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嫁给傻子的女配(5) 作者:三山流水 分類: 字体: 字号: 免費閱讀作者: 正文 张耀祖沒有說完的是,俞夏一個小学還沒念過的人,一年能花多少钱?大头還不都是张耀祖的学费?只不過他会說话,說得好像自己借了俞夏的光似的,反正這会儿张巧儿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這可是顶顶的好事啊!就是……耀祖說得做准不?” “张巧儿!怎么和耀祖說话呢!”王大花双手叉腰,瞪着一双眼睛,“耀祖說得還能有假?要不是看你待耀祖心诚,耀祖又心疼你這個姐姐,這么好的事咋能落到你们一家头上?不懂就别乱說话!” “四姐,”张耀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這事我既然开了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那夏夏怎么办?” “夏夏年纪還小,自然是留在家裡的。四姐放心,”张耀祖看了王大花一眼,示意她收敛点,“夏夏是我的亲外甥女,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她的。” “那,那就辛苦娘替我照顾夏夏了。”张巧儿喃喃道,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很明显是心动了。 成功說服了张巧儿,张耀祖又转向俞正立,“四姐夫呢,怎么打算的?” 俞正立清了清嗓子,“都听你四姐的。” 都听张巧儿的,那還不是他们說什么就是什么? 张耀祖满意地点了点头,朝着俞夏招了招手,“夏夏,到舅舅這儿来。你爹和你娘過几天就要出远门了,等他们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高不高兴?” “高兴。”俞夏点了点头,窝在张耀祖怀裡,连动也不敢乱动。 见她這么规矩,张耀祖嘴角上扬,明明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娘想的实在太多了。 俞正立夫妻俩出发去鹏城的事就這么敲定了下来。 自觉很快就要有一大笔钱入账,一连几天王大花走路都带着风。 而张耀祖也是松了一口气,有了這笔钱,王大花就不会拦着他去辅导班了。生怕夜长梦多的他第二天就从王大花那裡拿了钱离了家,打算整個假期都待在县城裡。 钱包還沒等捂热就瘪了,王大花开始催促俞正立他们尽快动身,還和张巧儿他们立了规矩,去了彭城那边每月要往家裡打50块,算作俞夏的生活费和学费。 王大花說得容易,却沒想過张巧儿他们初到鹏城,吃住都是不小的开销,更别提能不能一口气赚到這么多钱了。不過她若是能想到這一点,也就不是王大花了。 肉疼的王大花又从钱包裡数出两张十元递给张巧儿,算作他们路上的车费,便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去了镇上——继续在后厨帮工。 出发這天,张巧儿的三個姐姐都很默契的沒有露面。她们自然是不敢出现的,不然妹妹妹夫要出远门,她们总不能空着手来吧。可拿些东西回娘家和拿点东西给妹妹一家相比,那可就差了去了。她们不占张巧儿的便宜,张巧儿也别想占她们的便宜。 俞正立夫妻俩大包小包的来到了火车站。都說穷家富路,担心路上花销太大,夫妻俩烙了饼、蒸了杂粮馒头,听說火车上有热水,還装了一個破碗和一饭盒咸菜,打算就着饭吃,另外几個大编织袋裡则放着被褥和旧衣裳。 随着拥挤的人流上了火车,终于坐在硬座上的张巧儿,望着逐渐远去的家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夏夏怎么样了,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呢。” 虽說张巧儿本来也沒指望女儿来火车站送他们上车,可是临出发這几天俞夏不知怎么有点发烧,偏偏火车票已经买了,她的心裡总是有些不大安稳。 一旁的俞正立悄悄拍了拍搁在座位下的编织袋,转身安慰道,“夏夏是個大姑娘了,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早上都沒吃饭,我去给你倒点热水,你就着吃点。” “别忙活了,”张巧儿按着他,“沒啥胃口,不想吃东西。我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睡会儿吧。” 张巧儿伴着火车长长的鸣笛声渐渐睡去,俞正立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弯下腰将脚边的编织袋拉开。 “夏夏,快起来。” 话音刚落,编织袋动了动,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姑娘钻了出来——正是本应该待在小山村的俞夏。 一路上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连大气也不敢出的俞夏站起来,伸了個懒腰诉苦,“爹,這编织袋裡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快坐下歇会儿,爹给你倒热水,還有這饼子,還温着呢,趁热吃点。” 俞夏在俞正立的位子上坐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這阵子为了装病,她可是连饭都沒敢多吃,今天早上为了跟着一块上火车,更是天沒亮就起来了。要不是有俞正立在一旁帮忙遮掩,俞夏恐怕早就装不下去了。 “爹,待会儿怎么和娘交待啊。” 吃着吃着,俞夏叹了一口气。 “一会儿等你娘醒了,爹和你娘說。”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 “快吃吧,吃完就靠着你娘睡会儿。”看见俞夏眼底的青黑色,俞正立了然道。 张巧儿半睡半醒中,只觉得有人靠在自己身上。半睁着眼睛看了一眼,原来是俞夏,她下意识的将俞夏搂在怀裡拍了拍,“夏夏乖,等到了地方……夏夏?!” 俞夏睡得正香,就听见张巧儿在唤她,迷迷糊糊的应着,“娘,我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别睡了!快起来!”张巧儿抓着俞夏摇了摇。“你不是在家嗎?怎么跑這儿来了?” 俞夏一個激灵,瞬间清醒過来,四下望了望,沒发现俞正立的身影,才想起恐怕为了给她们娘俩腾地方,俞正立去别的地方挤着了。 這会儿颇有些孤立无援的俞夏,看着张巧隐隐有些动怒的脸色,心一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娘,你别不要我!” “你……你這孩子,好好的哭啥?”张巧儿被她哭的一愣。 “呜呜呜,娘你别不要我!我肯定听话,我不上学了,你别不要我!” “胡說什么?娘疼你還来不及呢,咋会不要你?” “那你和爹为啥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三姨說了,等你们走了就把我送到王家,以后我就是王家人了,和张家再也沒有关系。” “你說啥?!”张巧儿连忙抓着她,“你三姨亲口和你說的?” “沒有,”俞夏摇了摇头,张巧儿刚要松一口气,俞夏又道,“三姨沒和我說,是爹让我去给三姨送水,我听见她和大姨這么說的。爹和我說了,王家不是個好去处,我怕你们一走,我就得嫁给那個傻子,所以我就偷偷躲进了行李袋裡,跟着你们上车了。” “這……這可咋办!”张巧儿又气又急,“你這么跑出来,你姥姥该急坏了!” 俞夏暗中撇撇嘴,王大花才不会管她的死活呢。 不過见张巧儿急得满头大汗,俞夏扯了扯她的袖子,“娘,你别生气,我给姥姥留了條子,就放在桌子上了。” “你姥姥又不识字!” “出发前我和村长打過招呼,村长会和娘還有大姐她们說的。”不知何时回来的俞正立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张巧儿,“你光想着你娘会不会着急,怎么就沒想想,真把夏夏自己留在家裡,谁来照看她?” “那……那不是有大姐二姐她们在嗎?都是夏夏的亲姨妈,還能亏待了夏夏?” “你三姐她们一直算计着要把夏夏嫁出去!”俞正立气的咬牙切齿,“你就不怕你前脚刚走,她们后脚就把夏夏送进狼窝?” “不,不会的,”张巧儿无意识地打了個寒噤,“娘都和咱们說好了,只要咱们把钱定期打回去,她会好好照顾夏夏的。” “你娘她一個月才回一次家,她拿什么照看?光耍耍嘴皮子嗎!” 张巧儿不吭声了。 然而她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就是娘家为大,在她心裡王大花的权威是无人可比的。 眼下被俞正立這么一說,她也动了气。 “俞夏!”张巧儿虎着脸,“你去那边站着!” 俞夏委屈的撅着嘴,她這個娘哪裡都好,可是唯独太愚孝了。王大花若真是個良善人還好,可想想原身的下场,张家一大家子,除了张巧儿,又有哪個是好相与的呢。 看着俞正立和张巧儿互不相让,谁也不肯服软,俞夏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面壁思過去了。 火车上地方就這么大,三人闹出的动静自然也被人看在眼裡。 看着俞正立眼神越来越冷漠,一旁的一位大娘站了起来。 “闺女,不介意大娘坐在這儿吧?” “不介意,大娘你坐。”张巧儿顾不上生气,连忙招呼着。 “都說姜還是老的辣,大娘今儿個就托大說你几句。這骨肉亲情,做人呢,是不能太自私,只惦记着自己的小家,忘了赡养自己的爹娘。但是這孝顺啊,也得有個度。大娘刚才听了几句,你是你娘怀胎十月生下的,你心疼你娘,大娘心裡清楚。 可夏夏這孩子,不也是你亲生的嗎?你要是一味地舍小家,就不怕有一天夏夏和你离了心?還是說,你是有了娘家就万事足?要真是這样,那大娘的话你今天就当沒听過。” 张巧儿蓦地抬头看向俞夏,俞夏适时的掉了几滴眼泪。 “夏夏,到娘這儿来。”张巧儿伸出了手。 俞夏心裡暗暗的给那位大娘叫好,面上仍然有些委屈,“我不過去,反正在娘心裡总是姥姥和舅舅更重要。說不定要把我嫁给那個傻子,娘也是同意的,既然這样,等下一站就让爹把我送回去,嫁了那個傻子,就当還了娘的养育之恩。” 還在找" :""看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