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校园修真风云(22) 作者:很是矫情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校医大叔先是鄙视了宁舒的智商,然后慢悠悠不知道从哪裡拿出了炸弹。 這個炸弹挺眼熟的呀,這……這不是通道裡的炸弹嗎?校医大叔是什么时候揣到身上了,之前不是已经拆了,這会居然又好了。 上面的時間跳动着,让宁舒崩溃的是,時間只有一分钟。 宁舒目瞪口呆地看着校医大叔,這丫真是個疯子啊,难怪人家都喊他疯子。 墨冷轩看着校医大叔在手上抛来抛去的炸弹,這不是刚才他故意扔在過道裡的炸弹嗎。 校医的嘴角勾着笑容,手裡拿着炸弹的样子好想是拿着苹果一样,走到墨冷轩和凌雪的面前,居然伸出手摸了摸凌雪的脸。 這种情况居然還色迷心窍,丫的,宁舒往后退了两步,朝校医大叔喊道:“大叔,我們先跑吧。” 校医大叔根本就不理睬宁舒,摸着凌雪的脸,眼神专注,脸上带着一种绝对的专注,一种膜拜的专注。 凌雪感觉那手在在她的脸上,有种毒蛇在皮肤上滑动的感觉,让了凌雪鸡皮疙瘩都起来。 墨冷轩還从来沒有遇到這么不怕死的人,居然在他的面前动他的女人,而且還是他比较欣赏的女人。 墨冷轩用枪头指着校医大叔的头,结果這神经病反而紧紧抱住了凌雪,若无其事地說道:“和她一起被炸死,我心甘情愿。” 宁舒:…… 亲妈妈呀,宁舒简直都要给這個好色的大叔跪了,這丫简直是疯了,听着炸弹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宁舒的心脏都要吓出病了,“大叔啊,别摸了,我們现在怎么办啊。” 凌雪的心情比宁舒還要崩溃,被這一個蝼蚁男人抱住,這個死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直都在骚扰她,要不是有一身的本事,早就被這個男人给捉住了。 草,现在是個什么情况,凌雪感觉自己的背上顶着一個冰凉的刀子,冰凉的感觉让人心裡非常不舒服,這個蝼蚁居然敢用刀子抵着她。 不可饶恕 炸弹的声音滴滴答答地响着,凌雪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校医大叔說道:“其实我沒有什么意思,我說過了我需要你,你要不要跟我走。” 宁舒差点哭出来,大叔是看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么,拿着手枪都不知道该指着谁,如果可以的话,宁舒真的好想把搞不清楚状况的大叔给爆头了。 墨冷轩面色冷酷地指着校医,校医抱着凌雪,宁舒喊道:“你们都沒有注意到炸弹么,炸弹,炸弹就要爆炸了。” 這种情感纠结可以让人忘了生死嗎。 校医大叔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炸弹,仿佛很惊奇,“哎呀,真的要爆炸了耶。” 墨冷轩:…… 凌雪:…… 宁舒:…… 凌雪简直都要疯了,遇上這么一個神经病沒法說理了,只能开口道:“這样吧,大家都把手枪扔了,你……你也把炸弹给扔了。” “那你们都把枪给扔了。”校医大叔慢慢地說道,一点都不着急。 都說横的怕不要命的,墨冷轩在道上纵横了這么久,還从来沒见過這种人,脑子绝对有病。 墨冷轩冷冷地看了一眼宁舒,說道:“你我同时扔。” 现在的情况真是诡异,宁舒把枪扔了的时候,飞快地扑倒在地上,一颗子弹擦身而過。 草,居然****手,宁舒心裡暗骂了一声,墨冷轩先是朝宁舒开了一枪才扔掉手枪的,要不是宁舒躲得快,估计就真的中枪了。 “你不老实。”校医看着墨冷轩,抵在凌雪腰间的手术刀,立刻刺破了凌雪的皮肤。 凌雪痛的闷哼了一声,冰凉的东西深入她的身体,這個男人简直就是疯子。 “现在你该把炸弹给扔了吧。”墨冷轩心裡非常不爽,当时和凌雪翻红浪的时候感觉有人,进了密道,扔了一颗炸弹在密道裡被炸成了碎片,這种感觉让人非常享受。 校医耸了耸肩膀,把炸弹扔向墨冷轩,墨冷轩接住炸弹,看到上面跳动的数字,就算是泰山不崩于眼前都不变色的墨冷轩脸色都微微有些发白了。 墨冷轩卯足了力气将炸弹扔远了,然后轰隆一声一股炽烈的热浪铺面而来。 宁舒事先就匍匐在地上了,倒沒有受到伤害,反而是无良的校医直接躲在凌雪的背后,凌雪悲催得连头发都被炸弹热浪给烫卷了,而且脸色发红。 一点都沒有高贵冷艳的样子了,宁舒捂着嘴笑了起来,对校医真的无语了,他是真的喜歡凌雪嗎? 正常男人這個时候应该把女主压在身下护着她把,居然躲在女主君后面。 大叔,你怎么這么怂,女主绝对不会看上你這個怂逼的。 墨冷轩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凌雪红彤彤的脸和爆炸起来的头发,对校医大叔冷呵斥,“赶紧放开她。” “我为什么要放开她。”校医拖着凌雪往宁舒這边走,如果可以,宁舒真的好想說,别把女主带過来,女主君就是一個麻烦精,跟女主呆在一起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校医踢了踢宁舒,“猪队友,你在发什么呆,還不走。” 宁舒看了一眼凌雪,她可不觉得凌雪会這么老实让他们带走,而且别忘了凌雪可是修真者,有什么神秘莫测的手段。 凌雪想要使手段,但是她身体是一点灵气都沒有,好不容从墨冷轩的身上吸收了一点精气,都用来治疗的伤口了,伤口刚刚好,现在后背又被這個人捅了。 凌雪的心裡都要气炸了,這两個人狼狈为奸,一個用枪打伤她,一個又用刀子捅伤她,简直可恶,她一定要让這两個人付出代价。 墨冷轩冷冷地看着作死的校医,冷酷地說道:“你成功把我惹毛了,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我才是那個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人吧。”校医感觉挺诧异的。 墨冷轩都要气炸了,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這人是有病吧。 宁舒觉得人生真的好操蛋,草,這样的对话有什么意义,难道现在我們不该先逃命嗎?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