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杨天的麻烦四 作者:乱想情缘 杨天的家人很快来到杨天被打的房间,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那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为什么?這到底是为什么?他们不是說只协助调查嗎?他们不說要监督嗎?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难道他们要严刑逼供不成?自己的儿子做母亲的最了解,杨天会去偷盗那什么珍贵的凤冠树嗎?這几天孩子都在家裡忙果子的事情,哪有那闲功夫去弄你那么沒用的东西呀!再說小天那四棵凤冠树是人家干爷爷送给他的,自己的东西算偷嗎? 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夹着香烟的右手不停的颤抖着,一口又一口的吸着香烟。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犯了什么過错,值得让這些警察对他下毒手。看着那嘴角的血丝已经凝固,不知道他们怎样毒打的小天。他可是一個人呀!他不是动物,他不是畜生,有多大的气让這些人這么对他?难道农民就好欺负嗎? 杨文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個大男人眼睛裡含着泪花。怎么会這样,今天上午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這一转眼小弟就被打了?凶手是谁,是谁這么狠毒?找出来,我要揍他,我一定要揍他。我要他看看挨打的滋味,我要让他知道被打的痛苦。我要问清楚他为什么打我弟弟,他有什么资格打我弟弟,难道就因为他是警察?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嗎? 烟雨看着杨天,更多是哭啼的声音。看见杨天那混乱的头发,那苍白的脸庞,那還残留着的血块,烟雨真的很心痛。她宁愿被打的是自己而不是杨天,她宁愿自己受痛也不想看着杨天痛苦。 “爸、妈你们来了。”杨天看着眼前的家人,他真想笑着面对他们,让他们别担心自己。只是那一丝丝的微笑牵动着痛处,自己感觉這笑一定比哭還难看。 “小天,痛嗎?”母亲一手摸着杨天的脸一边问道。她看看站在杨天身边的王老,眼裡出了对杨天的关爱,還有掺杂這一丝对王老的感激。 “小天、杨天、小弟,感觉身体還好嗎?”前面是各自叫喊的称呼,后面却异口同声的问道。 杨天看着大家,用力的摇摇头。這個时候即使身上再痛他也会自己忍受,因为他不想让家人为自己担心,不想他们为自己着急。 呜啦、呜啦的救护车响起,杨天被家人和刚赶到的岳父母一起送进了医院,杨天到最后进入救护车的那刻還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今晚是一個不眠之夜,自己家人又要为自己担心了。当然不眠之夜的人远不止杨天他们一家,王老的儿子王尚云也同样不能入眠。今天下午晚间的时候他接到王兵的电话,在电话裡王兵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委婉的把事情告诉给王尚云,要求他督促這件事情。电话收线王尚云无奈的笑了笑,你說你们惹谁不好,偏要去惹老爷子的宝贝干孙子,你们這不是找死嗎?现在在家裡连自己的地位都沒他那干孙子高,你们還要去招惹他,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嗎? 除了王尚云今夜不能入眠以外,還有一人今夜同样不能入眠,那就周银波的父亲周仁华。 晚间周仁华在自己收藏室裡查看着自己這些年淘来的宝贝,刚拿起一尊唐三彩的佛像,就听见有人在敲门。“进来!” “老爷,刚才公安局的王局长打来电话,說少爷在CQ的TN出事了。”管家弯着腰在周仁华耳边說道。 “出事呢?怎么回事?我不是派他到CQ去洽谈广告嗎?他怎么跑到TN去呢?”周仁华依旧拿着手裡的唐三彩,随口问道。 “具体事情不太清楚,王局长只是說少爷要到TN买什么凤冠树,然后就在他那裡叫去三個做刑侦的警察,不知怎么的少爷就被那边的派出所给扣押呢!”管家如是說道。 周仁华放下手裡的唐三彩,看了看管家,然后說道:“這小子真不让老子省事,管家你给刘律师打個电话,叫他连夜赶去TN,把少爷保释出来。不,你和刘律师一快去,等那小子出来后,直接给我押回来,一天尽在外面给老子丢人。” “是,老爷!”管家弯着腰向周仁华答道,然后走出去悄悄的关上了房门。 周仁华看着眼前的收藏,心却不由得一叹息。哎,看来是自己太宠他了,這些年他在CD犯過多少事情,连自己都数不清了。现在他倒好,感觉家裡呆不住跑去人家CQ惹祸,這孩子怎么都不让自己省点心呢!都二十多岁快到三十的人了,還在外面瞎胡闹,這次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治治他,這周家也该有個接香火的人了。 从CD到TN一路都是高速路,夜间行驶只要一两個小时就能到达,晚上九点多钟,周管家和刘律师一路赶到TN,他们又马不停蹄的向周银波出事的派出所赶去,到达后他们要求探望当事人,但是却被警务人员告知现在该人不由他们管,已经被当地武装部带走,如果要看望等上面的通知。两人又连忙赶到当地武装部的驻地,却又被告知,该人已经移交当地县公安局。沒办法二人开着车子又匆匆赶到当地县公安局,這次人到沒走,只是被执勤人员阻拦在外,說此人是上级领导下了命令的重犯,除律师以外,其他人通通不允许探望。并且只探望,不能保释。周管家沒办法,只好独自一人守在县公安局的大门外。 刘律师是周仁华的私人律师,今天接到周管家的电话,连忙随同周管家来到TN,這会儿他跟在警务人员的后面,来到一個临时关押的房间。 “周银波你的律师到了。”說完一句话,那警务人员就直接站到了门外。 周银波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他直接拉着刘律师大声的问道:“刘律师你是来保释我的嗎?快,快带我走,我不想呆在這個地方,這裡不是人呆的,你快带我走呀!” 刘律师看着周银波的举动,然后歉意的說道:“对不起,周少爷!我现在只是来探望你,要保释還得等我把你的事情弄清楚以后,才能做保释。” 刘律师很想說這次你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连保释的机会都不给。但是他现在帮周家做事,总要留点希望给人家。這周少爷的脾气他還是了解的,如果他听到自己不能保释,那他還不得大哭大叫。 “行,我什么都听你的。還有你要叫我家老头子抓紧点,這真TMD不是人呆的地方。”這人呀,他就是多变的。周银波刚才還大吼大叫,现在心裡有主心骨,人也猖狂起来。 通過了解,刘律师知道了整個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看看這周家大少,自己都有一种想打他的冲动。你說你在SC惹祸這沒人管你也就算了,你现在還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来惹祸。惹祸也就算了,你首先要打听清楚人家是谁嘛,不问三不问四,你把人给打了。你真以为有钱就是老大?真以为老子天下无敌是吧?现在好了人家派出部队,你又怕了,见過蠢的人,沒见過你這样蠢的人。 刘律师安慰好周银波后,立马同周管家汇合,然后把周银波所說的事情全部一字不漏的重复给周管家听。 晚上十二点過,周仁华接到自己管家打来的电话。管家在电话裡面又简明扼要的把整件事情叙述给他听。话刚听完,周仁华交代几句后直接把电话摔在了地上。 “蠢货,真TMD蠢货。老子怎么就生了一個這样的儿子?败家不說,還TMD尽给老子找麻烦。叫他收敛点,收敛点,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周仁华一连骂了好多句,自己心裡才逐渐冷静下来。再怎么骂,他也是自己的儿子,人說子不教父子過,儿子变成這样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哎,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对方這样强势,自己应该想過万全的办法。 想了一会儿周仁华习惯性的想摸手机打电话,低头一看地上才发现手机已经在自己发脾气的时候摔成几块了,摇摇头然后走到书房的书桌前,拨出一组号码說道:“喂,是何老弟嗎?嗯,是我!我想請你帮我查查今天下午在TN,是什么人调动了武装部队,嗯,对。犬子這次去CQ在TN犯了点事,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打人了!对方调动了TN的武装部队,我想請你帮我查下看对方是什么人,我也好弥补孩子犯下的過错。” 等了一会儿“什么?你权限不够?那好!改天請你出来喝茶。好,好,一定。” 放下电话,周仁华心裡特别的震惊。是什么样的一個人,能让一個统管部队的参谋說权限不够?不行,這次恐怕沒那么简单,看来還得找找其他人。于是周仁华又找出一组号码,然后拨了過去。 “喂,是李大哥嗎?不好意思打搅您!是這样的犬子在CQ的TN犯了点事情,我想請您帮我一個忙,帮我打听下TN今天有什么大人物下去沒?好,我等一下。……….嗯,我在,什么今天沒什么人過去?那行谢谢您,改天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访。好,那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周仁华话语中带着尊敬的语气。 怎么办?一向稳重的周仁华现在慌神了。查不到对方的任何线索,也不知道对方的任何动向,這该怎么办?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