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血山枣 作者:乱想情缘 既然得到治理液,那么這土地的治理過成就简单多了。第二天父亲找来村裡的几位叔叔婶婶帮忙,连同杨天一起去山坡锄草。這两山坡已经荒废了好多年,虽然土薄地瘦,但草本植物還是很茂密的,要想开发两座山坡,這锄草也就是首要任务。 春天万物复苏,很多草木還拖着枯萎的黄叶,一把火烧去多余的枯叶,然后再来清理那些還存活的杂草杂树,這样既省工又不费力气。也不知道是這把火烧得太旺盛,還是因为春天的到来,突然张婶的一声喊叫,让大家手忙脚乱。 “怎么了张婶?” “你们快過来,我被蛇咬了。”什么被蛇咬了,那還得了。几人连忙放下手边的事情,向张婶出事的地方跑去。 “张婶蛇咬到那裡呢?”“张婶蛇咬出血沒?”這人一慌乱你一言我一句的說過不停。 “大家别闹,先看看张婶的伤,看看是什么蛇咬的。别围在一起,大家赶紧找找那條蛇。” 在杨天的老家并沒什么毒蛇,所以大家被杨天這么一喊也就慢慢的冷静下来,一位婶婶帮着张婶看伤势,其余的人赶紧找那伤害张婶的凶手。 “找到了,找到了。是一條菜花蛇。”沒過多久杨天就听见一個叔叔說找到罪魁祸首,走近一看這條蛇长约一米多,有杨天自己的手腕那么粗。吸一口凉气,這不是蛇出洞的天气,怎么這蛇会出洞呢?难道是那把火烧旺盛了,把這蛇烧醒呢?……這东西无毒,只要给张婶擦点高度白酒,消消毒别感染就行。不管什么原因,只要张婶沒出事就好。 “老板别忙,這蛇超出了一般菜花蛇的体型,应该還在深度冬眠中,怎么会现在出来咬人呢?老板你找找這周围有不有奇特的物种,我总觉得這裡面有蹊跷。”自然是奇妙的,很多事情說不清楚。小宝就是想让杨天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好的东西,让這有点灵气的大蛇情愿守候一個冬季。 看就看吧!只要张婶沒事就行!火烧過的痕迹很显然,找其他物种也是一目了然,在周围走了几圈,沒看到什么东西!“小宝沒什么东西呀,你是不是猜错了。” “老板你再看看周围有其他看起来比较反常的东西沒?不可能呀!不应该沒有东西呀。” “那我再看看。”杨天纳闷你小宝沒事叫我找什么东西呀,周围就這么大的地方,除了那团野枣树上面還挂着果子有点怪怪外,沒什么奇怪的得呀! “等等,刚才老板你看到一团野枣树?”小宝好像在杨天的思想裡找到了重点,就赶紧问道。 “对呀!那有一团野枣树叶子都落光了,但上面的果子還是青的。” “老板你赶紧走近点,远了我无法扫描。” “那行,我走過去看看。”杨天依照小宝的要求,快速的向那团野枣树走去。那团野枣树面积很大,细细数来应该在百株左右。只是单株很小,最大的也沒超過杨天家的七钱酒杯大。在這些野枣树上面一颗颗鸡蛋大的果子带着点点的青色。 “老板我們发财了,這次真的发财了。” 杨天還沒靠近那团野枣树,小宝就在脑海裡大喊起来。“发财呢?发什么财?难道這果子比龙鳝、凤冠树還要好,還要珍贵?” “当然了,這东西叫血山枣,学名叫血果。他的树木酷似野山枣树,但是他的果子要比山枣大,果子成熟期要比山枣长。山枣都是一年一熟,但這东西要两年才能成熟。而且更怪异的是這树一生只结三次果子,一次七枚,等果子成熟的时候,鲜艳如血故此得名血果。這次也幸亏有那菜花蛇帮忙,火沒烧過来,不然這东西就完了!” 小宝說了半天也沒說出這血果的珍贵之处,虽然生长、结果都很怪异,但自然界怪异的东西多哪去了。就赶紧问道:“小宝,你說半天也沒說出過所以然来,這树不就怪异一点嗎?别卖冠子,把重要的讲出来。” “老板你别着急呀!我這不是马上要說嗎?血果珍惜的地方一是:這树种在我资料库裡为已经灭绝的树种。二:這血果有补血养气舒筋活血之功效。三:這血果還有最为特殊的一点功效,也就是能生百肉、长百骨。說简单点也就是刀砍不用怕,手断也能接。”小宝在杨天脑海裡又变成一個老教授,双手背在背后說教道。 “刀砍不用怕,手断也能接?是不是說我被刀割了,擦上血果就能好?手被砍断也能用這血果给接上对吧! “对!血果虽然不能把骨头重新长出来,但抹上它也能把断臂和好如初,老板你說這是不是发财了?” 我的天呀!這不通過手术就能到达断臂重接的效果,這可是在现实社会,不是在什么YY小說裡面,如果拿出去拍卖,那得多少钱?哈哈哈,我发财了! “哈哈哈。” “小天你在对着一团野枣树笑什么?還不過来帮忙。”父亲见杨天对着野枣树傻笑就喊道。 “爸我沒笑什么,就是觉得這树刺多,等我們种上果树后,我认为在外面种一圈這种树子,還有哪個小偷敢来偷呀!”杨天装着若无其事,但心裡却不断的打鼓。這次自己又說谎了,为了這些濒危灭绝的动植物我又說谎了。 “老板,我觉得你真還沒长大!哪個男人不撒谎,撒谎同时也是一個人成熟的表现。再說谎言分善意和恶意,你看你为那些濒危灭绝的动植物撒谎,這是善意的谎言,那么說說善意的谎言也是无关紧要的。”如果小宝现在能出现在杨天眼前,它一定会拿棍子敲打杨天,你這是說谎嗎?你這是在为濒危灭绝的动植物做贡献。要成为一個男人,一個敢作敢当有胆色的男人,那么别惧怕說谎,谎言它其实并不可怕,只要真心做事何来谎言一說。 “小宝!我真的沒长大嗎?”杨天心裡其实很痛苦的,一边是父母說的别撒谎,撒谎就等于欺骗。一边是小宝說的善意谎言,是让人长大的标示,到底谁对谁错? “老板,這么给你說吧!不是說說谎不好,也不是說說谎的人就一定很好,這中间是有界定的,界定的多少需要你自己去掌控。如果你觉得有說谎的必要,那么就别违心,你就按照自己感觉去做去說。人总要有個成长過程,以前你接触社会少,在学校裡除了努力学习就是和郭晓婷在一起,你并沒学到什么为人处世的方式方法。可现在不同了,你出生社会就应该逐步适应這個社会,只要不违心,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要有大老板的气概,要有商人应有的气场。懂不??”实际這些小宝可以不說,因为人都要经历,只有经历過才懂得。但是小宝等不起,因为世界上還有很多物种需要小宝,需要杨天。 我是老板嗎?我是商人嗎?杨天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问自己。到最后他终于確認自己是老板,自己是商人。自己拥有小宝這個最宝贵的员工,自己为了创业,为了生活把一些商品卖给别人所以自己也是商人。既然自己是老板、是商人,那么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說谎?自己也是人,自己也有隐私,何况我并沒欺骗别人,我說得只是一個善意的谎言。 突然间杨天发现自己长大了,以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這一刻自己想通了。社会是需要谎言的,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来掩盖某一些东西。它不是欺骗,它是只把人们不愿意接受的东西变成能接受而已。就像小宝說的,谎言只有界定的,只要不超過界定那就不算谎言。 “呸呸呸!你這孩子,果树還沒种上你就在乌鸦嘴乱放屁。再說就這么几株能把两個山坡给围起来?我說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呵呵,老爸這点不行,那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找呀!這野枣树到处都是,一颗可以发展成一团,等两年果树开花结果,這枣树也刚刚连在一起,我們都可以不做围墙。”如果单独种上几株可能会很显眼,如果掺杂到野枣树裡面就不那么明显了。现在主要是保护好這树种,等后面发展起来,人知道也沒什么用。大不了我把這個贡献给国家。 “就你孩子心眼多,赶紧過来干活!”农村人朴实,能省就省,杨毅经孩子這么一說也就同意了。 其后的十几天時間,杨天一边干活,一边寻找血山枣。但是這稀有物种不是随便都有的,悲剧男也不可能每天都能变成幸运神。 春天雨季悄悄的来临,這场雨季是冬天告别人们最后的一点依恋,她带着寒冷带着不舍。杨天用手拉紧了衣领,這倒春寒的感觉比腊月更寒冷,自己都已经加了两件衣服,還是觉得风嗖嗖的。按照农村的方式,本来种树的季节应该在冬季,因为那個时候植被都处于冬眠时期,不需要多少养料,一到春天就能适应新的环境。但是那個时候杨天手裡還沒资金,春天种树也不错,只是成活率要小一些,自己手裡有营养液,哪個时候种树都变得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