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再比一次 作者:乱想情缘 章節正文 第一卷:身在农村 “好!有种的咱们就站出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别他娘的老站在角落裡面像娘们儿一样說别人的坏话。”杨天的声音很大,他实在是受够了,老子一不偷二不抢三沒zu0'逼,为啥要背這口黑锅?到底是靠zu0'逼得来的名次,還是凭真本事取来的成绩,杨天心裡比谁都清楚。他不是孬种,也不会被人家骂還要装笑脸。事情到了這种地步,忍耐是根本不起作用的,是男人就该站出来。 “兄弟你哪位?我骂的是天辰山庄,我好想沒什么地方得罪你。”那鸽友非常郁闷,這人自己根本不认识,這丫的是谁呀?自己骂天辰山庄管他屁事。 “我就是你骂的那人,我叫杨天,這是我大哥杨文。你们在這裡吼了好久的zu0'逼,我們却一直沒有搭理,不是我們承认确有此事,只是觉得沒必要解释。是非曲直,当由天定。但是我們越不搭理,你们就越觉得我們有zu0'逼的嫌疑,到最后居然直接指名道姓的给骂上了,我再不站出来恐怕就真成孬种!哥们儿你如何說吧!要怎么看不惯?划下道我都接了。”杨天看看面前三十多岁的男子,真想一巴掌過去把這家伙给拍死。 “啥?你是天辰山庄的杨天?”這男子一听杨天的名字,整個人都焉了。天辰山庄在别的地方他不知道名气如何,但是在這個潼/南县城,算的上一方牛人。人家上至县/长,下到贩夫走卒都有很深的交情,就连那些平时晃荡的二流子听见這名字也要退避三舍。這下可好,自己居然当着对方的面骂人,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嗎? “你說呢?难道我杨天和天辰山庄的名字還有人冒认?”杨天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說话的语气也加重了几分。男人都是有脾气和尊严的,即使杨天现在已经過了冲动的年龄,但是尊严不可践踏,你敢污蔑我就敢跟你干架。 “我…我也不過是开句玩笑话!”這名男子算是彻底的认输了。他看着杨天那气势,心中早已把自己骂了上千遍。怎么自己就這么蠢。好端端的热闹不看,跑出来发啥子感言,這下好了对面那家伙一定会把自己给记恨上。他那么大的权势,要是有心害人,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年轻人别那么大的火气!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有啥火气冲我来。别为难這群鸽友。再說你敢說你沒zu0'逼?你敢說你沒和這群鸽协的王八蛋同流合污?如果是這样为啥刚才我們抗议的时候你不站出来?为啥又要等到這個时候才站出来?别给我說什么是非曲直由天定。你天辰山庄是了不起。但是赛鸽就是赛鸽和别的事情扯不上关系,你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飞個冠军出来,别拿你那狗屁地位来压人。”刚才那老头见自己這方有点敌不過了,就立马站出来說道。都說人老成精這话一点都沒說错。他专挑杨天的把柄,句句都在理上,让人反驳都沒处找地方。 听见這通话杨天笑了,他本来就凭的是真本事,从来沒想過要投机取巧。既然对方就這样說。那他也来個打狗随棍走:“好!老人家你說的非常好!你說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飞個冠军出来,說得我十分赞同。不像有些人,自己得不到名次,居然還在哪裡大放厥词的說什么zu0'逼,這丢人不丢人?自己沒本事還耐人家。” “既然你老人家這么說,那行!我們就再飞一次,真金不怕火炼,我家赛鸽能不能飞出個人样,我們手底下见真章。你老人家敢不敢赌?你们這些大喊zu0'逼的人敢不敢赌?”杨天的声音突然间提高了好多倍。這不是他意气用事,而是觉得有這個必要用這种方式来洗脱自己身上的冤屈。 接着杨天又道:“這次我們不定特比,谁家有鸽子都拉出来,不管飞過多少次,不管你的赛鸽以前得沒得過奖。都可以拿来比。而我也会加到我家赛鸽的参赛数量,让你们看看我杨天到底有沒有這個实力,有沒有实力拿這個奖杯。如果我家鸽子侥幸全部进入前一百名,那不好意思我不仅要拿回我原本应该得到的奖金。我還要求你们登报道歉,向我們全县人民证明我和我哥的清白。怎么我天辰山庄的清白。如果我的鸽子未能全部进入前一百名排名,我杨天愿意拿出二十万以作罚款,同样我也会登报道歉,承认我zu0'逼。你们敢嗎?” 最后那四個字杨天几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吼出来的,他不畏惧任何人的挑战,更对自己家赛鸽有无比充足的信心。今日說出這番话他已经深思熟虑的考虑過,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别人都不顾及你的脸面,你還顾及個屁。 你们敢嗎?问到了众多鸽友的心底,见杨天那强硬的语气,很多人开始相信杨天的赛鸽确实有這本事。俗话說得好,沒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如果沒本事他杨天也不会說出這番话来。何况這人大小在县城裡面也算是個名人,他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名声,那要是万一输了這家伙一辈子的前程都毁了。如此强硬的语气,如此对自己赛鸽充满信心,绝对有必胜的把握才敢說出如此的话语,所以這個时候有一部分人已经慢慢觉得杨天确实有這個实力。 但是有很多人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们把杨天的话理解成了虚张声势。别的不說就单說這鸽子,這可是长毛的畜生,既然是畜生就有太多的万一,你杨天算什么?半仙還是神仙?你就一定能确定它们能进入前一百名?說出去骗鬼還差不多。 “敢,怎么不敢!我活這么大的岁数還真沒有不敢做的事情。不就是道歉嘛,只要你杨天的赛鸽全部进了前一百名,我豁出去這张老脸不要,也要给你点头人错。不過,這比赛我們要求全透明,让所有鸽友都见证整個比赛過程,我知道你有钱,想搞弯弯道道的那些莫来!”都說鸭子死了嘴壳子硬,這老人家也是一时赌气。人嘛說出去的话当泼出去的水,收是肯定收不回来了。何况這次赢的把握确实很大,他养了一辈子鸽子都未曾见過谁敢說這么硬气的话,既然你像死那我就成全你。 “放心,我杨天說到做到,不会搞那些弯弯道道,也弄不来!既然你要求透明,我尽量通過关系争取一辆电视台的直播车,一路跟踪全程拍摄,不会让你失望,更会让你看到比赛的全部過程。時間就定在三天后,比赛规则你们和鸽协商量着定,多少参赛费你们也說了算。反正三天后的下午集鸽第二天放飞,无论多少,无论啥天气都风雨无阻。”杨天点头认同,既然你要透明,我就给你一個透明,把你這些人的后嘴堵上,到时候看你怎么說。 “好风雨无阻。”老头一口承认,這事就算這么定了。 汽车行驶在回山庄的路上,杨文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看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天,几次开口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真想阻止自己小弟,别担這么大的风险,用自己前程换几句道歉真的不值得。人嘛天生一张口,說啥的都有,你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到时候赢了還好說,如果未赢那不就是坐实了自己zu0'逼的嫌疑?這难度也太大了点。 “哥,有啥你就說,我听着。”杨天似乎看懂了大哥的心思,从鸽协回来的他一路上都未曾說一句话,不是杨天不想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给大哥如何解释,毕竟兽语這個东西太神奇,說出去也沒几人会相信。 “哎!小弟不是大哥我說你,你真不该這么冲动。那鸽子飞在天上,啥情况都有发生,你不该打這個赌,要是万一输了,你這辈子就算真正的完了,叫你以后又如何做人嘛!”大哥杨文最终沉默了好久才叹息的說道。他对自家赛鸽有信心,却对杨天很担心,凡事都有万一,那万一出了問題小弟该怎么办?自己這個家该怎么办?小弟的事业该怎么?全村又该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這一家人? “呵呵,沒事!是大哥你多虑了!我心裡有数,沒几分把握我也不敢下這么大的重注,你知道我是搞研究的,对于养殖這個东西我比你懂,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好的看咱们家的赛鸽是如何表现的。何况我這也是被逼无奈,你要清楚如果我不站出来,我們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到时候别人会指着我們的后背骂我們输不起,有钱就乱来。要洗脱這個罪名,最好的方式就是正面击溃那些造谣者,让他们闭上臭嘴!”杨天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他杨天不找回這個场子就觉得对不起自己。 “话是這么說,可要是万一呢?万一鸽子沒进前一百名你该怎么办?”杨文依然不认同,他有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