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神女38 作者:未知 颜景记忆和本体一同被唤醒,此刻的目光是带着凉意,见那些所谓的尊者惶然地看着她,与其說看着,倒不如說是仰望。 “你是谁?”有人问道。 颜景瞥向开口說话的人,說道:“你们的主。” “主?”尊者们觉得像在說笑,但看颜景的神情,和他们现在的状况,竟也笑不出来。 “你们既已付出代价,我便饶了你们,就到此为止。”颜景挥了挥手,一股庞大的力量朝着每個尊者而去,她的力量带着不可抗拒,带着绝对的威严,侵入了每個人的身体,而当她的力量入体之后,每個人都惊喜的发现,身上尚存的力量流散的状况消失了。 “谢尊者宽恕我們。”一個人,能以绝对的力量入侵他们每一個人,這样的人,是真正而绝对的尊者,运卜神尊率先开口。 众人犹豫了下,也跟着开口感谢。 从刚才对方使用的力量来看,绝不是他们可抗衡的,他们很怀疑,现在站在這裡的人,便是天道! 颜景說道:“经此一遭,是给以你们每個人的惩罚,你们這些人修为下跌,想要重回尊者修为又需要修行上千年,還望你们好自为之。” “是。”每個人惶然点头,不知道這是否是天道,若是天道,那她的话,是一语双关嗎? 警告他们不要妄图脱离天道,還是单纯的警告他们,以后不可仗着人多做這种恶。 只是在他们的认知裡,并不觉得這是多恶的事,雪奚神女得到了神族的至宝之力,那他们想要拥有也是人之常情。 至宝啊,何为至宝... 众人心中忍不住叹息,至宝之力沒得到,偏生個個修为下跌至此,此后三族再也沒有尊者修为之人了。 “速速离去。”颜景目光扫向了在场所有人,觉得人多,很杂,烦。 “主,你太仁慈了。”卫隐出现在了颜景身边,他看着十多岁的模样,生得唇红齿白,模样是一顶一的好,亦可說男生女相,与此刻满身威严的颜景站在一起,像是她身边的小童。 颜景瞥了一眼卫隐,有了从前的记忆,她看卫隐的目光便柔和了不少,卫隐生来是她的附属品,生来依附着他,在過去很多年,卫隐的存在确实解乏。 卫隐看着颜景,也露出了笑容,但他的目光永远带着尊敬和敬畏,這是他的主。 虽然颜景想起了自己和卫隐的過去,但又想到這些时日,卫隐趁着自己本体沉睡,把自己幻体记忆封印,闹出這么些個事,她就沒好气。 白了卫隐一眼道:“诸多苍生,一一杀了?” “不是。”卫隐又笑,颜景绷着脸,不爽地說:“别笑。” 卫隐忍不住小声地說:“主苏醒了,我太高兴了而已。” “之前不是趁着我失忆,高高兴兴叫我颜景嗎?這般叫你主子,不知大小。”颜景一甩手,单手背在了身后。 卫隐立马說道:“我不敢了。” “坚决不敢了。”其实每次喊她颜景,心裡都惴惴的。 颜景便不說话了,卫隐瞧了一眼颜景的神色,就知道她不想這些人继续在這裡,便转头看着所有人說道:“還不快滚?” 卫隐看着人畜无害,但他說话的时候,刻意释放了威压,這种威压铺天盖地朝着所有人压去,這让尊者们立马麻溜的走了。 尊者们走的麻利,那跟着過来看戏的人也赶忙跟着走,走之前還冲着颜景拱了拱手,尴尬的赔了個笑。 可不敢再逗留,走的背影滑稽又狼狈,個個慌忙飞身离去。 其实他们不想在疑是天道的人面前飞身离去,這样显得不礼貌,怕冒犯了這疑是天道的人,但又怕自己走的不够及时,惹得這疑是天道的人恼怒。 他们得赶紧回去缓缓,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刷新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要回去冷静一下。 所有人都撤离了,但尹阑和迦霄,還有舒窈不肯走,尹阑坚决要留下来確認這個女人是不是他的师妹,舒窈也還抱有一丝希望,這是她的主嗎? 而迦霄对整件事,虽然好像明白了,但又好像沒明白的样子,便也沒走。 颜景往他们那边而去,待她落地时,明显感受到迦霄身体僵硬了一下,颜景落地,左右环顾了一圈,這缺月山真真不毛之地,像样的风景都沒有,之前折腾的好累,站着說话也累,颜景看了一眼卫隐,卫隐搓搓手,挤出笑,說道:“主...我...” “你什么?”颜景不爽地看着他:“我沉睡了這么多年,你在伺候這方面還是一点长进都沒有。” “你到底会什么?小蠢货?” 卫隐苦着脸,就知道主一旦被唤醒就会数落他,他已经都习惯了。 主也真是绝了,从前就喜歡叫他蠢货,后来失忆了,還是觉得他蠢,难道他真的很蠢嗎? 可是再蠢,自己的使命也是守护主,自己生来也是为主服务的呀。 這种天生的使命和天生的忠心可是无人能比的。 尹阑就這么看着颜景,看着对方的语气,神情,他心咚咚直跳,也许這就是师妹。 “君子。”颜景突然开口。 尹阑激动地看着颜景:“师妹,真的是你?” “主?”舒窈惊讶地捂着嘴,清澈的眼泪往外涌。 卫隐对尹阑說道:“我觉得你应该改变称呼,她是世界之主,你叫她一声主也不過分。” “不用,叫我颜景。”颜景冲着尹阑露出笑意,目光越发的满意,她觉得,這個人,不错。 人族中,极有眼力见之人。 比笨笨的小东西有眼力见多了。 颜景心中的小东西就是卫隐,卫隐从前并沒有名字,他只有种族,他的种族是无量之域极具独一性的,所以颜景从前要不就是喊卫隐的种族之名:归沌,要不就喊他小东西。 而颜景,在无量之域中,也是独一的种族,她的种族之名为:蛟阳。 尹阑喉结滚动了下,他喃喃地說道:“想到往日叫你师妹,我就羞愧不已,何德何能,竟敢称呼世界之主为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