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1】毒医无双52(四千) 作者:云沐晴 991毒医无双52(四千) 991毒医无双52(四千) 作者:云沐晴 ,最快更新! 水族婚礼之盛大,堪称四国之最,不仅各国都派了使者来,连带着圣朝的皇帝和皇后同时出席,虽說蓝月国只来了寒王一位亲友团,可来给新娘子撑场面的玥宫、修罗门众人,却是谁也不敢小觑,便是鲜少在江湖上露面的水昀天,水无痕夫妇,也换上喜气洋洋的衣裳,陪宾客们热闹。 北冥翊端着架子好不容易熬到婚礼结束,非但沒着急走,反而把水逸轩给扯到了旁边。 黑着脸问:“你那小媳妇有沒有对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看,登基几天,還沒习惯使用‘朕’這個自称。 北冥翊亲自找上门,水逸轩嘴角有些颤.抖,但人家都怼脸问了,他也不好再遮遮掩掩的。 “她倒是跟我提過,要给你们送份大礼的,怎么滴?看情况這礼物收到了?” 北冥翊气的险些翻白眼儿:“好你個慕容雪,還真记仇了,還有你,要不是为了你,朕至于现在還沒和皇后圆房嗎?” 水逸轩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耸起了肩,最后实在憋不住,掐着自己的大.腿,暗喊一声:“绝!” 搞了半天,自家媳妇送的大礼,就是把皇上变得不能人道?哈哈哈,他早该想到的啊! “所以呢,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替皇上說說情?” “那不然呢,還真的想让朕丢人现眼啊?” 水逸轩手握空拳,不自在的放到唇边轻咳一声,也不敢多待,直接道。 “那您等着,我去问问。” 彼时的新房裡,江雪一身疲惫的靠坐在喜床上,时不时的想要掀开凤冠,却被夕颜一巴掌拍掉。 “再坚持一会儿,刚刚北冥翊派人把你家那口子叫走了,估摸着一会儿就来了。” 江雪抿了抿红.唇,突然就是一乐,夕颜的声音透過厚重的红盖头传過来:“你笑啥呢?” “沒啥,就是想起来一件事,觉得好笑,你說的沒错,一会儿润玉就過来了。” 既然水逸轩马上就過来了,那她就再坚持一会儿吧! 又過了两刻钟,某人才姗姗来迟,进入洞房之后,在喜娘们的祝福下,他们走完了所有程序。 等将红盖头掀掉,露出江雪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时,她却不给他打量的時間,着急的催促他。 “哎呀,你快帮我把這個东西取下来,太重了。” 這個时候房间就剩下他们俩,江雪本能的撒娇声,让某人有些吃不住,赶紧帮着取了下来。 当头的重心找回来后,江雪发出舒服的呻.吟声,還揉了揉自個儿的脖子,水逸轩看着面前這位妩媚动人的美人,难以想象,今晚她就属于自己了,一时之间呼吸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急.促了。 江雪听到這声音,立马提高警惕,转移话题:“北冥翊去找你了?” 水逸轩似是一点也不意外她会這么问:“是啊,你害的他都不能圆房,他又不好過来找你,只能跟我說了。” 江雪‘噗嗤’一乐,低声咒骂:“活该!如果你是来问话的,那你就转告他,一個月之后,這個毒自然会消散,届时自会恢复正常,如果他足够强大,应该沒有什么后遗症。” 她咬着后槽牙說的话,让水逸轩忍俊不禁:“怎么?還气着呢?” 江雪朝他翻了個白眼儿:“废话,要不是他,我能這么早嫁人?都是他害的,我沒直接把他变得不能人道,已经是看在水族的大面子上了。” 水逸轩看她坚持,丝毫沒有松口的意思,只能一脸爱莫能助的找到北冥翊,說明了情况。 “什么?一個月?你這小媳妇也太狠了吧?” 水逸轩撇了撇嘴:“比起我赔出去的一百万两黄金,我觉得让你一個月不能人道,亦是善良的不能再善良了。” “你,好你個水逸轩,行,算你们夫妻俩有种,等着瞧,最好别落到我的手裡,否则看朕怎么收拾你们。” 北冥翊是气呼呼的走了,江雪却心情极好的沐浴更衣,换上舒适的衣服躲在房间裡吃大餐,這是水逸轩特地给她叫的宴席餐,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她啊,等他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对着酒瓶子喝呢! “你這果子酒味道不错,甜甜的,度数也不高,好喝。” 水逸轩刚想要提醒她,這酒后劲儿有点大,转念一想,今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她总不能不让他上.床吧? 放着這么美的美人不能吃,只能看,他可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所以当他深吸一口气,打算坐過去和她一起吃喝的时候,她却睁着那双迷蒙的水眸,对他点着手指头。 “你今晚睡下面啊,我不跟你睡,人家還小,你得让我再长长,之前你說過的,要是說话不算话,我告我哥你欺负我!今天明明還是小姑娘,明天要是变妇人,当心老娘诅咒你和北冥翊一样不能人道,嗝” “你喝多了,這酒的后劲儿很大,看来你的酒品也不咋样,這才多大会儿啊,脸就红成這样了?醒醒,嘿,小雪?醒醒啊你,你不保持清醒,我占你便宜,你也不知道啊!” 看着桌子上几乎沒怎么动的饭菜,水逸轩也觉得独自有点饿,他只能先将江雪的外衣脱掉,把她放到床上,自己折返到八仙桌前,凑合着吃饱肚子后,命人将宴席给撤了。 有水族的人替他把守着院子,倒是沒人敢来闹洞房,可小媳妇睡着之前的威胁,很难让他当玩笑放了。 你說他要是真沒忍住,第二天以后变成了和北冥翊一样凄惨的人,那還不如从一开始不开荤,那样還能忍得住,要是开了荤,只怕是想忍都忍不住。 反复琢磨后,水逸轩只能叹着气把人脱的只剩下亵.衣亵裤,然后逼着自己转移视线,给她盖上棉被,他肯定是不能躺在她身边的,太遭罪,果断的找来被褥,铺到了她的床铺下,本以为睡不着,谁想到這些天折腾的够呛,几乎是沾上被褥就睡着了。 這一.夜,夫妻俩都睡得很熟,很沉,第二天江雪是听到狗叫声醒的,当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茫的观察周围的时候,发现房间裡只有她自己,屋内的喜庆色,让她瞬间回了神儿,掀开被子一看,自己還穿着衣服,再往裡面摸摸看看,好像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水逸轩還挺君子的,沒碰她? 江雪松了口气,沒有找人来照顾自己,自己从衣柜裡找衣服换上,大概是屋内有了声音,引起了紫苏的注意,领着丫鬟敲门进来了:“少夫人,您醒了?” “嗯,进来吧,你们少主呢?” “少主去送寒王殿下了。” 江雪从屏风后探出脑袋:“哥哥要走?怎么這么快?還不跟我說一声?表哥表姐呢?” “寒王殿下說有要事要办,表少爷表小姐也跟着一起走了,還說過段時間再来看您,就不和您告辞了,” “他们走了多久了?” “一個时辰了,闹不好少主一会儿就回来了。” 江雪噘着嘴有些不高兴:“還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连打個招呼的時間都不给,這是生怕她尴尬?(他们一定想歪了……) 等江雪换好衣裳,梳上妇人的发髻,嗯,以后她就迈入妇女的行列了,沒有期待,只有尴尬。 嫁给江湖人的好处是不需要晨昏定省,也不用进宫面圣,因为昨天晚上老爷子他们就都一起回了风之谷。 大概是不好打扰他们小夫妻,所以不仅是慕容寒他们,就连家中长辈,也给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汪……汪汪……,”今天早上她就是被狗叫声吵醒的,下意识的问:“哪儿来的狗叫声啊!” 紫苏笑着回应:“是少主给您找来的一只白色狮子狗,不知道您喜不喜歡,现在正在院子裡拴着呢!” 狮子狗? 她好奇的走出去,果然看到廊下拴着一只雪白的小狮子狗,白白的像雪球一样,還挺可爱的。 狗這种生物,只要不让她养,偶尔摸摸、逗逗還是挺有意思的,不過她也就蹲在廊下逗了它一会儿,就沒什么兴趣了。 “起名字了嗎?沒起的话,就叫团子吧,既然是少主送的,那就养着吧,不過我沒那么多功夫饲养,你们多费点心吧!” “少夫人請放心,”江雪冲着小厮点点头后,就在紫苏的带领下,参观了下后院儿,小半個时辰左右的功夫,水逸轩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上来就抓着她的手:“怎么不多睡会儿?早上還是有些凉意的。下次多加一件衣服。” 江雪摇头:“這都几月了,哪有那么矫情?他们都走了?” “嗯,昨晚你太子皇兄遭刺了,”江雪瞪大眼睛:“白氏不都瓦解了嗎?” “不知道什么人,你父皇召你哥即刻回程呢,表哥表姐他们想着留下来也沒什么事儿,就一并启程了,你要是想他们,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去小住。” 江雪琢磨自己目前的任务,似乎就只差将生意发展起来了,既然沒有所谓的蜜月,倒不如—— “我們回南越吧,玻璃厂子那边,我想亲自盯着点儿,毕竟咱们现在的技术不达标,我自己也沒造過,全都是根据一些化学反应推测出来的,虽然造出来的玻璃是绿色的属于正常颜色,不過它可以更漂亮,变成光可以穿過的透明色,有了透明色的玻璃,背后再刷一层水银,那可就是实打实的镜子了,” 古人的技术是落后,但智慧却是一点不输现代人,只要给他们時間,研究出玻璃根本不在话下,那么复杂的琉璃工艺都能造的出来,更何况是区区镜子。 “你的那些化妆品订单呢?” “哪裡還需要我亲自做,日前有你的人监督着,我可省心了,” 水逸轩身为水族少主,他的责任就是巡视各国的生意,既然如今玻璃這一块儿是他们研究的重点,那就陪她去南越走一趟又如何? “我還想将之前研究的火药重新捡起来,可供你们炸山用,這样一来,就不用浪费太多的人力了。” 玻璃是一种建筑材料,想要制作玻璃,须得用到石英砂等多种无机矿物,而這些矿物的获得单独靠人力去挖掘开采的话,就会耗时耗力,若是有炸药,那就事半功倍的多了。 早些时候,江雪已经给水逸轩普及過火药的威力,如今旧事重提,水逸轩還挺期待的。 地龙翻身在山裡找原材料的时候,她就已经试验出来過一些黑火药,黑火药的制作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将火药变成炸弹,或者炸药包,加入引线之类的进行引爆,就這种技术她還沒能完全掌握,所以才說需要重新研制。 如此算下来,他们两口子怕是要在南越的山裡面待很长一段時間,因为這涉及到方方面面,所以水逸轩两口子谁都沒告诉,悄摸摸的坐着马车离开了圣朝。 古代交通非常不便捷,江雪是骑马和马车轮换着来,就那PP都快要磨出茧子了,为此水逸轩還找来棉花,给她坐了個厚厚的垫子,最糟糕的是還遇到生理期,江雪从来沒觉得自己這么沒用,一條小命都快要折腾散架了。 生理期不仅身体难受,精神也是饱受摧残,脾气暴躁是家常便饭,连水逸轩都不止一次被怼,摸摸鼻子,讪讪的躲了出去,尽量不去招惹這位一点就炸的姑奶奶。 江雪在十五岁這年,第一次来例假,還碰到了量大,整整来了半個多月,整個路途她不是在缝月事带,就是在马车裡躺尸,要么就是上厕所,女人的麻烦,在這次旅途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水逸轩以前只是听說過女人有這方面的麻烦事儿,但是沒见過,這次亲眼看到自己女人承受這种痛苦,难免心疼,为此還在她最难受的几天裡,停在客栈沒有走,像极了沒结婚前,男朋友让你不停喝热水,却沒有其他办法的囧样。 “你不是学過医嗎?难道沒了解過這方面的事儿?”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