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味遂:打络子 作者:未知 “冤枉啊大人,老夫是冤枉的。”一名身穿着白色囚衣的中年男子跪在公堂上,他神情悲惨的看着上方的知县大人,嘴裡不停的叫喊着冤枉。 公堂上,身穿着官服的知县冷哼一声:“证据确凿,尔等還敢狡辩,来人呐,把夏至耀拉下去,立即问斩。”知县直接拍板决定了這件事。 夏至耀不敢置信的看着知县,连忙磕头认错:“大人,大人冤枉啊,草民真的沒有做這件事,如果真的做了這件事天打雷劈啊知县大人。”夏至耀一边叫喊一边挣扎着。 “爹,爹!”门口一位粉嫩软糯的女孩儿叫着夏至耀的名字,听到夏至耀被问斩她开始疯狂的抖动起来,“爹!”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被拖走,下一秒她的眼前闪過在闹市门口,她爹被斩首的那一瞬间。 就被斩首的那时候,她爹爹的血溅到她的脸上,滚烫得很。 這一幕让她呼吸一窒,她猛地从床上醒了過来。 “呼呼,呼呼……”她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 “囡囡,你怎么了?”隔壁房间的苏氏听到声响连忙起床来到她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床上的女子在深深喘气了好一会儿時間后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汗水:“沒,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娘刚才一直听到你在大喊大叫,有什么跟娘說可不要憋在心裡啊……咳咳……”门外的苏氏咳嗽了一声,听到她的咳嗽声,夏希起床走到门外打开了门,就着门外的月光她可以看到苏氏正捂着嘴巴在咳嗽。 “娘,你沒事吧?”她关切的问候着苏氏。 “娘沒事。”苏氏摇了摇头。 “娘,這裡风大,你還是进屋裡来吧。” “好,娘這就回屋内去。”說着她转身就要回到隔壁去。 在她转身的时候,夏希连忙拉住苏氏的手,苏氏不解的回首看着夏希:“希儿怎么了?” “娘,今晚不若陪着希儿一起睡吧。”她对苏氏道。 “怎么了?是梦寐了嗎?” “嗯,所以希儿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娘陪陪希儿吧。” “好。”苏氏点头跟着夏希进入了房间内。 房裡就一张简单的床板跟枕头,還有一张薄被,房间裡连個像样的铜镜都沒有。 夏希把苏氏扶到床上,苏氏躺了上去,夏希就睡在苏氏的身边,她的床很小,可两人的身材瘦小,躺在上面也不显拥挤。 “說吧,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娘要离开希儿。”她抱着苏氏撅着小嘴儿說。 “呵呵,希儿還沒有嫁人,娘怎么会舍得离开啊。”苏氏好笑道。 “不要,希儿不要嫁人,希儿就想待在娘的身边,一直一直待在娘的身边永远不跟娘分开。”她稚气的說,小脸死死的粘着苏氏消瘦的肩膀。 “傻瓜,你如今也有十六了,是该成亲的时候了,不過娘也舍不得让你那么早就嫁人,只是多让你留两年那你還不得成为了老姑娘啊。”苏氏好笑的說。 “不管,女儿不嫁,女儿就是想待在娘的身边。”她紧紧的抱着苏氏道。 苏氏摸了摸夏希的脑袋嘴角镶嵌這一抹笑,她摸了摸夏希那圆润的小脑袋,“好,娘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你知道嗎?你如果不出嫁,娘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希儿好的很,娘就不要总是想把希儿嫁出去了,希儿只想待在娘的身边。” “好了,咱不說這個了,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明日娘還要干活呢。” “嗯呢。”她对苏氏点了点头。 就這样两人再也沒有了话說,第二天天才一亮苏氏便起床了,起床后看到身旁的女儿還在熟睡中,她笑着摇了摇头,伸手给她掖好被子,转身出去打水煮稀饭。 在煮稀饭的时候顺手把两人的衣服给洗了,洗完后把衣服挂在外面一晾,她拿着木桶各家各户去收衣服,作为一個女人,她也沒有别的什么特长,只能接一下给别人洗衣服的活计。 等夏希醒過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沒有了苏氏的身影,她皱了皱眉有些失落,她又睡過头了啊,真的太讨厌了,有哪家的姑娘睡到這么晚啊,她连忙起床拿了一把盐给自己洗漱,洗漱完后去往厨房。 厨房裡已经烙好了两個饼子在锅裡温着,夏希看着那卖相不算好的饼子红了眼眶,她默默的拿過饼子吃了起来,吃完之后走到院子哪儿,发现刚才不在的苏氏已经拿了两個大木桶的衣服放在木盆子裡,她正打水上来泡衣服呢。 看到她打水,她连忙走了過来:“娘,我来帮你。” “不成,這哪能行啊,這些事娘能做的出来,你還是赶紧回屋裡休息。” “那有女儿看着娘做事,自己却回房间裡的,我来帮你。” “使不得使不得,小女儿家家的,那能碰這些粗活,让娘来干,你若真心想要帮娘,就赶紧绣多点手帕跟打多点络子。”她推着夏希进房间裡去。 听到苏氏的话她有些为难:“娘。” “去!”苏氏虎着脸看她,她最怕的就是苏氏露出這样的表情来,沉默了一会儿她不甘不愿的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苏氏又继续打水上来洗衣服。 夏希气馁的坐在房间裡,她在房间裡看着院子裡正在洗衣服的苏氏深深的叹了口气。 苏氏不要她帮忙,她只能回房间裡打多一点络子,绣多一点绣品可以补贴家用,也不让娘那么幸苦了。 然后拿着一旁的绳子开始打络子,她打络子的速度很快又好,沒多久她就弄好了一個很复杂又漂亮又美观的络子,把络子弄好后她把络子放在一边,又开始打下一個。 她的速度很快,打完了手中所有的络子后,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天外的天色,估摸着已经快要到午膳的时候了,她起身来到厨房看了眼厨房裡,厨房裡什么都沒有,看了眼家裡现有的小米粥,再看了眼院子裡的青菜,略微的思索了下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