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参加公棚赛 作者:乱想情缘 围着山庄走了一大圈,漂亮的地方有之,不足的地方也不少!這沒办法,不是什么资金不到位,而是杨天已经勾画出整個山庄的蓝图,很多东西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時間。★笔.趣.阁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段绝佳的景物怎能一蹴而就?等,继续等! 中午时分两人分开,陈军休息一天需要陪自己的女朋友,杨天则是纯粹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耍。钓鱼他想,躺在家裡睡觉他也想,反正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這几年能算得上真正休息的日子,用一個手都能数過来。总是忙碌,当一时停下来的时候又觉得這時間很难挨。慢悠悠的走回家,看這老妈的忙碌的样子,一时兴起便帮着老妈炒了两三個菜。 中午一家人都在,对于管理治理液工厂的大哥并不需要每天都去,查看账目什么的一個月去几次就行。而烟雨更是直接把天辰集团的总部设在了村办公室的旁边,上班下班都很近,走十来分钟就到家。不過唯一让杨天觉得郁闷的就是苗雨這丫头,也不知道她给烟雨吃了什么**汤,居然被烟雨拉进了公司,现在两人感情好的就像亲姐妹,连吃饭都坐一起。 春天农村的菜可不少,看看桌上摆放着的炝炒红苕尖、豌豆荚炒腊肉、水煮肉片、凉拌莴笋丝、小葱拌豆腐、炝炒回锅肉再来一個老南瓜汤,這满满的一大桌那是相当的丰盛。自家人也不用谁招呼谁,就這样随意的坐在桌上。三個大男人一人倒上二两包谷酒,来個酒不醉人人自醉。 “哥,我們家的428和51特比鸽如今放得怎么样呢?”酒過半旬,杨天突然想起下一個月就是信鸽428和51的特比赛,于是便随口的问道。他一天忙着搞研究,鸽子都靠大哥在训放,到底训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 “還不错,上一百二十公裡了!”杨文点点头,觉得今天這水煮肉片不错,又接连吃了两口。看看小弟杨天。似乎又想到什么有接着說:“对了!今天我又送了十羽到龙/乡公棚,你看其他外省的公棚我們還需不需要送几羽過去?” 让信鸽打公棚赛這還是上次遇到李阳时杨天才做的决定,玩公棚花费多一些,但是人不累。不像现在打的特比,每隔一两天都要开车去训放這样耽搁時間。对于公棚赛還有一個好处就是奖金高,普通一点的决赛至少是一二十万,高端公棚奖金高达上百万。還有鸽王赛、团体赛、出门指定赛、汽车大奖赛综合起来,前三名最少也得有個三四十万。 “鸽子够嗎?”杨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還有多少幼鸽出来。 “要是以前倒是不够。现在有李阳送的鸽子做补充,影响到不是很大。很多公棚收鸽截止日期是五月三十一号。還有一個多月,還来得及!”杨文算算日期,现在又有三十多对在孵蛋,到五月三十一号前再送六十羽出去沒什么問題。 “如果是這样那我們就送吧!反正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去溜溜才知道。你挑一下首都的大公棚信誉好的那种,上/海那個中荣/国际我在網上看评价也不错,還有欧盟有個啥百万欧元大奖赛,我們都送几羽過去凑凑热闹。不求名次多好,只求图個热闹。能得奖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得奖就算我們为前期探探底!”杨天想想。說出了自己的意见。 如果是家裡一开始养的信鸽,杨天心裡多少還有些把握,毕竟它们全部都经過营养液的一段改造,就算再怎么折腾,至少底子在哪裡。但是对于后面李阳送给自己的赛鸽,杨天就不敢肯定的說它们能飞得多好。前后加起来還不到一個月,单从這時間上来算多少還有些仓促。即使每天有营养液的滋润,也不能和老鸽相比。 小弟說的轻松,但是杨文有自己的考虑,几经思考后說道:“弟?啥?国外的也参加呀!這…..這是不是有点過了?這一比可得……” “沒事。来哥,我們走一個!”杨天一见大哥要說漏嘴连忙插话道。他可沒敢把真实的参赛费用告诉给自己父母,不管家裡现在多有钱,但是父母骨子裡還透着一股节俭。如果参赛费用百十来元,他们到還能接受。要是知道最便宜的参赛费都是一千五,估计今天下午他们哥俩就不用干其他的了,非被教育得体无完肤不可。经常听老爸老妈那套败家容易兴家难,耳朵都听出茧了,老一辈說的沒错,但是這钱不流动怎么下崽呀? “那随便你!我虽然沒你懂得多,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口气吃不出個大胖子,稳中求胜比冒险好!”杨文举起酒杯和杨天碰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现在当家的不是自己,而是家裡的小弟,有些事情說了也白說,就由他去折腾吧! “呵呵,這個我懂!我又不是三岁小娃娃,吃多少饭,穿多大的衣我還是清楚滴!沒事,送国外我也是只想摸摸底,今年重点還是我們本地的三個公棚,估计入赏十来羽還是沒問題!”呵呵一笑,沒有金刚钻就不敢揽這瓷器活,到不是杨天自己說大话。 “心裡有数就行!不過說实话我們這鸽子确实不错,放一百二一羽都沒掉,這么高强度的训练回到棚裡依旧生龙活虎,這一点我问過其他鸽友,他们沒有一個能做到!”杨文端着酒杯继续說道。 “這不就对呢?你要知道搞养殖是我的强项,能不能送我心裡比大哥你清楚!”杨天心裡骄傲,說话也带着少许的吹牛,不過事实如此也沒办法。 時間转动,一顿饭后各自又开始忙各自的事情。夜裡杨天、陈军四人聚到一起,每人手裡提着一個笆篓,拿着一支强光电筒,就這样施施然的向河对岸的农田走去。說起笆篓恐怕生活在城市裡面的人沒多少见過,就是你去专门的竹编市场,现在也很难找到它的踪迹。 笆篓在杨天他们当地又叫笆笼,有青篾和黄蔑之分。青篾笆篓采用青竹最外层的篾條编制而成,這种笆篓主要用来装泥鳅、黄鳝。而黄篾笆篓则是采用青竹最裡层的黄篾编制,它有大小均等的孔,主要是用来装鱼。不管是青篾笆篓還是黄篾笆篓,它们都是上小下大成多边菱形。同时在笆篓最上面的入口处還有一個叫倒须的东西,這個主要功能就是为了防止鱼儿逃跑,只进不出成了它的准绳。 春天的黄鳝特别好抓,只要白天太阳稍微大点,夜晚就有鳝鱼跑出来歇凉,即便有时候是雨天,你也会看到它们的身影。不過现在這四個家伙不光是为了抓黄鳝,同时也在寻找着儿时的记忆。对于以养殖鳝鱼起家的几人来說,抓不抓鳝鱼真的沒什么,就算今晚他们不能满载而归,至少心裡舒坦。 十几年沒下過田,十几年沒在夜裡抓過黄鳝,如今长大忽然又想刻意去寻找那份尘封已久的记忆,想享受一下抓鳝鱼时的那种乐趣。就像醉翁亭记裡面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茫茫沧海桑田,岁月一去不回头,从孩童到大男人有很多东西已经被深埋在心底,有人会刻意寻找,有人会選擇忘记。但是不管怎么說,几人算是過了一把童年的瘾。 看看眼前這一片片稻田,已经很少有人会再种上稻谷,它们要么被人们改造成了鱼塘,要么被拿来种了果树。不過這都不要紧,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鳝鱼的踪迹。别看一块果园尽是干土,但是在干土之间還有一條條不宽的排水沟,這些地方都是鳝鱼喜歡的安家场所,用心一点准有收获。 四個人四盏灯,来来去去时不时還发出高兴的声音: “我靠!几年不见這這黄鳝咋长得這么肥,瞧瞧這條估计得有三两重!” “三两重?算個屁呀!瞧瞧我這條,最少也得半斤!” “我抓這條也有二三两,你们說今天這黄鳝是不是吃了春/药,一條比一條大,难道之前這些家伙都到西天取经去了?今晚才回来?” “狗屁,我估计是他们谁家鳝鱼塘跑出来的,野生的個個都這么大?你信嗎?何况,前两年毒黄鳝的那么多,像今晚這么大?你做梦去吧,小指拇大就顶天了!” “咦!狗哥你說的到是实话!不過這管我屁事,反正今晚哥们几個有口福了,煎炒烹炸能来個遍。” “……..”几人的讨论声是一浪高過一浪,它们也不怕把鳝鱼吓着。 不過就在此时,几人聊得最欢的时候,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把几人下了一跳。有句俗话叫远怕水近怕鬼,在漆黑的夜裡出行沒有几人能保持平常心,走在田埂上时不时還会想到這田埂的不远处就是谁谁谁的坟墓。刚才這一声尖叫可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众人心惊,连忙用强光电筒照照对方,就连杨天這无神论者也不例外。 不過還好都沒看到什么,于是大家又向各自的四周照射,依然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