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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行?你一個孩子,乖乖的走后面,有事也是你二舅给你担着。”
徐森只比顾君越大六岁,但面容老了有十多岁。农村常年日晒雨淋,也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看着比顾君越大了一轮。
自小被亲爹培养,性格稳重老成,他比许多三十几岁的人還沉稳。因此他說话也是如此。
“二舅,你才多少岁,二十四五岁,也不比我大几岁。听我的,我的感知一向灵敏,救了不少人。”
顾君越在与徐森說话的时候,加快了步伐,越過徐森和前面的两位军人,然后自然的担当起队长的职责。
“解放军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们跟在我后面,我危险我会第一時間示警给你们。
你们带着大家伙撤,别管我。”
顾君越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后面的两位军人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在顾君越盯视下,還是点头同意了。
顾君越手握几颗刚捡的石子,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很小心,密洞裡面很宽敞,沒有密闭多年的那种空气不流动的感觉。
相反,裡面反而像個洞中洞,另外一個世界。
沒有他想像中的危险,沒有任何的机关,他带着大家走到一個类似圆顶的大厅。
有点圆,但不全是圆形。大厅四周還有四條不同的道路。可能通往四個不同的方位,裡面有沒有宝贝,大家不知道。
但是,大厅有宝贝,全是酒缸,封的紧紧的的,顾君越轻推一下摇晃着,很沉,裡面装有水质的玩意儿,可能是酒。
沒有打开,他只能猜测說可能是酒。
“小顾同志,我們要不要试试其余四條路?”
他身旁的军人王大鹏紧握手中的木仓,问道。
“等等连长同志他们,我們休息一下。”
山裡在忙碌着,村裡也顾母老爷子借来队裡的牛车进城。他们要回城找单位领导請两天假,先請着,也许明天后天能上班,到时再销假。也许不能上班,刚才传来的消息是,估计要很晚甚至会到明天。
家裡的徐母带着四個孩子,忙碌着加着急加等待着。
圆形大厅的所有人都背靠背坐在地上,观望着四周。
等待一個多小时以后,终于等来了沙连长孙指导员他们带的队伍。四支队伍终于聚集齐了。
全部一起走,不再分散,每條路可能都有危险。
第一條路,走了不远发现潺潺流過的小河,是條地下河,水质清澈,能不能喝不知道,有待检测。
周围還有路,四周還有石头房,還有一些一些倒塌的灶,以前裡面肯定有人居住過。
時間已久远,有些房屋還有灶台已经坍塌。
還有地下河不远的两边居然种有一种植物,大家都不认得,沒有人敢伸手去薅。
走上小石桥,走到地下河的那一边。全是各种药草,他知道是因为那些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味儿,怎么也挥之不去。
好大的药园,只是有些荒废了。
杂草丛生,药草隐藏在杂草中。
“指导员同志,让大家不要进去,杂草中全是药草。别踩了药草。”
顾君越前世退休以后一個人沒事翻過草药大全,這裡面的大部分都沒有在那草药大全上出现過。
也许是古代的一些比较稀罕或者到现代已经绝迹的草药。
“好,大家都听见了吧,走路绕开药园走,别踩踏了。哪怕是杂草也不能踩踏了。”
“是。”
所有人齐喊,声音震天响。空旷之地,回声嘹亮。
包括安南村的汉子们也過了一把当兵的银。跟着一起喊,故意喊的声音特别大。
不用回到圆形大厅,从選擇的第一條路就可以串连其余三條路。
一條條的走過去,都有大发现,最大的一处发现就是有條道的发现了一個山坳,露天的山坳,高处都是参天大树遮挡着下方一切。
密林内居然有屋,当然现在已经倒塌干净,仰头朝上面望去,感觉有几百米高。
密林之上的悬崖四周都是参天大树,下方依然也是密密麻麻的大树,至少看起来就是如此。
這地方估计很少有外来人发现,或者发现的人都是跌落悬崖的人。想告知他人也沒有机会。
“沙连长,你们部队以前有发现這处悬崖嗎?”
仰望上面的悬崖,脖子仰的有些酸疼。
“沒有,地圖上都沒有這处地方,想不到今天還有新发现,回去以后肯定要再来一次,然后在地圖上圈出来。”
沙连长的方向感特别的强,无论怎么绕,他都能记住自己走過的路,再走一两遍,心中就会有個清晰的地形沙盘。
他们站的地方也是另外一個洞口的附近,不敢到处走动,依然全是药草。
所有人都能闻到那浓浓的药草香。
看来以前這裡隐居的人应该是懂中医的。
在洞内的一处类似密室的地方,還有不少封的严严实实的箱子,全是上了锁的。
裡面有什么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就是箱子很沉。一個人想拎起来不容易。
“小顾,過来。”孙光招呼顾君越過去看看。
“发现了什么?”
小跑過去,這裡居然是一处更小的密室,除了顾君越,别人只怕钻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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