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嫁给纨绔的女配27 作者:三山流水 分類: 字体: 字号: 免費閱讀作者: 正文 “给父王請安。” 顾青时一左一右抱着两個孩子上前行礼。 许是有父亲在身边,福吉和福圆丝毫不怕生,睁着黑宝石般水润的大眼睛四处张望,胆大的福吉甚至伸出手去抓承平王的胡子。 承平王大笑一声将福吉接了過去。 突然换人,福吉好奇的看着這位素未谋面的祖父,看着看着居然拍手笑了起来。 “小家伙,胆子倒是不小。” “血脉相连。”顾青时言简意赅。 “有你這個爹做榜样,早晚带坏我的两個乖孙。”承平王嘴上說着不满,实则笑得分外开怀,他耐心的哄了两個孙儿一会儿,直到他们犯困,才将人送回到顾青时怀中。 “太后的事,我都知道了。” “牢父亲记挂。” “我知道你小子要做什么,切记欲速则不达,”承平王目光投向远山,“我那位皇兄是個极易心软之人,你不可在他面前太過急躁,以前你做得很好,以后更要小心谨慎一些,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儿子明白。” 承平王随手扔给他一個木匣,“這是我给两個孩子的生辰礼,有時間了带着你那媳妇也去庄子看看我這個老人家。行了,去吧。” “儿子省得,父亲好好保重身体。” 顾青时回到马车裡,打开木匣一看,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匣子裡放着厚厚的田契地契,光這一匣子,足够两個孩子几辈子的吃用了。 “他倒是想着你们,连你们爹爹我還沒有這样的待遇呢。”顾青时轻轻弹了下两個小包子的脑袋,满意地看着他们皱着眉,毫不客气地将匣子放入怀中。 回到承平王府,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虽說顾青时和孩子都不在京城,俞夏懒得出来应酬,可是洛阳郡主一日比一日大了,承平王和王妃都不管事,太后又存心看笑话,只好由俞夏出面替洛阳郡主相看亲事了。 故而半月前承平王府便大门敞开、笑迎宾来。 俞夏打发了又一波媒人,心累的倒在榻上不想說话,顾青时抱着两個孩子进门时,她已经差不多睡着了。 “呀!”看见分别一月的母亲,福吉和福圆争先恐后地叫了起来。 俞夏蓦地惊醒。 顾青时快步走了過去,“吵醒你了?” 俞夏摇摇头,“沒睡实,有点累。” 福吉和福圆已经伸出手跟要她抱抱。 顾青时顺势将個子偏小一点的福圆放进她怀裡,自己则抱着福吉挨着俞夏坐下。爹娘都在身边,福吉乖巧得很,靠在顾青时怀裡不哭也不闹,福圆就更活泼了,小手握着俞夏的大拇指甩来甩去。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顾青时心疼地抚着俞夏瘦削的脸颊,好不容易在边关养得胖了一点,离开才两個月就迅速瘦下去了。 俞夏靠着他的肩膀,“谁让我嫁了你呢,陆陆续续看了半個月,這郡马的人选我大概有数了,不過還是要看洛阳的意愿。” “把名册让人直接交给洛阳,旁的事你莫管了。” “我不管,太后又要动怒了。” “她很快就沒心思了。” “怎么說?” “方才在城门口见了父王,這是他给老大老二的生辰礼。”顾青时沒有立刻回答她,反而拿出那個木匣递過去,“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公爹给福吉和福圆的,我可不好意思抢。” “他们還不都是你生的,你是功臣,合该给你,至于他们,想要什么自己挣去。” “那我先替他们保管着。” 两人說话的功夫,两個小包子已经睡着了,顾青时将他们抱进裡间的床上,盖好被子才小心的关上门出来,俞夏也在榻上躺了下来,還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先睡会午觉再用饭吧。” “好。”顾青时脱下鞋子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太后的事,父亲已经知晓了。” “公爹怎么說?” “让咱们莫要操之過急,以免打草惊蛇。” “姜還是老的辣。” “既然不能正面对上太后,那就给她找点事做,你可還记得叶清韵?” “自然,叶家倒了,她的日子怕也不好過。” “你說,這人尝過万众瞩目的滋味,還愿意从此泯于众人嗎?” 俞夏勾了勾唇,“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說什么?”太后难以置信的看着這個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孙儿,眼中满是失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太子跪在地上,周围跟着跪倒了一片侍女和太监,“皇祖母,孙儿知道自己辜负了您的期望,可是這是孙儿第一次求您,您就可怜可怜孙儿吧。” 皇后虽然生下了太子,可是并不受宠,不仅执掌后宫的权利被四妃分去,就连太子也是自幼被养在太后身边,母子并不亲近。皇后也懒得做些表面功夫,一来二去,她一個做母亲的,在太子眼裡甚至不如贴身的侍女亲近。 至于太子最最亲近之人,自然是自小把他养大的祖母了,因此遇到事第一個求助的也是她。 太后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险些喘不過气来,“你糊涂啊!” 又是一個茶杯被砸在地上,溅起的碎瓷片甚至划破了太子的脸,他也依旧不改初衷,“求祖母允诺。” “你可知你這要求意味着什么?你是太子,未来的储君,如今连太子妃還未娶,就要纳一個罪臣之女进宫,還要封她为侧妃,传扬出去,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你!” 见太子沒有立刻反驳,太后眼裡的愤怒减弱了几分,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知道,惯是個吃软不吃硬的,因此按捺下心思柔声劝他。 “你将她置在宫外做妾室,你以为你能瞒得過所有人?若不是哀家在背后叫人帮着遮掩,莫說养個外室,到了你父皇那儿她的命都保不住!听哀家一句,你既然已经养了她两年,也不差這一时半刻,待你将来继承大统,莫說是给她個侧妃的位置,只要她生下哀家的重孙,就是個皇后之位她也当得!” 太后這话的确是实打实的为人着想,太子听了也颇受触动,只是…… “祖母的意思,孙儿都明白,只是韵娘她,已经怀了孙儿的骨肉!” “什么!”太后如闻晴天霹雳,“哀家不是让人备了避子汤嗎?” “韵娘的身子骨弱,那避子汤喝了总是蔫蔫的,孙儿心裡不忍,就叫人停了。上次孙儿办事有功得了父皇的赏赐,一时不慎便让韵娘有了身子。” 太后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来对待太子了。 崇明帝的心思她這個做亲娘的再清楚不過,见他悉心教导太子,便知道不出意外,将来继承大统的就是這個孙儿,才宁可与皇后翻脸也要把人养在自己身边。太子爷的确如她所愿,文韬武略样样俱全,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样样样都出众的太子,唯独于情之一途,那是一头栽进去拉都拉不出来,多年的祖孙之情,竟然還不如一個外室的枕头风管用。 想到這裡,太后也冷了心思。 “你既然已经有了决断,還来寻哀家做什么,横竖你翅膀硬了,拿哀家的话全当耳旁风,有什么事,尽管同你父皇去說!” “祖母是這世上最疼孙儿之人,孙儿知道近来做事的确荒唐了几分,可是祖母,那也是您的重孙,您难道就不想看着孙儿后继有人嗎?” 太后的确不想,如今她对于那個将孙儿勾走的贱人已经恨到了几点,对于太子也是恨铁不成钢,可是她在太子身上已经倾注了太多心力,就此放弃只会换得一场空,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你的孩子,哀家自然是盼着的,”见太子难掩欣喜,太后看了他一眼,“但是哀家的重孙,未来的皇太孙,绝对不能从這個女人的肚子裡出来!” “祖母!您方才不是還說,只要韵娘生下您的重孙,连后位都可以给她嗎?” “那是以后,等你当了皇上!等你成为這天下的主人!现在你羽翼未丰,处处都要仰仗你父皇,接她进宫就是自寻死路!” “祖母以为,孙儿该如何是好?” 见他還听得进去劝,太后松了一口气,总算沒有蠢到底,“你也是时候该娶個太子妃了,等太子妃的人选一定,给她安排個名头抬进宫,也算全了你们的情分。” “孙儿都听祖母的。” 原本太子对于娶妻一事多有抵触,因为他私心裡觉得他不需要靠着妻子的母族来为自己助力,单凭自己就可以继承大统,虽然太后对于他的心思嗤之以鼻,到底沒有敢强按着他的头让他屈服,现在虽然对那個外室耍的花招颇为恼怒,不過能說动太子娶妻,倒也算是有点用处。 “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你娶妻是大事,哀家還要与你父皇商议。”太子妃的人选太后心中有数,不過怎么說服崇明帝同意還需要费些心思,当然這些事自然不必說给太子听。 “劳皇祖母费心了。” “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宫裡,哪儿也不许去,若是你再胡来惹出什么是非,你父皇那裡,哀家是万万不会替你求情的!” “孙儿谨记祖母教诲。” “但愿你是真的记住才好。” 還在找" :""看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