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总裁女友16 作者:未知 颜景顺便摸了摸林冉的脸,摸得林冉浑身鸡皮疙瘩,也不敢动,屏着气愣在原地。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打鼓,咚咚咚…… “应该喜歡你皮肤好。”颜景說。 “眼皮子好浅。”颜景笑。 金蕴大清早起来看到提示,打开手机,听到了那边颜景的声音,被气了個半死。 在送给她的手机裡装了点东西,能窃听那边的声音,颜景带在身上,就被金蕴听了去。 数落他就算了,大清早就在欺负冉冉。 “姐……”林冉实在是憋不住气了,感觉再這样下去要窒息而亡,她蹲下再起身,躲开了颜景,与颜景保持了一段距离。 清晨的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吹动颜景和林冉的发,颜景微微眯眼,拿出手机对林冉說道:“這手机好看嗎?” 林冉愣愣地顺着颜景說:“好看。” 颜景說道:“金蕴送给我的,昨天,定制版。” 林冉心被蛰的疼,所以金蕴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蕴:“……” 破手机给她,她也能拿出来显摆。 “我要健身了,你要不要学可以打趴金蕴的秘诀。”颜景问林冉。 金蕴:“!” “难保他一辈子不欺负你。”颜景幽幽地說。 林冉逐渐痛苦:“姐,你别再說了,你一定要這样诛我的心嗎?” “這叫诛心?”颜景问。 林冉:你還不自知? 颜景自顾自地开始锻炼,林冉在旁边默默浇水,脸上始终挂着哀伤。 老抑郁了。 颜景這边揣着個手机锻炼很不舒服,她掏出手机,随手咚地一声就丢在了挺远处的地上。 林冉见此一幕,脸皮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金蕴送给她的,她就這样随手一扔? 林冉实在是受不了了,总感觉空气稀薄呼吸不上来,转身走了。 颜景锻炼好了沒捡那個手机,进去时他们已经在吃饭了,颜景:“吃饭又不叫我。” 沒人搭理她。 沒人惹她,那她就安静吃饭,吃了早饭,颜景发现丢在外面的手机不知道被谁捡了回来放在了桌上。 她也沒理会,上去化好妆,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出了门,走的时候還是带了金蕴送的手机,昨天出门沒带。 喜歡穿细细的高跟鞋,這是一個打人且防身的利器。 懒得开车,叫司机送,送她到了一個不是很高档的商场门口,司机几次確認是這裡嗎?显然觉得小姐不可能来這裡。 她再三点头,司机才停稳当车让她下去。 颜景进去选了几套武术专业衣服,颜景试衣服的时候卫隐就问道:“你真的要买嗎?” “不可以嗎?”颜景对着镜子照。 卫隐:“其实我們不必穿着這個凹造型。” “我单纯觉得它舒适。”颜景說道。 卫隐:“你如果晚上穿着這一身白,像個女鬼。” 白色长衣,白色长裤。 “你好端端的怎么就长了一张嘴?”颜景皱眉。 卫隐:那你开心就好。 颜景還是买下了自己心仪的武术服,金蕴看着手机上颜景的位置显示,打了個电话出去,說道:“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了嗎?今天早上這個商场裡面出现的人,都仔仔细细给我查。” 林玥反常去這种商场,肯定是去跟特殊的人见面,選擇的地点如此不起眼,但其中說不得就隐藏着大秘密。 他必须要搞清楚林玥怎么知道那件事,那件事又還有些什么人知道,顺藤摸瓜……林玥這個蠢女人,以为手机白送? “這需要花费很长時間,有更明确一点的目标嗎?”這個男人问道。 這一個商场,這么多人,怎么查的過来。 金蕴皱眉:“你查就对了,会亏待你嗎?” “行。”够豪横。 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 颜景去了這個商场之后感觉還不够快乐,又换了几個商场买东西,高档的,不高档的,都去了。 這就让金蕴感到人间迷惑。 這死女人太能跑了。 所以這是這個死女人的障眼法嗎?看来還是得找個人跟踪她。 金蕴做事很快,下午正在快乐逛街的颜景就感觉后面有個小尾巴。 她也沒在意,只是觉得金蕴在侮辱她的智商,真的认为她感觉不到嗎? 颜景的战斗力之强,逛了整整一天,都快把小尾巴的腿给逛废了才打道回府。 大包小包,由司机帮着拿着进门,婶婶瞥了一眼,好多不知名的牌子,眼中闪過鄙夷:“你的品味越来越差。” “是的是的。”颜景连续点了两下头:“不然也不会看得上金蕴。” 吃着葡萄的林冉手顿住,然后把葡萄放了回去,沒心情吃了,又苦着张脸。 姐姐一开口就刺耳极了,她皱了皱眉,难受的很。 “什么都不做,很能花钱。”林婶不满地說。 颜景:“這点小钱不足我本该继承的遗产的千分之一。” “钱给你你就真的能過好嗎?你還小,你知道娘家对女人来說多重要?冉冉从来就沒有你那样的想法。”林婶胸口起伏着。 颜景只是嗯了一声:“你說得对。” 然后叫上佣人一起把东西提上楼,吩咐他们空了帮忙洗一洗。 累了一天,颜景觉得自己消耗了好多,有点饿,问了问今晚的菜,才知道原来他们都吃過了。 吃的這么早?是不想吃饭的时候看到自己? 颜景表情有些怪怪的。 不過阿姨說可以再做,颜景点了点头:“谢谢了。” “這個送你,很合适你。”颜景突然想起今天买了一副几克重的金耳环,买了之后觉得自己带着有点老气,但是给阿姨就正好。 她把盒子递给阿姨,阿姨有些感动:“那谢谢小姐了。” “不客气。”顺手的事,小东西。 大概收了礼物,颜景觉得端上来的饭菜都用心美味多了,更好吃,吃了饭,阿姨都把衣服给洗好烘干了,颜景穿上自己的武术服路過客厅时,林婶忍不住小声嘀咕:“跟穿着孝服一样。” 颜景脚步一顿,看了過去:“我只有叔婶最亲了,也只有叔婶才值得。” 林婶:“!” 林冉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婶。 婶婶一直這么勇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