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替身公主07 作者:大白梨梨 大白梨梨: 公主府。 “公主,只是普通的伤寒,臣将方子写出来,去药房抓药煎熬,吃上两三日便好。”李御医写好了方子,放下笔墨。 “采月。”白悠然示意一下,采月便拿着药方出去了。 “公主,臣方才把脉,您的身体有微量毒素。虽然短時間无碍,但是日积月累下来。這身体只怕是……” 李御医收拾着东西,似乎有些踌躇,但最终還是說出来了。 “李御医,你看我這中毒有多长時間了?”白悠然脸色沒有变,仍是心平气和的问。 “大约這半年。這毒药无色无味,平日不痛不痒,根本察觉不了。 表面只是身体虚弱,继而瘫痪在床,实则身体亏空。 若为女子,则终身不能生育。 渐渐虚弱,油尽灯枯。”李御医道,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知是谁,怎么胆大,竟敢给公主下药! “這也正是這毒药的可怕之处,根本发现不了是中毒。 只以为是身体虚弱的問題,如果用药补之,這毒药根本不受补,越补身体亏得越厉害。” 李御医心裡一紧,能研制出這种毒药之人,必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了。”白悠然瞥了眼李御医,此人還能查出這毒药,她倒是沒有想到。 不愧祖上五代都是御医,還是有一定底蕴的。 “只是公主,微臣能力有限。這毒药是臣在先祖留下来的书籍中无意间翻到的,毒药为无名,标注为禁书,也并无解药。”李御医喉咙发苦,作为医者,他实在惭愧。 “李御医,你可否为本宫保守秘密?”白悠然眼中带着深意。 “我的意思是皇上若是不问,你也不必提起這件事。” “臣知晓。” 李御医轻轻叹气。 有些感动于公主一片赤子之心。 皇上跟公主是同胞兄妹,感情也是深厚。 “听說将军前些日子发现一個瘟疫村,离京城也不是很远,不知李御医可有些眉目。”白悠然似乎是不经意般提起。 “此事听說已解决,皇上也全权交给秦将军处理。”李御医道。 见公主提及,李御医将一些情况也告知一二。 自古瘟疫起,死伤难免,更有灾民逃难。 他打听了一下,瘟疫村之事已被解决。 是個小姑娘出的主意,在京城有小神医的称号。 听秦将军說了那姑娘的法子,他也是很惊讶跟佩服。 這方法闻所未闻,其中的道理仔细一琢磨,還是遵循医道之說。 已经解决,他也不用忧心了。 他也不好强求過去,已解决,也沒有什么机会研制解药。 李御医在提起那個小姑娘的时候也有些尴尬。 想必京城的风风雨雨也听說了不少。 “小蘑菇,把那本医书给我拿来!”白悠然朝系统空间犯困的某蘑菇道。 “啊,给你吧,悠然。”小蘑菇复制了一本一样的,边打哈欠,边嘟囔:“悠然你跟個老头子說個什么劲。” “少废话。”白悠然白它一眼。 這蘑菇越来越懒散了。 她也好羡慕的,哎,什么时候完成任务,养老啊养老! 白悠然佯装翻看書架,随手抽出一本书。 “本宫无事便爱收集一些杂书,這本似乎是医书,本宫也看不懂。物尽其用,就送给李御医了。” “多谢公主!”李御医接過,随手一翻看,双眼登时睁大了。 “公主,這书真的送给微臣了?” 李御医虽是這样问,却跟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本宫一言九鼎,還能骗你不成。”白悠然看着這個对医书着迷的人,也不由好笑道。 “李御医是国之栋梁,這医术再珍贵,也只有同样珍惜它的人,才能有作用。” “公主,臣定好好研究,造福百姓,天佑大都!”李御医本想问這本书的来路,一听到公主這样說,感动激动之情涌上心头,差点涕泗横流了。 抹抹泪,李御医又表达一番感谢离开了。 “悠然,为什么送他医书啊?”小蘑菇不解的问。 “自己琢磨去!”白悠然无奈,這蠢蘑菇跟着她做任务那么久了,還這么笨。 小蘑菇蘑菇头倒立思考,突然翻過身来,激动大叫。 “悠然悠然,我知道啦!你是要让他的医术变得厉害,皇上就不要温轻语了,是不是!就不会凸显温轻语的厉害了,是嗎?” “哼哼,我就知道,温轻语還想当小神医,结果出来個比她更厉害的,哈哈哈哈估计她要气死啦!” 白悠然看它得瑟的样子,忍不住弹了弹蘑菇头。 “這回你說的尚且算对吧。” “哼,什么叫算对,本来就对!”某蘑菇不服气。 在原主的愿望中,有守护大都這点。 她不觉得這场瘟疫真的如秦瑁所說,很好解决。 這其中還是牺牲了不少人的,清水村暂时是隔离,消毒。 若是控制不住,后果不难猜出。 秦瑁可不是一個心思柔软的人。 在原主的记忆中,秦瑁跟温轻语因为此事扬名,更具体的倒是沒有了。 只是說此程艰难异常,两人患难与共,更为恩爱。 不论如何,這本医书是在一個更为高级的位面获取的。 有了医书在,瘟疫不难解决。 而且将医书交给李御医且一直传承下去,也是对大都来說大有益处的。 白悠然并未喝李御医的药。 這么苦的中药,她才喝不下去呢。 采月盯得很紧,她千方百计的才将药偷偷倒掉。 身体的伤寒随便吃一颗系统的药就好了。 一早起来,秦瑁竟然亲自带人来接她。 声势浩大,公主府门外一圈围观的人。 也不乏昨天在场的人。 “我就說嘛,将军喜歡的人還是公主!” 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温轻语就是個不知检点的女人!” 秦瑁听到了,脸色一黑。 阴霾狠厉的眼神盯過那個說话的人。 很快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心裡告诉自己,忍住。 此时他也无法发作。 說话的那人瑟缩了一下,一脸迷茫的挠挠头。 白悠然见他装的痛苦,也乐意配合他。 明明心裡爱上另外一人,還假装爱着原主。 一开始将原主当作替身,后来处处利用,自私到极点。 “安平,母亲她身体不好,你不要与她多多计较。” “轻语也只是個小丫头,不懂规矩,分不清轻重。公主多多海涵。” 秦瑁在外面是個冷面将军,但這会眼神幽深,仿佛充满了无数的深情。 他作势要来拉她的手。 白悠然微微侧身,“将军早去早回。” 真是一点也不想被這個人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