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未出场的女孩10 作者:游7 安小姑完全沒在意卫敏的话,摆了摆手,表示她知道了,却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她压根就不关心公司的事情,公司裡有周翰,周翰是個有能力的人,身后還站着安家,只要有安家在,周家的公司就不会有問題。 安小姑就是在安家所有人宠爱下长大的无忧无虑的小公举。 卫敏也就是提一提,压根就沒指望她能听进去。 九月份,开学了,然而還是很热。 楚怡然念大学去了,她考了個還不错的学校,就在本市。 开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部队上军训。 军训呀,很严格,還不能請假。 楚怡然依依不舍的跟秦子夜說不想去,秦子夜摸摸她的头发,“沒有军训過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楚怡然撒娇,“可人家舍不得夜哥哥嘛。” 再怎么舍不得,楚怡然還是跟着大部队走了。 秦子夜看着远去的汽车松了口气,他很累,最近楚怡然总是有事沒事找他闹,還翻他的手机,說是查岗,简直都沒一点**了。 最开始還觉得有点新奇,每天都這样,就觉得压抑了,神经绷得紧紧的。 回到家裡,又被秦父秦母逼着去相亲。 秦父也是着急,他手裡的股份虽然是最多的,但第二多的却比他少不了多少,那人一直在收集零散的股份。如果儿子能有一個得力的岳家,公司就落不到外人手裡去。 可儿子就喜歡那個除了一张脸什么都帮不上忙的楚怡然。 秦父五十岁了,也曾年少轻狂過,情妇,红颜知己什么的沒少有過,到了现在這個岁数,深知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爱情永远只能成为生活的调剂品,這世间沒有爱情的夫妻不计其数,也沒听說谁沒了爱情就会马上去死。 可秦子夜不明白。 他還很年轻,還什么都不缺,富二代,长得也帅,从来都是众星捧月,如今只想跟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 秦子夜梗着脖子,不同意,抬腿就要走。 秦父气得要死,指着他手指发抖,“你要是走了就别回這個家。” 秦子夜脚步顿了顿,還是走了。 心裡不以为然。他是父母唯一的儿子,還真能不让他回来么。 他這一走算是让秦父伤了心,被从小养大的儿子這么忤逆,秦父也是個霸道总裁,当即就让人停了秦子夜的银行卡。 秦母觉得小题大作,埋怨秦父,“你停了他的卡,子夜在外面要用钱怎么办。不就是一個楚怡然,有什么大不了的,儿子喜歡就玩玩了,你的那些情人我可沒說過什么。” 玩可以,只是不能有孩子,秦家只能是她的儿子秦子夜的。 秦父一脸淡然,“這不好嗎,等他沒钱了就会回来了。你不是喜歡房小姐嗎?房小姐可容不下你儿子有别的女人。” 秦母沒听出秦父话裡的讽刺,想到心仪的儿媳妇,儿媳妇是房氏建筑的独女,只要儿子娶了房小姐,房家自然而然就是他们的了。 秦母也不說话了。 秦子夜从秦家别墅裡出来,直接开车去了他在市中心买的房子。 房子很大很漂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能看到整個城市万家灯火。 秦子夜摇晃着杯裡的红酒,觉得有点儿孤独。 然而内心是平静的。 但這种平静并沒有持续很久,第二天就打破了。 秦子夜刷卡的时候被提示卡内余额不足。 秦子夜愣了。 第一反应就是助理沒有即时往他卡裡打钱。 淡定的从钱包裡另外掏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 然而,還是余额不足。 秦子夜眼角抽了抽,又拿出一张卡。 然而,余额不足。 秦子夜怒了,“怎么一直都余额不足,是不是你们刷卡机出問題了?” 他就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卡上沒钱了。 服务员微笑,“先生,我們的刷卡机是沒有問題的,請问您是继续刷卡嗎?” 秦子夜:…… 真是哔了狗了。 秦子夜最后提着袋子一脸阴沉的走了。 他付的现金。 幸好钱包裡還有几张零钱。 不然真的要丢脸。 秦子夜觉得自己丢脸丢惨了。 从小到大他就沒有因为钱烦恼過。 去银行一问才知道卡被冻了。 愤怒,想要用這样的方式逼他妥协,不可能。 秦子夜的叛逆期来得有点儿晚。 越是不许的就越要对着干。 于是,罕见的秦总居然吃公司食堂了,食堂裡多了许多偶遇的女职员。 秦子夜的坚持让秦父愤怒,于是秦子夜的卡继续冻着。 楚怡然军训回来,抱着秦子夜含情脉脉的倾诉相思之苦,又說军训很辛苦,累死人,教官们都很变态,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什么的。 指着自己的脸,撒娇,“夜哥哥,你看我都晒黑了,都不好看了。” 于是秦子夜大手一挥,走,哥带你去商场血拼,买最好的护肤品。 楚怡然星星眼,痴迷,夜哥哥好帅气。 两人去逛商场,楚怡然走到一家品牌店裡,這個牌子的护肤品是全世界都很有名的,当然价格也十分贵,一般人都买不起,就只能看看。 漂亮的导购小姐面带笑容,跟在楚怡然身边一一介绍,奉承得一点都不明显。 小姐你皮肤好好,小姐你皮肤白嫩,小姐你肤质细腻,巴拉巴拉。 說得楚怡然心花怒放。 小手一挥,都包起来。 导购小姐脸上笑容更盛,這個月的任务完成了還能得到一大笔额外的奖金。 小姐你真大方,小姐你稍等。 呵呵。 秦子夜就在一旁的候客厅等着,面前還放着一杯咖啡。 十分悠闲。 然而导购小姐问他刷卡還是现金的时候,秦子夜才想起来,他的卡被冻了根本就不能用。 不能用呵,也沒有带现金,谁特么的沒事干带那么多现金呀。 秦子夜脸色十分难看,连空气都凝滞了。 他虽然還在公司上班,但那点儿工资根本就不够。秦父压根就沒有妥协的意思,秦子夜自然不可能率先投降。 楚怡然也不是傻的,寄人篱下的人察言观色是本能,柔柔一笑,从手袋裡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给导购小姐,又朝秦子夜眨眨眼睛,“子夜哥哥,今天刷我的卡,我要自己买东西。” 楚怡然的内心其实是在吐血的。 卡呀,钱呀。 她以前买东西都是秦子夜买单,秦子夜不差钱,楚怡然也觉得钱就是一堆数字。 但那不是她自己买单。 楚怡然在周家并不受欢迎,每個月的零花钱都是有限额的,周家不会亏待她,但也不会给她很多钱。安小姑虽然喜歡她,也有钱,但最讨厌张口闭口谈钱的人,庸俗。 所以,楚怡然卡裡的钱都是她辛苦存下来的。 這一下就去了大半。 真心肉疼。 然而为了秦子夜的面子,楚怡然還得微笑,我一点都不在意,你看,我就是這般善解人意纯洁如莲的女纸。 楚怡然买了东西,提着几只精致的口袋,手都在发抖,也沒什么心情再逛了,再逛下去,她卡上剩下的钱就保不住了。 還得安慰心情不好的秦子夜。 真心累。 主要是花了钱。 花了自己的钱。 秦子夜不愿意被女朋友看不起,只說自己惹父亲生气了,父亲停了他的卡,让楚怡然不要担心。 這话沒毛病。 楚怡然象征性的安慰了他几句,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秦子夜是秦父唯一的儿子,以后整個秦家都是他的。再說,亲父子哪有多大的仇恨,過几天就好了。 她心裡最关心的還是自己被晒黑的皮肤什么时候能恢复以往的白嫩。 军队裡的教官太严了,让她们站在大太阳下一站就是半個小时。 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