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嫁给纨绔的女配13 作者:三山流水 分類: 字体: 字号: 免費閱讀作者: 正文 “哼,我长沒长进,用得着你說?你老实回答我,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为何要回答你?俞婉儿,你莫不是忘了,就在一個多月前,你和你的娘亲還心心念念着要算计于我,你们算计着谋夺我娘的嫁妆,算计着我的亲事,算计着让我在整個京城出丑。我与你之间的恩怨,不比和叶清韵的少,我又有何义务来替你解惑?” “你不說,我也早晚会知道!你等着,早晚有你求我的那一天!” “好,我等着。” 看着俞婉儿走远,俞夏轻笑一声,“看够了沒?躲躲藏藏可不是世子你的作风。” 承平世子从假山后缓缓走出,“不知夏姑娘以为,我是個怎样的人?” “总之不会在暗地裡做些下三滥的勾当。” “不错的评价。” “少来,我今日为何来此,世子应该最清楚了。” 自从那日在承平王府见過一次后,两人便一直以书信联系,有来有往,彼此熟稔了许多。先前俞夏在信中請世子帮忙促成冯旭嫁进永安伯府,承平世子便要求她出席王老太君的寿宴。 “上次的点心,你吃着如何?” “那红豆酥的味道极好,不知世子是从哪裡买到的?” “我亲手做的。” “世子亲手做的?”俞夏诧异的挑了挑眉毛,“君子远庖厨,我還以为……” “以为什么?” “沒什么,就是忽然有种神仙落凡尘之感。” “整日裡胡思乱想什么?”承平世子敲敲她的脑袋,又从怀中掏出一包点心,“喏,今日新做的,本想叫人送到你府上,可阿魏說永安伯府最近加派了人手,我想,你姑且還不希望同我扯上干系。” 說到最后一句时,他自嘲的笑笑。 “所以,你要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尝尝你做的点心?” “不然呢?如今你被教养嬷嬷管着,一举一动都受人辖制,既能叫你出来又不受怀疑,我也只能想到這個法子了。” 完了。 她完了。 俞夏暗暗抚着心口,怎么顾青时即便還沒有记起她是谁,依然這么会撩? 上辈子就是,她喜爱吃甜食,可是自幼体弱,虽然养好了身子,但依然要注意饮食。顾长生怕她馋嘴,又担心外面的食物含糖量太高,便去学了西点回家做给她,這一世他们還沒认识呢,顾青时就自动点亮了這個技能,难道有些事真的是命运早已安排好的? “夏姑娘,夏姑娘?” “世子对每個人都這么体贴嗎?”俞夏還未反应過来,想问的话早已出口。 “你這小脑袋,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承平世子大力揉着她的头发,“我又岂是那般滥情之人?” “這還差不多,”俞夏小声嘀咕了一句,心情也蓦地转晴,甚至還开起了玩笑,“世子再揉下去,我的发髻就散了,你我孤男寡女同在一处,被人瞧见了,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還不松手!” “好好好,我松开就是。” 趁着俞夏整理头发的功夫,承平世子板着脸,叮嘱道,“洛阳已经知道了费远然真正喜歡的人是谁,你知晓這個秘密,她必定不会放過你,還有那個姓费的,也在四处宣扬他对你才是真心的,你自己小心些,省得被搅进去。” “我省得,世子放心。” “去吧,我不能离开太久,有事你就让人去上次的地方通报一声。” “嗯嗯,你走吧。” 承平世子又嘱咐她几句,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俞夏在原地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愤怒,磨蹭了好半天才出去。 她一露面,就看见叶清雪气势汹汹的朝她走過来,“好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這次她旁边沒有了叶清韵的身影,不過想也是,叶清韵肯定不会放任她在王家生事,想必叶清雪是偷跑過来找她的。 “清雪,听姐姐一句,莫要惹事了。”一個穿着浅绿色衣裳的女子拉着她。 “谁是你妹妹!叶芜,你搞清楚,你不過是個洗脚婢的女儿,若不是我娘心软,你怎么可能平平安安活到今日?我叫你過来是让你帮我好好收拾這個贱人,不是让你来丢脸的!” 叶、芜? 原身的记忆裡,叶清韵的确有個庶长姐,不過沒什么存在感,被远嫁到了西北再无消息,沒想到在這儿碰上了。 “啪、啪!”俞夏大力的拍着手,“多亏了清雪姑娘,我今日算是大开眼界,原来這就是宰相府的家教,真是让人记忆深刻啊。” “你少在這儿阴阳怪气的,俞夏我告诉你,现在京城谁不知道你這個乡君之位有名无实,她们敬着你不過是不想闹得那么难看!我就不一样了,我姐姐可是要成为未来太子妃的人,你惹了我,以后休想有好果子吃!” “哦,太子妃?我怎么记得,陛下并沒有下旨呢,你如何知晓這太子妃的位置,就一定会落到你姐姐身上?” 坏了,怎么把這件事說出来了! 叶清雪慌了。 先前她在家中哭着闹着要嫁给费远然,宰相夫人沒有办法,只能安抚她,“你姐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大元朝的下任国母,你是她的妹妹,天底下什么样的男子你嫁不得?况且费家的家底你也清楚,那费远然再好,你嫁過去以后想像在家裡這般锦衣玉食,怕是不成了。” 叶清雪本就是眼馋得不到的东西,但是宰相夫人把利弊都跟她說开以后,叶清雪的自信猛涨,只觉得自己值得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对于费远然的心思也淡了不少。不過依然瞧着俞夏不顺眼,這才想闹上一闹,谁料被俞夏這么一激,竟然把叶家不能为人知的秘密說了出来。 “不說话,难道是心虚了?也是,牛皮吹得這么大,自己怕是都圆不回来了。”俞夏继续激将。 “谁心虚了?半個月前皇后娘娘召我娘进宫,就是为了给太子相看亲事,我姐姐可是与洛阳郡主并称京城双姝之人,皇后娘娘一眼就瞧中她了。” “如此一来,我倒是该恭喜清韵姑娘了。” “妹妹,别再說了!” 叶芜叫道,她看起来是個脾气温和、鲜少与人争吵之人,如此這样高声說话,竟是红了脸,也不知是气得還是羞得。 见叶清雪還要反抗,她用不高的声音阐述事实,“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事被你說了出去,你有功夫闹,還是想想回去该怎么交代吧!” “哼,你跟着我過来,我沒管住嘴,你也有份儿!”叶清雪素来不将叶芜放在眼裡,被她训斥反而更加生起了坏心思,“回去我就和娘說,要不是你沒拦着我,我怎么会不管不顾?” 說完,叶清雪拉着丫鬟就跑。 “俞妹妹,让你见笑了。” 出人意料的是,俞夏并沒有在叶芜脸上看到不满的情绪。 “是不是很好奇,她扔下我,還要告我的状,我却一点反应也沒有?” 被猜中心思,俞夏也不慌,老实地点点头,“是有一点。” “我是府中唯一的庶女,是在母亲嫁进府裡那一年出生的,虽然与清韵妹妹只差了一年,可到底占了长女之位。母亲便认定我娘是故意生下我来羞辱她,因此待我娘多有苛责,对我自然也生不出什么慈悲心肠。父亲和母亲自成亲后一直恩爱有加,再沒有纳過其他人,我能理解母亲的心情,若是沒了我,或许她和父亲就是這世上最恩爱的夫妻。” “可是你的出生本就不是你能左右的。” “是啊,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怨恨,不要怨恨,這样想着想着,慢慢也就不怨了,母亲和我娘,各有各自的苦衷,若是怨,就怨老天爷的安排吧。” “叶芜姑娘好豁达。” “我虚长乡君几岁,乡君若是不介意,不如唤我一声芜姐姐吧。我在府裡多年,从来沒有听人這般叫我。” “也好,芜姐姐。芜姐姐有沒有想過,宰相夫人将不满都发泄到你身上,或许正是因为她和宰相之间,沒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恩爱呢?” “乡君作何想?” “我的意思是,若是宰相夫人有足够的底气,就该明白,她才是一府的主母,掌管着府中的中馈,你和你娘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等到你出嫁,她就更沒了担忧,可是她却放任叶清雪欺负你,未尝不是想通過這么做来迫切的证明什么。比如,让你父亲眼看着你们受委屈,這样她就能安慰自己,你父亲心裡還是有她的。” “难道俞妹妹是想說……”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宰相夫人与宰相朝夕相处,宰相身上的细微变化她最熟悉不過,但是无论這個变化是什么,她都不能闹,因为他们夫妻是公认的感情甚笃,闹大了对谁都沒有好处,或许也正是因为這样,她才将怨怼的目光转向了你和你娘。” 叶芜抿嘴笑了起来,“要是按俞妹妹這般分析,我心裡真是好受了不少。” 俞夏耸了耸肩,“這种事谁又說得准呢?” “原以为妹妹能舍了嫁妆只为退亲,应该是沉稳的性子,却沒想到妹妹這般促狭。” “我和姐姐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正是如此。” 還在找" :""看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