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村裡的那些话 作者:乱想情缘 要說杨天的老家什么最出名,那一定要說道哪裡的食物,TN的太安鱼驰名中外,别看是一道小小的鱼,但說起他的做工用料那是非常的考究。选鱼要大小适中,辅料要用陈年泡椒、手工豆瓣酱,配上陈年的泡菜。先把鱼切块,然后加上本地特有的红苕芡粉和作料拌匀后,放在油温七十摄氏度左右的锅裡炸一下,等待下一步的烹制。再然后就是用手工豆瓣酱和泡椒、泡菜一起熬料,等那料汤慢慢的散发出诱人香气时,再放入鱼块,用小火烹制十多分钟,放上芹菜,這道菜就成了。 端上桌品尝一下,浓郁的香味透過表皮慢慢的散发在嘴裡,肉质细腻,而又爽滑。泡菜的酸、泡椒的辣合着花椒的麻混合在一起,通過味蕾延伸到肚子。尝一下泡菜,脆酸的感觉让人轻松愉快。 如果說一道太安鱼吃出了TN人的味道,那么一碗小小的凉粉可以說能吃出TN人的豪爽。凉粉是用全手工挑出的黄豆做成,在吃的时候用精致的菜刀把凉粉切成筷子头粗细,然后加上蒜泥、芝麻、醋、糖、青椒等等作料,用小碗一盛,吃起来酸辣可口,嫩滑甜香。特别是裡的青椒经過精心的制作,在吃的时候会感觉到很辣的味道,可是当牙齿轻轻嚼下的时候,脆脆的声音坐在旁边都能听见。借用一句广告词,好吃不上火,辣劲十足。如果到TN你沒有一次吃下三碗凉粉,那么就枉到TN走了一遭。 老家的食物老家的美景,在杨天的回忆中汽车到达了终点站。走出车门迎面扑来一阵微风,這就是自己的故乡,這裡的味道在空气中显得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真相跑到车站外大声的喊上一句,故乡我回来了。 依旧是那颗老柏树,依旧是那整齐的篱笆院,小鸡在草丛中寻找着食物,那條白花色的土狗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母亲勾着腰在整理着蔬菜,头上的点点银丝透露出岁月的沧桑,父亲坐在院裡的小凳上修理着锄头,原本坚毅的身躯却被岁月压弯了腰。 “妈!爸!我回来了!”熟悉中带着歉意,父母供自己上学四年,自己却无以为报。 母亲放下手裡的活,看着眼前的孩子,欣慰的笑了笑:“回来了,回来就好!赶紧過来洗下脸,我去煮饭。” 中午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在桌上,父亲找出了那瓶一直舍不得喝的白酒,缓缓的给杨天满上:“小天這次回来還走嗎?” 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很多的意思,杨老汉一辈子在农村,做梦都在想孩子们能出人头地,大儿子在杨天上大学的时候就外出打工,小儿子争气考取了大学,在学校学习也很刻苦,本想孩子毕业以后能找一個好一点的工作,可是现在的社会突然间转向了,沒有铁饭碗,沒有关系,一切都是空谈。 “不走了,就留在农村。” “什么?就留在农村?你在农村能做什么?担不能担,抬不能抬,你在农村有什么用?” “爸,我真的想留在农村。我本来就读的农业,我不能担但是我能种菜,我不能抬,但是我能搞养殖。现在物价這么贵,我不信我一個堂堂正正走出的农业大学生還不能喂好這些鸡鸭。” “我說你们两能少說两句不?孩他爸小天在外半年還沒找到工作,他愿意在家裡你就让他去做吧,你也知道小天的脾气,你不让他做他会罢手嗎?”杨母看着两父子的争吵,深知两父子的脾气,這一决定的事情就算九头牛来拉,他也是不撞到南墙不回头。 “可、可村裡的人怎么看小天,怎么看我們這個家。堂堂正正的大学生出来還要回家务农?還要做着挖三斤半的活路?村裡的人会怎么传?”一口气說完,杨老汉端起手中的酒杯,二两白酒倒入了口中。 “爸,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他们爱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我是决定了,今后我就留在农村,那也不去。我读书是想多学点知识,我一個读农业的大学生我不在农村,我去哪裡?” 父亲的心思杨天明白,但明白归明白。父亲他又怎能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怎能明白自己心裡所想。 “好了,你们两就别說了。现在是夏天,就让他在农村呆一年,如果沒做出什么成绩,明年的這個时候你再叫他出去也不迟。” 杨天留下的事情就這样在争辩中给定了下来。本来這事就沒有再重提的必要,但随后的几天村裡的谣言却让杨天心裡特别的窝火。 “张婶你知道嗎?杨老幺家那小子现在回家当农民了!” “真的嗎?你說是不是杨家那孩子犯事了?回家躲事呀!” “這些谁知道呀,反正如果我是大学生,我打死也不会回来,外面工作多轻松呀,在這乡头整天风吹日晒,這简直就是找罪受。” “說得也是,反正我看那小子這次回家不会那样简单,恐怕這回真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后面的說话越来越不靠谱,有人說杨天在外面杀了人,现在警察正在追查。有人說杨天在外面打架把别人打伤了,想回家躲祸。也人說杨天欠了人家的钱,還不起钱,回家躲债来了。千人說千话,越說越严重。本来老实的杨天被這么一传,自己反倒成了一個有罪的人。 但不管怎样,那是人家的疯传。至于杨天,這两天却沒闲着。每天早晨起来就按照小宝說的体操动作,在无人的山坡缓慢练习。這套体操說简单也简单,因为总共算下来也才九個动作。如果說难他也难,因为每個动作的运行路线往往是让人匪夷所思,第一個动作做下来,杨天基本连动手的力气都沒有了。 “小宝你這动作怎么回事?你這动作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呀,我刚做完第一动作现在连动弹的力气都沒有,你看看是不是出問題了。” “老板,這怎么可能出問題。我這套动作是来菜尔博士亲自输入的,怎么可能出错。而且你每次运动的时候,我就感觉有能量慢慢的渗透进来。” “可我就只做了一個动作就沒力气了,那下一個动作你叫我怎么练习。” “那我看看,老、老板不好意思。我以为每次要做完這套动作,才能有很好的效果。刚才我看了說明,原来這裡面的每一個动作都是独立存在的,当你第一個动作能在五分钟内流畅的做完,连续十天我的系统就能晋级二层了,以后的动作以此内推,需要的時間越少,做的动作越难,我的等级就越高。”胖嘟嘟的小宝,用粗壮的小手摸了摸头,歉意的說道。 “我、我、我TMD找谁說理去呀,小宝你這也太欺负人了。我刚开始做的时候你怎么不把這些說出来,這次我算是被你给弄死了。”躺在地上的感觉确实不怎么样,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直直的往下流。杨天心裡那個恨呀,自己這是沒事找事。 “呵呵,当时我看有這么一套动作就顺便给了你,动作我都知道,我那有那无聊的心去看着說明书嘛。本想既然动作都是对的,我就直接教给你都可以了,那知道還這么麻烦。” “你就是這么做人私人助理的嗎?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能力”杨天咬牙切齿,如果自己能动,真想把這小人给活吞了。 “我、我這不是第一次给人做助理嗎?难道智能就不允许犯错?” 這下杨天算是明白了,感情自己被当成了小白鼠,是拿来给人家做实验的。“你少扯蛋,我问你這套动作到底有什么好处?我看不止是为了给你积蓄能量這么简单吧。” “嗯,刚才我看了說明书。上面說這套动作是专门为使用者准备的,积蓄能量只是其次,关键是要让使用者在使用過程中有一個好的体魄。像我這智能程度,一般的能源是无法满足正常使用要求的,而根据那個时代研究表明,人体的力量也就是我們所說得能量是无穷大的,它的爆发力度超過了以往研究的所有对象,所以人的能量往往是我們高级系统最好的能源补充点。” 听小宝的话,杨天感到一阵惊讶。“真的嗎?” “我骗你做什么?我通過網络查到在一九九零年的时候,有位母亲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双臂托起一辆汽车。在二零零五年的时候,一位老人家为救自己的孙子,用双臂托起了比自身大六倍重量的货物。你說這力的爆发是不是无穷大的?” “前面那事我小时候到也听說過,只是沒想到這人的力量也是种能源。” 半個小时過去,杨天恢复了全部的体力,原本酸痛的感觉也随之消失。走下山坡看见村裡人那异样的目光,還得只能厚着脸皮向他们打招呼,這人呀就是一個复杂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