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0年代厨娘1 作者:云沐晴 “宿主已死,灵魂离体,系统绑定中……,恭喜宿主,种田流系统现已绑定成功!” “系统格式化,系统开始扫描,宿主选定快穿世界,现在开始传送……。” 脑子裡嘈杂的机械化声音让汤圆觉得脑仁嗡嗡嗡作响,等声音好不容易停下来,缓缓睁开眼睛,视线定睛到周围的环境,有些难以置信。 “我明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怎么会到這裡?” 一场疫情突入而至,沒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她成为第一批被感染的呼吸科医生,几次病危,痛苦的煎熬着。 一觉醒来,却出现在一個阴暗潮湿,光线暗淡的小黑屋裡。 她扶着头起身,发现這個身体的主人還在发热,因为出汗過多,身体湿黏的难受。 环顾一圈,屋子并不大,也就十個平方,却住着八個人,四张上下铺铁床,八個柜子,一個盆架,像极了以前学校宿舍的样子,不過條件却是天壤之别,因为這裡堆积着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唯有床侧的這张桌子稍微干净点儿。 她睡在下铺,不经意转首看到挂在墙上的一本日历。 時間是……1997年9月3日? 我去,她明明在2020年啊,怎么一睁眼跑到了1997,香港回归的那一年? 怔楞的时候,脑子裡突然又传出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欢迎来到种田小世界,你在原世界已经死去,想要获得重生的机会,就需要根据系统提示,完成各种任务,這是宿主的第一個任务,现在开始传送记忆,請稍等!” 约莫十分钟后,汤圆儿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合着她已经死了啊,若非功德无量,也不会被系统赋予這個机会,内心庆幸的同时,忍不住想念原世界的父母,她是独生女,她死了,父母可怎么办? 所以她按耐不住的向系统发出灵魂拷问。 “如果我完成任务,真的可以重新回到我原来的世界,见到我的父母?” “宿主請放心,本系统决不食言,宿主可叫我良田,从今往后由我为您服务!” 良田? 這名字可真够接地气的。 “這是自然,本系统为种田流系统,囊括各個世界,各种类型的种田任务,宿主离世前不是最爱种田文嗎?” 這你们都能知道? “是的,系统亦是根据這些內容,将你划分到我的门下!” 原主叫巩明霞,今年30岁,1967年出生在南方一個偏远山区裡,1985年高考失利后,十八岁就嫁给隔壁村的一個比她大五岁的农家小伙,结婚五年未有身孕,俩人去医院一查,男方属弱精症,很难受孕。 巩明霞是個善良的女孩儿,并沒有因此嫌弃他,還鼓励他一起出去打工,因为這一年正好是90年,华国经济复苏崛起的关键时期,工业企业日益增多,对工人的需求量也非常大,同村不少青年都出去打工了。 巩明霞觉得,与其在村子裡被别人指指点点,不如和男人一起去外面打工挣钱,這样就不用每天在村子裡被這些八婆们盯着催生了。 于是俩人在结婚五年后,第一次迈出家门,前往深圳一家工厂打工,通過一年的努力,终于在公司分到了一间独立宿舍,半年之后的某一天,巩明霞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偶然间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三個月。 這一年她25,和他结婚近七年之久,有了孩子的巩明霞特别的高兴,却全然沒有看到丈夫日渐阴沉下来的脸。 怀孕四個月的时候,丈夫以在工厂不方便唯由,把她送回老家待产,美其名曰家裡有老人還有几個姑姐,可以轮番照顾她,巩明霞不疑有他,就开心的坐着车回家了。 92年底,巩明霞生下一個足月的健康女婴,家裡的老人和姑姐都非常高兴,毕竟自己弟弟在弱精症的情况下還能要到孩子,這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虽然是個女孩子,但好歹是他们家的血脉,所以格外的看中,对巩明霞也是贴心照顾。 为了照顾孩子,巩明霞沒有再次出去打工,丈夫起先還往家裡寄钱,可是当钱越来越少,最后甚至不寄之后,巩明霞觉得不对劲了,而且每次跟他通电话,都是漫不经心,敷衍了事,沒說两句就挂了,根本就不给她询问的机会。 问家裡面的人,对此事也摇头,表示奇怪,于是巩明霞不得不将孩子交给公婆,只身前往深市,找到了原来的工厂,怎料经過打听,丈夫早在自己当年回家之后,干了沒有几個月,也跟着离开了。 因为他们之间联系,全靠丈夫往大队部打电话,她去接,她并不知道具体的联系方式,所以,她傻眼了。 深市那么大,她能去哪儿找? 于是无助的坐在保安室哭,因为她来的时候,就带了来程的钱,现在连回去的钱都沒有,后来還是厂子裡几個邻村的老乡看她实在可怜,才给她捐了回程的钱,让她买票回了家。 到家之后沒几天,丈夫来电话了,她哭着冲他喊:“你去哪儿了?我去深市找你了,可是你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开了那個工厂,为什么這几年你一直骗我們你還在那裡?你到底在哪儿呀?几年了,都不回来,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突然间就断了电话,一句话沒有,就切断了电话。 巩明霞一下子就崩溃了,当场痛哭,最后惊动了村裡的人,公婆、三個姑姐一起来把她劝回了家。 那一晚,面对巩明霞的逼问,张家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一個月后,失踪三年的丈夫终于回来,不過,却是回来跟她离婚的。 巩明霞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质问,丈夫却冷笑一声。 “我是弱精症,医生都說了,我這辈子都很难有孩子,你說你生的這個孽种,是谁的?要不是为了堵住外面人的嘴,你以为我会忍到现在?” 巩明霞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似乎很难想象這样毁灭性的话会出自他之口。 “医生当时說了,你不是不能生,只是几率比较小,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每天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說這個孩子是谁的?你看看咱家笑笑的照片,她和你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這样对我?你太令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