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替身公主10 作者:大白梨梨 大白梨梨: 刘默默服侍老夫人半载,最是懂她的想法,秦老夫人可是很记仇的。 眼看老夫人又要发起火来,刘嬷嬷一巴掌扇她脸上,“沒眼力见的东西,還不滚出去!” 刘嬷嬷呵斥着,见那丫鬟含着眼泪匆匆离开,赶紧出主意,“老夫人,要不奴婢去請京中最好的郎中吧?” “快去,快去!” 秦老夫人脸色這才缓和一些,眼神也落了出来,悲哀道:“我那命苦的哥哥,唯一的女儿都被欺负成這样了。我的轻语啊,姑母心疼你啊……” 刘嬷嬷又是好一通安慰。 但是提都沒提,去梅园看望温表小姐的事情。 方才丫鬟传话,在梅园裡,可是活活打死了玉蝶。 那血腥味飘了好远好远。 秦老夫人若是想去,早就說了,她也不愿意去寻那晦气。 “公主呢,一回来闹這么大阵仗,還不来看看我這個老婆子!”秦老夫人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心裡又气又堵。 往常平安公主是最在意她的想法的,也必定每天来請安。 不论去哪裡都会有一堆奇珍异宝作为礼物送给她。 现下明明知道她病卧床榻,也不曾過来,還這样对待轻语来气她。 吃醋也归吃醋,闹得阵仗也太大了! “刘嬷嬷,你寻人看下公主在何处,這也太不孝顺了,怎么也要来看望我吧!”秦老夫人眼神裡一片阴郁。 等平安公主過来,看她怎么出這口气! 白悠然根本沒想過去见這老婆子。 带着几個侍卫,還有一些供她使唤的下人,直奔将军府库房。 途中遇到脸蛋红肿,抹着眼泪的桃红。 “奴婢参见公主。”桃红来不及擦眼泪,眼睛通红,声音带着一丝哑。 白悠然让她起来,桃红道了谢,低头让到一边。 姿势颇为怪异,垂在身侧得手臂,在微微颤抖。 “桃红,你怎么了?”采月奇怪道。 “无事,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多些采月姐姐关心。”桃红摇摇头,她不想连累别人。 采月是认得眼前這人的。 那些被刁难的日子,桃红能帮的也帮過。 忙跟公主大致說下情况。 问了小蘑菇,早就知道事情始末的白悠然不由叹口气。 墙倒众人推,桃红得罪了秦老夫人,又是一個下人,哪裡有人会愿意帮助她。 甚至請了假,也无人批准。 沒办法出府买药,一個人在這裡痛的流眼泪。 白悠然一把抓起她的手,那双手肿胀起来,隐隐有溃烂地趋势。 从袖中掩饰,拿出了系统出品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上面,一方手帕干脆利落的包扎好了。 她已经让小蘑菇调整了下,将治愈度调低了些,渐渐涂抹也会好的,只是不会那么快。 “本宫這瓶药就赏赐给你了,日日涂抹便可,也不会留疤。”白悠然不由分說,直接将白瓷瓶子塞进她怀裡。 桃红呆呆地攥着白色的瓷瓶。 公主动作看似霸道却很温柔。 白色的药膏擦在伤处后,一股冰凉的气息笼罩過来,十分很舒服,伤处一点都不疼了。 公主并不知道她是谁,她身份卑微,不善言辞,不喜抱团,经常被人欺负,也默默忍受這一切。 直到差点死去得那一天,公主帮了她。 “别人欺负你,你不反抗,甚至都反抗不得。为何不让自己变得强大,只要不主动害人,不论用什么方式,让自己生存下来。被欺负的永远是弱者。” 沒人教過她這么做,也沒人跟她說過這些话。 她本来就是被爹娘遗弃发卖過来的。 那天之后,她开始融入别人,似乎是掌握了生存法则,甚至故意吸引刘嬷嬷的注意。 桃红默默看着公主一行人离开的身影,鼻子一酸。 公主又帮了她。 白悠然感受到那個丫鬟一直在身后跟着,也沒有阻拦。 她也只是随手帮一下。 很快到了库房。 灰色的大门仿佛铜墙铁壁,被一把锁锁住。 门前摆放着一张桌子,一個凳子。 一個小管事翘着二郎腿坐着,桌子上一堆的瓜子壳碎屑。 旁边几個人守卫。 见到公主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模样,管事眼神裡闪過一丝诧异。 “参见公主。”小管事嘴上行礼,行为却有几分轻怠。 “打开库房。”白悠然瞥他一眼,淡淡道。 能在库房当管事,那必定是主人家眼裡的大红人。 管事刘品全原是干粗活的下人,独身一人,就是一個穷困潦倒的单身汉。 幸运是的跟刘嬷嬷是同乡,相貌也有几分好看。一来二去,两人看对眼了,经過举荐成为库房的管事。 這個活油水也很大,是個肥差。 刘品全可不想有半分错误,行事十分谨慎,他只认秦老夫人,渐渐也深受秦老夫人的器重。 哪怕公主来了,刘品全也不会退让,更何况公主在府中被秦老夫人欺压成這样,一眼也看出来秦老夫人的威望。 有人撑腰,自然底气十足。 “公主,库房是秦老夫人在管,沒有秦老夫人的准话,小人也不敢随意开库房啊。”刘品全笑着,嘴裡說着为难的话,却一点都无所谓。 一开始确实将管家权给了公主,但实际上,财产大权還是在秦老夫人手上。 秦老夫人哄骗公主将嫁妆存入库房,公主也不会计较這些,便全部都存进去了,拿出来却难上加难。 “来人,将這個欺主的奴才拿下。”白悠然语气骤然变冷,像是骤雨来之前的风暴。 两個侍卫立刻上前反制住,刘品全整個人被压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品全大惊,歪着脖子,连忙给旁边的人递眼色。 那人悄悄溜了出去。 “公主?”采月眼尖的发现,急道。 “无事。”白悠然摇摇头,她不怕秦老夫人知道,還怕她不知道呢! “公主,你不能這样!沒有得到秦老夫人的批准,库房不能打开!”刘品全急忙抬起头大声道,很快被侍卫按下去,吃了一地的灰。 “本宫取回自己的嫁妆,還需要他人批准?”白悠然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刘品全心虚的說不出话来,那边的采月已经在找钥匙了。 “狗奴才,還不快說钥匙在哪裡!”采月一脸失望,她根本沒找到。 侍卫搜身半天也沒有搜到钥匙,眼见来了库房,却进不去啊。 此时,這边的动静不小,一些下人探头探脑的看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