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哭树的老人(凤冠树) 作者:乱想情缘 丰收的景象在忙碌和笑骂中慢慢消失,杨天除了每天管理好鳝鱼還要学习小宝交给自己的动植物知识。因为现在小宝处在第一层,杨天学习的也是很基础的东西,包括物种的习性分析、植物物种辨别、动物的简单基因分析与配比、物种的珍惜度分析。 “爸,今天我要去趟县城,你帮我看下蓄水池的水。”早晨的时候杨天一边吃饭一边给父亲說。 “去县城?” “嗯,硫酸铜和红霉素沒有了,我得上县城买点。”虽然知道初级营养液的功效,但杨天還是按照资料,在蓄水池裡如入硫酸铜等药物先消毒,保证水源的PH值和水源的优良度。 “哦,那行!对了投饲料沒?”父亲对杨天的敬业程度還是相当认可的,养了两個月的時間,沒看到那一尾鳝鱼出现任何病状。 “投了!今天气温有点偏高,我提前半個小时投入了饲料,這样能让鳝鱼进入最佳进食時間。” “好,哦,对了今天你上县城去顺带买点菜种,這冬菜应该下苗了。” TN县城這几年变化很大,以前一個县城两條马路,一條主公路,一條围城马路,如果有人擅脚力,一天能走十個来回。自从三年前,县裡换了县长,YS高速公路通车后,TN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新城区栋栋高楼拔地而起,宽阔的马路从小区一直延伸到高速公路收费处,三個大型广场能提供日常的各种社会活动,高质量的三所中学,每年能向全国的高等大学学府输送500-600多名大学生。 而且随着经济的发展,TN县郊出现很多大型蔬菜加工工厂,蘑菇、粮食、净菜包装等等。崭新的TN汽车站能同时容纳上百辆到达各個地方。宽敞的火车站直通到大江南北,承载着TN的经济。 杨天一個人推着一辆上海牌老自行车,看着南来北去的车辆,心中感慨万千,好几年了,自己沒有好好看看自己家乡,好好看看這美丽的县城。這街道完全接近大城市的街道,以前垃圾满天飞的地方,现在种上了茂盛的小叶榕树。這裡的高楼大厦一点不比CQ市的低,它们那高立的姿态好似TN人在迎接四方的朋友。 一路走来,以前很难一见的各种高档经营店多不胜数。杨天首先去了专售店买了自己需要的各种药剂,然后随着人流到专卖菜种、花木的地方购买完菜种,突然远处的声音勾起了杨天的注意。 “你们能不能想点办法?這颗树陪伴了我好些年,现在這样我真的很不舍。麻烦你们想想办法。” 杨天远远的看见一老人手裡捧着一盆叶子全部脱落的树木,在那裡满脸的恳求。然后就听见旁边的工作人员說道:“老人家,不是我們不想办法。只是這棵树的根系和主干全部枯萎,我們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求求你们,這棵树是我老伴送给我的,自从老伴走后,我就只有這棵树常伴我身旁。求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救我這颗树吧!你们要是能救活這颗树,你们要多少钱都都给。”說话间只见那老人家双眼流着泪水,哀求的话语让人听得心裡酸酸的。 “老人家呀,不是我們不想帮你,也不是钱多钱少的問題,只是你這颗树除了少许的枝干還有点生命力外,其他地方已经枯萎了,而且這种树木我們从来沒见到過,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插培育种的方式来养活。如果不能,我們在那裡去找一颗一样的树种给你呀。”工作人员一脸的苦瓜色,這棵树现在已经成了老人家的全部精神寄托,稍有差错一棵树是小事,从老人的衣着上看,如果老人有個三长两短那才是大事。 “唉,沒用的。我已经去過很多地方了,包括那些研究树木的科研所,這次我来TN是听說TN這地方很久以前有很多的老园艺师,昨天我听說你们老板和他儿子都是搞了很多年园艺的园艺师,所以我才想来碰碰运气,看你们這裡有沒有什么民间配方,能医好我這棵树。” 看老人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摸着自己的眼睛,叹气的說道。 杨天越走越进,忽然听见小宝从脑海裡急切的声音。 “老板,快、快、快過去,那棵树很有可能是唯一一颗還存活的凤冠树,你一定要弄到手。” “真的?” “当然是真的,根据系统数据库记载,這树木早在一八八几年的是时候已经灭绝,现在能看到真是我小宝的幸运。” “那你告诉我這凤冠树的特点,我总不可能走過去說老人家你這树我能医治,然后就抱走吧!” “哦,你說的也对。那你仔细听着,這树成年后高大约在一米三左右,树叶为……..” 等小宝說完后,杨天才慢慢走過去。 “老人家你能等一下嗎?”看着老人要准备走,杨天叫住了准备离去的老人。 “嗯?小伙子有事嗎?” 老人原名叫王战天,這次来TN是听了一個老友的意见,說TN在大集体的时候,這裡以前有很多的果树,也有很多的大园艺师,远近文明的黄桃罐头就产自這裡。所以想来這裡碰碰运气,看有沒有什么偏方可以医治這棵树,可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王战天在這裡呆了一個星期,寻遍了TN的各個角落,也沒有找到能医治自己這颗树的人。今天早晨眼见着這最后一片树叶脱落,王战天急了,抱着树就往外跑,想找一個地方给好好的看看。 刚才就在自己要走的时候,突然一個年轻的声音叫住了自己,随着這声音王战天看到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孩,白皙的皮肤比女孩子還要好,一头短发看起来精神而又有活力,只是個子有点偏瘦,而且双手推着一辆很古老的上海牌自行车,给人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老人家我想问下,你這树在茂盛的时候就如同一只展翅的凤凰,不管怎么生长都不改变其外形,每年四月的时候只开一朵,而位置就在凤凰的头部,白天花是大红色,到夜裡花会变成七种颜色,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对吧?” “对呀!小伙子你见過這种树?” “沒有,只是小时候听爷爷說過。” “那你爷爷呢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不好意思,我爷爷三年前已经去世了。” 听见那男孩子的话,王战天原本激动的心突然又冷了下来。 “那小伙子你叫住我老头子有什么事嗎?” “老人家這树我能医治,只是需要時間!” “什、什、什么?你能医治?你真的能医治?” 這、這真是一波三折,王战天原本以为那男孩子只是想问问自己手裡的树是不是和他爷爷說的一模一样,哪知這孩子却說能医治的话来。 “嗯,我爷爷是抗美援朝的老兵,他是做后勤的。有次在一個有钱人的家裡见過這树,因为那家人经常送菜送物给部队,所以我爷爷才有幸知道這种树的医治方法。”杨天一边說,一边在心裡祈祷。希望自己的爷爷不要在天上骂自己撒谎,我說這些都是为了這颗树,都是为了保护這马上要灭绝的树种,希望爷爷你别见怪。 “真的?”王战天有点不敢相信,看着那男孩子红红的脸,就威严的问道。 “真的!如果你不信,我、我可以把身份证给你看,或者你到我家裡去,我敢保证两個月后還你一颗鲜活的小树。” 老人家的声音如春雷一样炸在杨天的心上,但是为了這棵树,哪怕再难自己也要激流勇上。 “那行,我這裡有车,我和你一起去你家裡,希望你真的能医好我這颗树。”机会只有一次,王战天不想放過。哪怕那孩子說的是假话,自己也要去弄過明白。 汽车行驶在土路上,车尾箱裡的自行车随着路面上下起伏,不时发出哐哐的响声。王战天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多的砖瓦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同时他的心也越来越平静。一個出生在這种地方的孩子,他们沒有外面那种說谎的习惯,自己也从农村出来的,农村人特有的淳朴、敦厚是城市人所沒有的,所以這男孩子說话的可信度也大大的提高不少。 接近一個小时的车程,王战天来到一個全是绿色装扮的村庄,這裡沒有外面那么多的二层小楼,细细数来也就两三栋而已。有的只是绿色的树木,绿色的竹林,和时不时发出的鸡鸣声。 “小天回来了,還沒吃饭吧,赶紧洗手去吃饭。” “妈!我爸呢?你叫爸回来一下,家裡来客人了。” 杨天听见母亲的声音,就直接回答道。 “家裡来客人呢?那行我去叫你爸回来,他這会還在鱼池那边,在检查水温。” 母亲一看后面跟着一個老人和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就一边走一边說道。中午是天气最热的时候,黄鳝是一种对温度很敏感的鱼类,所以控制水温是养殖鳝鱼至关重要的一個环节。 “老人家,你叫那位大哥把树放這边吧!你们還沒吃中午饭,就在我家将就吃点吧!”杨天一边看看桌上的菜够不够,一边对旁边的王援朝說道。 “沒事,我听你妈叫你小天,我就叫你小天!老头子我叫王战天,你叫我王爷爷就可以了,這位是我的司机,他姓王你就他叫王哥吧,我這人沒那么多规矩。”当王战天走进這农家小院时,他就完全信任、喜歡上了杨天,普通的砖瓦房,整齐的篱笆院,干净的屋舍,规整的农具。每一样都是那么规范,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