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备胎少女2 作者:游7 (1/2) 所谓备胎,就是一個胎坏了,就拿另一個胎来补。。更多访问:ШЩЩ..сОМ。 就是备用的胎。 平时用不着,放在角落落满灰尘,关键时候能顶大用。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话糙理不糙。 岑海心就是一個用生命诠释什么叫备胎的人。 岑海心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儿,住在贫民区,家裡很穷,還很偏心。 穷不算什么,吃得差点儿穿得差点儿就是了,关键是偏心。 跟岑海心的哥哥比起来,岑海心就跟垃圾堆裡捡来的一样。 岑海心的哥哥叫岑稳,名字是岑父取的,意思就是希望儿子能是一個沉稳大气的人。 然而,名字取得再好都沒用。 用岑海心的话来說,她的哥哥岑稳就是一個烂人。 ‘抽’烟喝酒,打架群殴,收保护费,還聚众赌博。 但即便在所有人眼裡岑稳烂得不能再烂了,他也是岑母心中的宝贝疙瘩。 岑海心的父亲在她還沒出生就得病死了,留下一大笔外债,本来家裡就不好,顶梁柱倒了,還欠了很多钱,更穷了。 但沒办法,人死了债還是要還的。 岑母在家‘门’口摆了個小摊卖馄饨,生意還行,但是要還债,要生活,還要供两個孩子读书,就有点勉强了。 岑海心才刚学会走路就要去店裡帮忙了。 去擦桌子,去洗碗,去包馄饨,巴拉巴拉。 岑稳每天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岑母還担心他钱不够‘花’。 岑海心每天放学回来就开始忙,好不容易收摊了還要准备第二天的馅儿,最后才能做功课,還要被岑母骂‘浪’费电。 岑稳在楼上打游戏打整天,岑母還要上去问他渴不渴饿不饿。 岑母的心简直偏到天边去了。 岑海心从小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哥哥是家裡唯一的男丁,是家裡的顶梁柱,所有好东西都是要给哥哥的。 重男轻‘女’嘛,很正常,贫民区很多家庭都這样。 岑海心想得通。 只不過她家的特别严重而已。 哥哥什么都有,要什么都给买,她什么都沒有,稍有不满就是一顿打骂,有可能還不能继续上学了。 岑海心喜歡上学,喜歡学校,学校安宁充满和平,所有的老师都喜歡她,对她好,還关心她。 岑海心学习也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就是贫民区的人也都知道岑家的‘女’儿读书很厉害,她就是那個别人家的孩子。 而她的哥哥岑稳就是個吊车尾,還留级。 两兄妹完全相反。 街坊邻居說起来都一脸复杂。 就說岑稳是不是当初在医院裡抱错了,不然兄妹俩,怎么一個学霸,一個学渣兼社渣,還說岑稳這样子早晚要进去。 进去。 进哪儿去。 所有人都懂,心知肚明。 岑母就跟街坊邻居开始撕‘逼’。 口水大战。 有时候還会动手。 你哔哔哔哔哔………… 我哔哔哔哔哔………… 岑母更看岑海心不顺眼,岑海心每天要干更多的活,受更多的气,然而她還是学霸。 学霸的地位不可动摇。 考不到第一名就有可能上不了学。 岑母一直不想让岑海心读太多书,說了很多次让岑海心辍学。 說家裡太穷,学费太贵,還要‘交’好多补课费,书本费,资料费,說‘女’孩子读书沒用,還不如早点出去工作,给哥哥存钱娶媳‘妇’儿,要不然在家裡帮忙也行。 反正就是为了儿子牺牲‘女’儿。 儿子才是自己家裡的人,‘女’儿早晚是别人家的,受别人家折磨還不如先帮衬自己家。 就不让岑海心去学校了。 岑海心心裡那個恨呀,看岑母的眼睛都带着刀子。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后来還是学校的老师找来了,了解了家庭情况。 每個人都希望在别人心裡自己是美好的善良的,岑母也是,就跟老师诉苦,說家裡实在太穷了,负担不起学费,不是她不让岑海心去学校,她也希望‘女’儿能读书巴拉巴拉。 老师皱着眉头,然后给校长打了個电话,笑眯眯的跟岑母說,你家岑海心是年级第一,学习最好的那個,校长說了,不收她学费,什么费都不收,连吃饭的钱都不收,所以您哪,赶紧让你闺‘女’回学校去吧,這可是考重点的好苗子呢。 岑母:…… 岑海心:…… 给神助攻老师点個赞。 学校都不收学费了,岑母自然不可能再說什么家裡穷孩子上不起学的话,而且,她在老师面前還要留点面子的。 于是,岑海心继续回学校上学去了。 但是心已经冷了,拔凉拔凉的。 对那個家,只有恨。 心裡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岑海心在学校更加努力,回到家就是沉默,岑母让她做事就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