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总裁女友23 作者:未知 卫隐果断立马装死。 颜景:求问怎么才能摆脱這只苍蝇。 金蕴回到家时已经快天亮了,颜景就在客厅沙发睡着,见他回来,半眯着眼,慵懒状。 她问道:“怎么样?” “怎么样?”金蕴几步走過来,气愤地意图动手,颜景笑着问:“忘了大力丸的事情啦?” 金蕴用力一甩手,生生的忍下了。 “你少刺激冉冉。”金蕴警告道。 颜景:“我只是给她汇报一下我們的感情进度而已。” “再說我都不介意她的插足,她怎么還能计较我的存在呢。” 金蕴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每個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颜景坐直了,拍了拍手:“說得好。” 金蕴:“!” 草真的不只是一种植物。 对牛弹琴。 “手机给我。”金蕴伸出手。 颜景:“给你。”她从沙发底下摸出金蕴送的手机,金蕴拿過手机,看到手机的惨状恨恨地磨了磨牙。 金蕴哼了一声:“既然想和我住在一起,你就好好住着吧。” “你应该明白,你进来就出不去了。” “软禁嗎?”颜景:“蛮有新意的,很好玩。” 金蕴握紧了手机,很想直接用手机砸死颜景,他愤怒地上了楼,過了一会儿下了楼,他换了一身衣服,這個房子裡沒有佣人,早餐是個問題呢。 不過显然金蕴似乎不需要吃早餐,他直接出了门,而颜景肚子空空,打开冰箱,冰箱吃的倒是很多。 颜景随意给自己做了点早餐,昨晚沒睡好,白天补了一上午的觉。 她沒有手机了,沒法上網,想上楼去楼上书房找电脑,不過也被锁了。 颜景看着自己朴素到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手机陷入了沉默。 想了想她又上楼了,站在金蕴书房门口,对着钥匙孔一阵打量,然后回去在自己小包裡先是拿出手套和鞋套,戴在手上和穿在鞋上,才拿出几根粗细不一的铁丝来,又上来对着金蕴的门一阵鼓捣。 啪嗒一声,门开了,颜景脸上露出了笑容。 這门還有点高档,打开费了点劲。 卫隐:“這都能行?” “你不学好啊,你既学会了偷东西,還学会了撬门。”他痛心疾首。 颜景:“不难,小事。” 卫隐:“……” 进了金蕴的书房,颜景打量着,這裡面好多保险柜,還有两台电脑。 她摸了摸這些保险柜,门好弄开,保险柜有点难。 那還是电脑吧。 颜景打开电脑,电脑有密碼,這让颜景撑着脑袋摸着下巴思索,然后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打,一阵啪嗒啪嗒响,她进去了。 卫隐惊掉下巴:“這也能行?” “你還会這些?” “颜景,你可别說這是老头教你的。”打死他也不信。 颜景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敲打,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并不理会话多的苍蝇。 頁面不停跳动,她尝试着打开金蕴的一些加密文件。 卫隐還在小声嘀咕:“颜景,你告诉我好不好嘛。” “颜景……” “颜景我必须要对你有個全面的了解。” “颜景……” “你不說我就哭给你看。” 颜景皱眉:“别吵。” “难道一個游魂花点時間跟着一個黑客是很难的事情嗎?那几年太无趣,好奇,对此有了兴趣就跟着了,看会了。” 卫隐高兴了:“颜景真是一個好学的好宝宝。”他终于是确定了,对颜景来說,哭是最好的武器。 沒事沒事,哭哭有助舒展情绪,哭哭更健康。 “别出声。”颜景对他說。 卫隐:“……” 好嘛,不出声嘛。 颜景看屏幕的脸很严肃,她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开,一些加密文件被颜景打开,然后被她弄走。 弄完這一切,颜景看了一眼時間,好晚了呀,该吃晚饭了,蕴蕴怎么還不回来呢。 电脑被她恢复了原样,虽然沒在房间留下她的指纹,但应该還有些微末的组织留下,她从身上找了点东西吸附干净,然后潇洒离去。 房门被她关好,看不出有人进去過。 “你不担心這裡有隐藏摄像头嗎?”卫隐问。 颜景:“如果金蕴发现了,会夸我厉害。” 卫隐无力。 夸你? “为什么不担心嘛。”卫隐就差嘤嘤嘤了。 颜景做着饭,不想說话,奈何卫隐一直问,又威胁她他要哭。 真的宇宙无敌烦,這玩意一嚎就能嚎上两天才作罢,吵得人不得安生,脑仁疼,为了图個清静,颜景只能忍住怒火說道:“金蕴這种人连佣人都不用,那就是格外注意隐私。” “难道他希望他在家的一些视频被人盗走嗎?” “還有,你不要再问我了,我不想和你說话,你再问我不会理你,你哭上三天三夜也不会理。” 卫隐抿抿嘴,委屈。 不就是想考验一下颜景的智商嘛。 当然沒有摄像头了,他早就检查過了。 颜景只是觉得在金蕴家還要自己动手做饭有点辛苦,其他都還很自在。 而金蕴這边下了班去看林冉了,林冉手上的纱布比上次裹得要厚一些,情况更严重一些。 金蕴一进去,就看到林冉那哀伤的脸,像父母刚過世一般,让金蕴感到压抑,见到金蕴来了,林冉流着泪转過身不看他,表达着自己生气。 這是林婶教她的,說要让金蕴知道你不满意林玥住在金蕴那边,你要作出反抗,不能凡事逆来顺受。 有时候女人必须要有点小脾气才能让男人心疼,现在林冉正迷茫时,一切的一切让她感到很挫败,对林婶的话言听计从,很害怕婶婶也不管她了。 金蕴坐了下来,說道:“冉冉,你给我点時間。” “你相信我,我心裡只有你,你别总是闹好不好?” 林冉一口气差点沒上来,总是闹?她委屈地把头埋进了被子裡抽泣着,看着被子裡抖动的一团,金蕴很是无奈。 “我們之间不应该有点信任嗎?你为什么一定要如此忐忑,对我沒有一点信任?我就這么无法让你安心嗎?” 這何尝不是一种对他极致的不信任。 金蕴讨厌這种不信任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