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全职妈妈逆袭7(六千) 作者:云沐晴 男生: 女生: 第999章999全职妈妈逆袭7(六千) 第999章999全职妈妈逆袭7(六千) 他们住的這個小区,虽然是安置小区,但配套设施也還算完善,他们住在十楼,电梯房,一共三十三层,站在十楼的位置,其实就能看到城市的喧嚣,因为是临街房,所以即使沒有放鞭炮,城市的霓虹灯,也将整座城市照的分外耀眼。 平时孩子在学校吃的是不好,但晚餐现在大部分時間都在雇主家吃,他们家有什么粮油啊也会给他们一点,其实生活费這上面,真的沒花多少,虽說尽可能的在人家家裡恪守本分,但有时候還是两位老人家主动把虾、肉等好东西,夹给文翰吃,這点让她很是感动。 章谦家应该算是书香门第,老夫妻是退休教授,章谦是当地有名的商业律师,蔡鸢是省人民医院的优秀护士长,這样的人家的确有钱,可她怎么算,也不应该买得起西区這三万多一平方的别墅房,光是這套房子下来,就1200万了吧? 西区在這座城市算是消费靠下的区域,平均房价一万三四,而且因为近两年拆迁户的房子全都回迁了,房子多的很,要不然她怎么能租得起這49平方的千元标间? 說是四十九,高层公摊多,实际就只有二十几平方,而且设计不怎么合理,浪费了很多面积,总觉得這拆迁安置房盖的不如人家商业住宅细致,对比太强烈了,所以這种房子坚决不能买,哪怕再便宜,也不行。 老夫妻就算有退休工资,加起来能有两万嗎?蔡鸢工资是高,每個月一两万,可人家赚的都是辛苦钱,护士多累啊,天天跑上跑下的,就算是护士长,那也沒闲過,所以她们很难胖的起来。 最大的变数可能就是章谦了,商业战场的常胜将军,也许她低估了律师的价值? 不是說了嗎?好律师的咨询费,都是按分钟收费的。 這么一想的话,人家买得起别墅,倒也无可厚非了。 对比之下,自己想去学师范,将来一個月拿几千块钱,是不是太沒追求了?难道就冲着每年有三個月的假期? 看来她得好好考虑一下,要报考的专业了,文科既然已经定了,那在挑选专业的时候,势必要慎重再慎重。 即使只有两個人,過年该省的步骤都沒省,包饺子、包子、炸年糕、丸子、灌肠等北方過年做的小吃,一個不落的全做了,一次做大概能吃三四次,有空间保存,也不会觉得腻味,孩子在她忙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母子俩氛围格外好,反正只要妈妈在身边,连空气都能是甜的。 文翰是12月22日生日,换言之,他也才刚刚三岁而已,要不是翻看户口本,這么懂事的孩子,她以为已经四岁了,哪裡想到才刚刚三岁,這是上天派来拯救這位母亲的天使嗎?怎么能這么懂事的? 在祁琪看来,母子俩的新年也就是大年三十這一天,因为初一人家都要走亲戚了,可是他们呢,哪儿有亲戚可以走? 年三十儿的晚上她用支付宝的方式给蔡鸢的两個孩子,一人转了五百元的钱,算作她的心意。 蔡鸢给她转了666元给孩子压岁,看到這個金额她松了口气,主要還是担心人家给太多,自己压力過大,现在人家给了三個六,她反而沒那么大压力了,毕竟年前两万的年终对她来說,真的是太多了。 让她惊奇的应该是原主父母這边,竟然每人给她转過来二百元的红包。 “祝我外孙健康快乐成长。” 家族群裡父母也发了红包,不過她沒去抢,弟弟弟媳還她,祝她新年快乐,大半年都沒联系,過年突然這么热闹,說实话她有些不太适应。 但她又不能不收,毕竟是长辈给的红包,她收下了,并表示了感谢。 弟弟给自己转了五百,說是孩子的压岁钱,她又转给弟弟一千元,全程除了拜年,倒是沒有多余的什么话。 他们沒有问自己在哪儿,她也沒问家裡好不好,不到10点钟,家族群裡就安静了下来。 祁琪看着手机微信群,突然觉得這才算正常。 冷笑一声,合上手机,和孩子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梦幻霓虹灯,她将文翰揽在怀裡,轻声道。 “小翰,相信妈妈,早晚有一天,会给你在一线城市裡,买一处咱们共同的家。” 初一早上她和孩子都起晚了,睡到早上十点才起来,洗漱吃完饭,打开手机看了下,哟,新年开始,這订单還不少,外面挺冷,屋裡面倒是很暖和,但她還是抱着孩子下楼骑上电动车跑起了外卖。 “小翰呀,我們不能在太舒服的地方呆太久,要好好折腾,努力折腾,這样你的积极性才能被调动起来。对吧?” 小家伙被她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好奇的睁大去看這個让他充满新奇的世界。 他很喜歡跟着她出来送外卖,大年初一送過去的外卖,大部分都是单身,而他们能点得到的外卖,也都是過年不打烊的大饭店,当然,今天的外卖费也高,平时四块,今天可能要八块钱。 抢到的订单不一定是电梯房,老式住宅小区也不少,這种碰到低层的倒還好,但若是碰上高层,可能就麻烦了。 今天這個单子有些特殊,是外孙给独居的外公点的,老人住在二楼,她拍半天门也沒人给开,给雇主打电话,他說电话也打不通,麻烦她问问邻居,毕竟今天是大年初一,老人能去哪儿? 一问年纪,已经七十多了的时候,她的脑中已经警铃大作了,敲开对门得知他昨天就沒出门的时候,她已经隐隐开始担心了,“我觉得不对劲,应该打120、119,” “麻烦你了,我现在在上海,能定上票我立即回去,拜托你了,有什么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 男生的声音裡带着颤.抖,祁琪也有些紧张,大過年的,闹的邻居们也很害怕,担心,开锁的找不到,只能打给119,119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三两下就开了门,结果在卫生间裡找到了老人,万幸的是老人還有呼吸,只是喊不出来,也万幸家裡有暖气,沒有让他冻坏,只是情况不太好,似是有中风的危险,120過来后判断,应该是凌晨上厕所出事儿的,幸好今天中午送了這外卖,如若不然,怕是…… 出于那位男生的拜托,她打电话說明情况以后,在等待男生回来的過程中,带着孩子去了医院,這家的情况医生已经知道,连手术通知书都是拍了照片過去,人家签了字這边才敢做的,住院的钱是她拍了二维码给男生,直接交到医院的。 因为需要她留在這裡处理突发事件,所以今天她和儿子只送了两单,就待在手术室门口静静等待。 老人只有一個女儿,女儿又只有一個儿子,前几年老人的女儿出车祸去世了,其儿子還是大学生,今年本来计划的是初五初六跟爸爸回来看老人,但是沒想到初一這边就出事儿了。 祁琪在心裡叹气,如果老人就這么走了,也就罢了,如果偏瘫,将来谁照顾?医药费呢?這些可都是最现实的問題,不過听這大外孙的语气不错,应该是很有教养的一個人,他们通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很多人,都在忙着出主意,還說买不到票就开车回来什么的,但愿這位独居老人,能得到良好的照顾。 老人的邻居来了好几位,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中知道,是老人自己不愿意去上海的,說這裡才是他的家,他要守着自己的家,老伴沒了,女儿也沒了,他不能過去给外孙添麻烦。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虽說一個女婿半個儿,但人家也有自己的父母要赡养,就算他们在上海买了房,那房子裡可沒有他的房间,思量再三,老人還是選擇留在自己的家,寂寞是一定的,好歹不会让他感觉不自在。 老人家的條件应该不算差,這個小区虽然老了点儿,却是学区房,将来每平方也能卖一万七八,而且老人是退休干部,每個月也有七八千块钱的工资,要不是底气足,也不会自己住。 這场手术从下午两三点,一直坐到了晚上十来点,孩子再懂事,也等得不耐烦,又闹又哭的,最后還是一位医生看她不容易,把她的床位给他们让出来,让她先把孩子给哄睡。 凌晨两点,老人进了重症监护室,在這裡可能還要待几天,突发脑溢血,耽搁時間太长,醒不醒過来得看情况,不過偏瘫是一定的了。 凌晨五点,她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奔跑声,“二楼,重症监护室。” 男生不是一個人来的,同行的還有他的父亲,从父亲一进来就朝她握手表示感谢来看,挺有素质和礼貌。 她带着他们一起去找了医生,在這個空档,她则去医生办公室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等她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父子俩同时朝她跑了過来,男生感激的眼睛都红了。 “大姐,对不起,耽误你這么久,還让你带着孩子在這儿受罪,這又是大過年的,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這是我和爸爸的一点心意,算是给孩子的红包,您一定要收下。” “不用了,你们太客气,老人的情况,往后花钱的地方還有很多,你们可别這么见外了。” 男人伸手拿過红包,直接塞在了她的手裡,“大妹子不用客气,這是应该的,至于孩子外公,我們考虑将他转到上海去,你放心,我們不会不管他的,也是我工作忙,孩子又上学,老人又倔犟,要是我爱人在,肯定不会让他這么任性的,刚刚我們也跟医生沟通過了,最好的情况是留下后遗症,最坏的可能是植物人,但不管如何,都会有始有终,這個红包,請一定要收下。” 祁琪惊讶的看了男人一眼,莫名的觉得他的寸头发型有点像当兵的,而且为人处世雷厉风行,竟還看穿了她的想法,解释這么多,连他儿子都忍不住看過来了。 迫于无奈,她收下了红包,父子俩把她送到医院大门口,帮她叫了出租车:“去哪儿?” 祁琪想到自己的电动车還在老人家楼下,如今天也差不多快亮了,就对司机說了老人的小区。 转头对父子俩回应:“我的电动车還在你外公的小区,天亮了,我带孩子吃点东西,就回家,谢谢你们。” 父子俩欲言又止,最后父亲关上出租车门,“慢走,祝您和孩子新年快乐。” 祁琪点头,“也祝你们新年快乐,希望老人家早日康复。” 目送祁琪离开,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一位单亲妈妈在大年初一出来送外卖?” “单亲妈妈?爸,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如果不是单亲,什么样的男人,会让自己媳妇带着孩子,這么冷的天,這么特殊的日子出来送外卖?” 年轻人一噎,叹息一声:“她是個好人。” 换作一般的人,這么特殊的日子,等這么久,早就不耐烦了吧,而她,竟然還担心他们父子俩放弃老人。 刚刚医生也說了,人家很关心老人,出了手术室问了很多,作为素不相识的两個人,能做到這一步,的确是不一般了。 “她的手机号呢?拿给我,” 儿子疑惑,中年男人解释:“你外公跟着我們回上海,房子就空着了,不如租给他们?也算個缘分,顺便能帮你外公看着房子,” 年轻人顿悟:“对哦,就她這人品,靠谱,总比外公那些不靠谱的亲戚强,爸,還是你想的周到。” 祁琪也沒想到,当天中午就收到了中年人的电话。 “你好,我叫齐衡,我儿子叫齐桓,今天中午不知你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饭,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 “齐先生,您不用這么客气的,” “祁小姐,你看,你姓祁,我們姓齐,咱们两家也算有缘,我岳父這情况,肯定是要跟着我們回上海的,他一离开,家裡的房子就空置了,不知您是否需要呢?” 祁琪诧异,沒想到对方是這個意思,她一脸抱歉的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過齐先生,我刚交了半年的房租,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距离雇主家比较近,孩子上学什么的,也很方便,所以,你们的房子……,” “哦,你误会了,房租什么的,我們无所谓的,只是想找人给老人看一下房子,你也知道,他们這小区算是這個区有名的学区房了,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帮孩子进入公办幼儿园,将来的小学初中,也是可以,” 祁琪沒想到,她的一时新好,竟然换来对方這么诚恳的感激,說实话,這种诚恳让她压力過大。 “对不起齐先生,感谢您的好意,无功不受禄,我实在……,而且,我和孩子居无定所的,也未必一直留在這個城市,你,” “那你是否愿意去上海?老人這种情况也需要照顾,我們需要雇保姆,” 祁琪尴尬的扶了扶额:“齐先生,对不起……,我暂时沒有离开的打算。”起码也要半年以后。 但具体情况,她也沒打算跟他說,所以最后两人只能客气的挂掉了电话。 祁琪沒想到的是,挂了电话,对方還添加了她的微信,理由。 “如果将来你来上海,有需要帮助,可以找我們。” 对方還真是死心眼儿,不過举手之劳,人家還给了一千元的感谢费,按理說应该互补相欠,谁知道,唉,還碰上這么一位不一般的人,她反正也沒什么朋友,就添加了好友。 祁琪沒打算在本地上大学,潜意识的,她想离开這個省,距离前夫越远越好。 至于将来去哪個城市,她沒想好,但是,上海,却是她想都沒想過的,想要一個上海户口,啧啧,难度和北京户口不相上下,她自认自個儿沒那個本事。 初二休息一天,初三到初六,继续送外卖,初七孩子虽然沒开学,但是雇主家却是要上班了,现在几個孩子玩的很好,蔡大家就让她带着孩子一起過来上班,基于這一点,祁琪将自己過年期间特意给章家灌的千把块钱的肠带了過去,算作新年礼物。 沒想到一进门就收到了二老的红包,她和孩子竟然都有,一人二百块:“开门见喜,大吉大利。” “這是我公婆家乡那边的习俗,你拿着吧,要不然他们该不高兴了。” 蔡鸢看祁琪尴尬,连忙解释,祁琪赶紧接住:“谢谢叔叔阿姨。” “那么客气做什么,赶紧进来,這大冷天的,咦,你带了什么?” 祁琪不好意思的說着:“這是我给你们做的腊肠,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歡吃,有五香和麻辣两种口味儿。” “呀,太好了,喜歡,怎么会不喜歡,你有心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蔡姐,您又见外了,這是我送给你们全家的新年礼物,咱不要提钱了成嗎?再提我就不好意思了。” “啊哈哈,好好好,不提不提,那還是要谢谢你啊,家裡就交给你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了。” 蔡鸢打了個哈欠,白皙知性的脸上满是不舍:“這么快假期就過完了,实在太遗憾了。” 蔡鸢离开后,老人带着仨孩子在客厅玩儿,祁琪换上工作服,将家裡楼上楼下打扫一遍,因为是早上六点半就上了班,所以将家裡全都打扫完,還有時間去做午饭。 “祁琪啊,這几天吃的清淡一点,過年吃的太油腻了。” “好嘞,您放心吧,我也是這么想的。” 年前她在院子裡搭了個简易的塑料棚子,裡面种了一些野菜,只不過還太小,估计再過半個月才能吃。 年前院子裡种了好多大白菜、萝卜,一部分腌制成了东北酸白菜、辣白菜、辣萝卜,另外一部分则埋在了地裡面,扒拉一颗白菜出来,把外面一层有些烂掉的叶子扒开,裡面就是瓷实又洁白的白菜,看着倒也水灵。 “哇……,”的一声,屋子裡传来文翰的哭声,听到這個声音,祁琪心头一跳,赶紧跑過去一看,却见儿子满头是血的仰面朝上,旁边是一個穿衣镜的碎片,老爷子和老太太看到她過来,赶紧說:“快打120。” 文翰的脸被镜子碎片割烂了好几处,万幸的是他本能反应遮挡住了眼睛,如果這些碎片进入眼睛,后果将不堪设想,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她沒来得及问。 如果是在沒有暖气的屋子裡,也许不会砸的這么厉害,毕竟穿的厚,但是他们家屋子有暖气,大家在家穿的都是秋衣秋裤,所以文翰的头部脸上胳膊小腿有部分的擦伤、刺伤,别看血流的吓人,其他地方无所谓,就是靠近眼角的那個位置最严重。 因为眼皮薄,刺的不算轻,即便恢复,也会留下疤痕。 文翰是在蔡鸢的医院,她跟孩子一起来到了医院,老人還要在家看着两個孩子,所以蔡鸢看到祁琪的时候,非常的抱歉:“对不起,让文翰受了這么严重的伤,我們会负责的,” “大姐,你不要紧张,虽然我沒问是怎么发生的,但谁都不想這样对不对?再說,小孩子在一起玩,难免会磕磕碰碰,這些都是正常的,我也沒想過要追究谁的责任,老人虽說在旁边,但他们腿脚不便,反应不及也在所难免,万幸他沒什么危险,我觉得身为母亲,沒有考虑到家裡的危险,是我的责任,您无须自责。” “祁琪,你太善良了,你放心吧,不管是不是我們的责任,既然是在我家发生的,我肯定有责任,所以孩子的医疗费我們都承担了,我问了医生,眼角那点儿可能会留疤,回头做美容手术,我也会一力承担。” 两位母亲首先想到的都是解决問題,而不是互相埋怨,除了两家人关系好以外,更多的是出于信任。 下午俩孩子亲自来到病房,向祁琪解释了事情发生的過程,无非是仨孩子捉迷藏,章谦女儿想躲到镜子后面,不小心推了镜子,正好文翰站在前面,意外就這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