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刨地瓜 作者:乱想情缘 --------------------------------------------------- 摘完蘑菇杨天准备起身回去的时候,突然一地瓜藤绊住了杨天。這地瓜可不是人们种在土裡的地瓜,這可是野生的地瓜。這地瓜大小如同金桔,成熟的时候为红色,吃的时候用手轻轻的剥开外面那层薄薄的皮,裡面粉嫩的果肉就显露在外面,果肉裡面是一颗颗如同石榴一样的小小果粒,放在嘴裡清甜可口、有一种脆生生的感觉,让人感受到一种幸福,一种大自然的温馨。 在杨天家乡有這么一句谚语:六月六,地瓜熟。也就說六月的时候,這野生地瓜就成熟了。现在才五月杨天看看地瓜藤很想就這么走掉,但是一想起那美味的果实,转過的身体又慢慢蹲了下来。 野生地瓜为草本植物,它的藤蔓和果实只能生长在地上。刨地瓜、刨地瓜,当然是用手刨开地瓜藤、叶在泥土上面寻找。杨天放下手裡的蘑菇带着侥幸的心情,用手轻轻的刨开地瓜藤的叶子,一颗颗如同珍珠大小的地瓜就出现在杨天眼前。野生地瓜沒成熟的时候为青紫色,现在這個时候要想找熟地瓜估计很难。 很难并不表示沒有,這不你看杨天就像发现宝藏的海盗,一手拿着割草刀,一手努力的拔着地瓜藤,沒過多久几颗红彤彤的野地瓜就出现在杨天的手裡。 野生地瓜分两种,一种是能吃的一种是不能食用的。两种名字一样,外形颜色都一样,如何区分呢?只能剥开果实看裡面的果粒,如果果粒为白色如发霉状那么就是不能食用的地瓜,如果果实颗颗饱满,成粉红色那么這地瓜就是能食用的野生地瓜。 還记得小时候杨天在村上读书,不管是中午放学回家吃饭還是周末放假,他都会带着一個小小的竹筒,竹筒裡面放入少许的干净水,一找到地瓜就往竹筒裡面灌。等找完后倒出一颗颗的地瓜,用水洗洗,剥去外皮就可以直接吃了。 還不清脆的蝉声伴着火红的太阳,五月的時間即将告别春天的温暖投入夏天的怀抱。杨天一手拿着找来的蘑菇,一手剥着刚刨来的地瓜,心裡美美的,甜甜的。 农村的很多物种都是大自然留给人们的,他们天生天长,虽然沒有城市裡的那么好看、漂亮,但他们带着自然的味道,带着原生态的基因。 要說道五月的农村什么时候最美,那么一定是在夜晚。从种下秧苗過后,就有点点的萤火虫从各处汇聚到夜空,到后面萤火虫越聚越多,不停的在夜色中游动,众多的萤火虫好似在寻找白天遗失的梦,好似在寻找夜色的美。 天空缀着宝石似的星星;朦朦胧胧的田野上,无数只萤火虫一闪一闪地飞往田头地头,宛如一串串、一排排彩灯,织成无数條纵横交错的彩带。萤火虫成群地在夜空中飞翔,像似星的河流,灯的长阵。 大地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四处飞的流萤闪着银光,像镶在布上的银线。在那空场上,像火星儿似的纷纷扬扬飞着的点点流萤,曾经引起我們多少童心的好奇、欢乐和陶醉!夏天的夜晚,树阴下,草丛上,一只只萤火虫带着黄绿色的闪光飞来飞去,犹如一盏盏天然的“小灯笼。”萤火虫三三俩俩,忽前忽后,时高时低,那么轻悄、飘忽,好像一些看不见的小精灵提着绿幽幽的灯笼,飞来飞去。用再多的词语也形容不出萤火虫的美丽,只有亲眼看见才懂得它的含义。 农村的夜空沒有万家的灯火,沒有汽车的喧嚣。有的只是沉睡的人们和那交织的荧光,他们虽不同类,但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们都在装扮着這美丽的世界,美丽的村庄。 第二天早晨杨天如同往常一样,锻炼了一会身体,又到果园裡面看了看果树。然后拿着食料喂养着即将产卵的鳝鱼。早上八点多钟,一阵汽车的鸣响打扰了农村应有的平静。杨天接到哥哥的电话,說今天烟雨带着她的父母過来了,叫自己赶快回家。 急急忙忙的回到家裡,杨天看见烟雨跟她的父母正坐在小院裡面和自己的父亲摆谈。烟雨依旧沒变,還是那么的青春靓丽、可爱动人。而她的父亲却少了那日的威严,更多的是一种微笑,一种慈祥。 “伯父伯母好!”杨天礼貌的向烟雨的父母问道。 烟雨的母亲是第一次见到杨天,从杨天走进屋的时候她就开始打量着杨天。這孩子身体瘦瘦的,人也沒有多高,但那双明亮的眼睛总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头短发剪的整齐而有合理,那脸上的淡淡微笑让人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還有他在說话的时候不卑不亢,举止得体,单从這些方面来看自己的女儿应该沒找错人。 易正德看了看杨天,今天杨天的表现非常让他满意,便微笑道:“呵呵,都好!” 這时一脸微笑的母亲也走出厨房,然后笑道:“烟雨你们還沒吃饭吧!来尝尝我們农村的香菇鸡汤面。這香菇可是小天昨天捡回来的哟!” 烟雨他们今天一早就开车過来,当然沒有吃饭,所以他们也沒推迟。香菇鸡汤面原料就是用昨天杨天捡回的蘑菇,鸡则是选用秋天买来饲养的土鸡,和着蘑菇加上盐、姜、胡椒、砂仁一起用砂锅慢火细煲两到三個小时,等鸡肉从骨头上面分离时,再剔除骨头用這汤下面條,起锅后加入冲加入点葱花就可以了。 這做出来的香菇鸡汤面,鸡汤香味浓郁,面條带着香菇的清香。吃时会感觉到面條润滑爽口,富有弹性,汤清淡味浓,白入牛奶。 吃着面條,易正德感觉一身的轻松。自己有好多年沒吃過這样的食物,每次聚会不是山珍海味就是飞禽走兽,它们那能比得上這农村的美食,這带着一份自然,一份温馨的肉汤。 饭后杨天带着易正德来到自己现在养殖龙鳝的池塘,因为龙鳝是靠水裡的气味来判断同类的远近,所以每口池塘边都一個一個很小的蓄水箱,由总蓄水先放到小的蓄水池裡,经過两天的沉淀消毒后才能进入龙鳝的池塘。 “伯父這就是龙鳝养殖的池塘!”杨天看了看易正德然后指着眼前的池塘說道。 易正德来到這裡的时候就发现這裡的池塘很怪异,每口池子上面都有蓄水箱不說,而且池子也很小。刚才听杨天確認,心裡的疑惑就更大了。“杨天,這裡就是养殖你培育龙鳝的地方?怎么這么多小池子呀!是不是這些都是在实验培育中的鳝鱼对象?” 实验培育?杨天笑着摇摇头說:“伯父,這些都是培育好后的龙鳝,之所以這样养殖是因为龙鳝现在還有一個很大的缺陷,就是两鳝不能靠近,不能同池。他们靠着水裡的气味能分辨出同类居住的远近,所以沒办法才這样养殖的。” “怎么会這样?”听着杨天的话,易正德感觉很吃惊。从来沒听說過什么鳝鱼有這样的习性,如果不能同池這养殖成本就高了。不過易正德又想到杨天是在环境不良好下完成的,這有缺陷也是应该的。 杨天见易正德一脸的思索,就马上微笑着說道:“呵呵,伯父你别担心。现在我沒有试验设备,所以才造成這样的缺陷。再過一段時間等高山无花果成熟的时候,有钱买试验设备了,我想我就能改进這缺陷,把更好的龙鳝给培育出来。” 巧妇难做无米之炊,這杨天也很着急。但是急是急不来的,只有等自己果园裡的果子成熟以后,那么自己就能真正的开展新一代龙鳝的培育工作了。 易正德听着杨天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杨天這孩子自己是越看越喜歡,诚实、勤奋人又聪明。“杨天,我叫你小天吧!小天如果我說我愿意帮你出這购买实验设备的钱,你愿意接受嗎?” 杨天似乎明白易正德话裡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敢肯定。因为从早上烟雨他们過来,就从未谈起自己两人的事情,现在這话……“伯父你的意思是?” “哈哈哈,小天我刚想說你聪明,哪知有你又给伯父装糊涂。既然這样,伯父我就把话說明。今天我和烟雨她妈過来,一是想看看你的家庭,二是想看看你养殖的鳝鱼怎样,這三嘛,這三就是你和烟雨的事情我們同意了,我們過来就是向你表明我們家庭虽然很不普通,但是孩子的事情還是由她說了算,我們不干预,也不反对。”易正德笑着說道。 “伯父,這是真的?”易正德的话让杨天有种在梦裡的感觉。 “呵呵,你這小子我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我們家也沒大家族那种门户之见,当年我還不是从一個农村小伙子走出去的。這不是真的還是煮的呀!”从商這么多年,易正德看人還是很准的。就刚才杨天露出一個表情,易正德也能解读出很多的东西。 杨天听着易正德的话,心裡满是激动。原本以为很复杂的东西突然变得這么简单,杨天自己感觉這好像是天上掉下来一個大大的馅饼,把自己给砸的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