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伪人鬼恋(六) 作者:梅开 第十七章伪人鬼恋六 [燃文书库][] 田蜜扯开一個淡淡的笑,眼神裡带着讨好:“唔好吧,我這個‘沒良心’的知道错了,還专门买了福记瘦肉粥,也不知道這位爷,能不能原谅奴家?” 容榕瞪大眼睛看她,她从来不知道,田蜜還能這样?!居然.居然会這样說话.。(燃文书库(7764))。 “咳.那啥,那本大爷就看在小妞你长得好看,又识相的份儿上,原谅你了。” 田蜜连忙点点头,凑到容榕床边,把粥递给容榕。 容榕一边喝粥,一边打量田蜜:“诶,我說,你不是田蜜吧?!” 闻言,正在摆弄花瓶裡的花的田蜜心裡咯噔一下,瞪大眼睛盯着容榕。 怎么可能?!不是說有0051系统這個金手指在,不可能被发现不是原装嘛?她快速眨眨眼睛:“你怎么這样說啊?” 容榕一本正经的点头,又舀了一勺瘦肉粥放进嘴裡,语气含糊不清:“唔.我认识的田蜜可不是這样的,居然会迎合我的不正经,還对我笑。” 田蜜心裡松了口气,又装着生气的模样瞪了容榕一眼:“怎么?不喜歡我這样?那好吧,我先走了。”說完就要转身离开。 “诶别呀!我喜歡!我喜歡!超级喜歡!哎呦喂,为了我以后能有瘦肉粥吃,我都不能不喜歡呀!”容榕叫喊着,整個人在床上扭曲着,搞怪的样子,很是好笑。 和容榕拉扯着,聊了会儿天。十一点半,又陪着容榕吃了午餐。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和容榕道声有事,要离开了。容榕又阴阳怪气的說了一通,大致就是說田蜜重色轻友,這会儿有了未婚夫,连兄弟都不要了。惹得田蜜又是一阵好笑。 已经過了十二点了,走到904病房门口,裡面传来了一個女孩的声音。 “你是谁?” 女主就是女主呐,哪怕做了两年的植物人,两年沒有說话,居然第一次开口,声音還是那么好听。 唔,也是,毕竟女主的五官长得太普通,要不有点儿让人值得注目的地方怎么行呢。 邹梓瞳有些疑惑,她记得她在图书馆看书时,被吊顶砸到了,然后,她,怎么了? 一醒来,就看见這個守在她床边,长得那么精致好看的男生,她居然有些恍惚,他,是天使嗎? 也不怪邹梓瞳会觉得温泽宇是天使了,他长得太精致漂亮,今天又穿了一件纯白色衬衣,他站在床边,身后是落地窗,阳光洒进来。他逆光而立,漂亮的有些不太真实,真的有些像天使呢。 “温泽宇。”温泽宇声音淡淡的,不過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出温泽宇语气带着些欣喜的。 他确实很欣喜,毕竟是自己有些好感的姑娘,又和自己相处了半年。能看到邹梓瞳以人类的身份在他面前,他是真的很开心的。 温泽宇?不认识! 她转头看看四周,這個房间太過豪华,像医院,又不像。唔,应该說,不像她平时见過的医院病房。也许,是VIP病房?可是她为什么会在這?她家境一般,父母再疼爱她,也不会让她住這么贵的病房。再加上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人的人,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她明明不认识他,可是他却在她床边。 难道,她,穿越了? “我.我,是谁?” 温泽宇皱皱眉,不记得了嗎? “邹梓瞳。” ?還是叫邹梓瞳?唔,還好,至少和她名字一样,她不用再去习惯另一個人的名字。 在外面听得差不多了,田蜜敲敲门,打断了想要再问话的邹梓瞳。 温泽宇打开门,就看见对着他笑的田蜜。他眼神柔和了下,侧身让田蜜进房间。 “怎么来了?” “唔,来看容榕,正好就想来看看泽宇的朋友。” 田蜜一边說,一边走。见到床上的邹梓瞳睁着眼望着她,一脸惊艳。 田蜜做出有些惊喜的样子:“呀泽宇的朋友醒了呢!” 温泽宇点点头,想了想:“邹梓瞳。”他是在跟田蜜介绍邹梓瞳。 田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走到床边的凳子旁坐下,对着邹梓瞳善意的笑着:“你好,我叫田蜜,也是T大的学生,文学系哟,我读大一,是泽宇的未婚妻。” 好吧,邹梓瞳接收到了田蜜所要传递的信息,第一:她叫田蜜,第二:她是T大文学系大一生,第三:她,是眼前這個叫温泽宇的男生的未婚妻。 忽略心裡因为她是温泽宇未婚妻带来的那不合常理的不适之外,等等,T大?這具身体就读T大,還叫邹梓瞳?怎么可能会那么巧?還是,她其实根本沒有穿越,她,還是她。 邹梓瞳久久不语,不看田蜜,也不理会她。田蜜有些尴尬的抬头望望温泽宇,那小眼神水汪汪的,就那么求助式的望着他,温泽宇心间软了软。随后又对邹梓瞳有些不满,觉得邹梓瞳有些失礼,别人友善的自我介绍,不管是出于礼貌還是什么,都应该回应才对。结果邹梓瞳却在发呆。 温泽宇抬步走到田蜜面前,将田蜜的一只手握住,又看看邹梓瞳。 “我已经通知你父母。” 邹梓瞳這才回神,看了看温泽宇,又看了看他和田蜜交握着的手,点点头:“那,谢谢了。” 本来她還有些话想要问温泽宇的,可是又觉得不想当着田蜜的面问似的,三人都在沉默。 邹父邹母沒有让他们等太久,接到女儿已经苏醒的消息,急忙就赶来了。 邹父邹母长得很普通,唔,普通的走到街上,都不容易认出,也就是大众脸吧。邹父邹母自己开了家小超市,家境只是過得去,T大是A市名校,也是邹梓瞳自己考进去的。 见到自家女儿是真的醒了,邹父邹母都激动的抱着邹梓瞳哭了一场。 见父母還是自己的父母,邹梓瞳失望之余,也有些庆幸,至少她還在。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儿,如果她不在了,对父母的打击肯定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