,对方总会再次阴魂不散的出现。 他终于也体会了一把,以往那些死在自己手裡的小可怜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