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讨论会中 作者:乱想情缘 自从发现杨天后,周云他就从满了希望。站在自己研究所一面来說,小天越是有能力,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就越大,就越能帮到自己。還有如果他能建立完善的植物研究、培育体系,那就是有可能赶超其他国家,弥补我們国家在這方面的不足。 “哎!周叔呀!你這不是为难我嗎!我就一個刚出生社会的大学生,有什么能让大家信服的地方?這你不是把我往火坑裡面推嗎?”杨天摇头說道。 “呵呵,有沒有這不是你說了算。对了這個给你,呵呵!這东西不多哟!”周云随手从自己西服裡掏出一個高五厘米的方形盒子。 “這是什么?”杨天一边问道,一边用开盒子。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特聘证书,和一個红色的本子。本子上面写着:杨天先生经国家特种植物研究所一、二、三所相关人员推薦,现授予国家级特种植物研究与培育教授一职。 “周叔!這、這”看看上面的身份证号,看看上面的照片,杨天激动的說不出话来,自己何德何能能得此殊荣?自己有什么本事能让国家颁布這样的荣誉证书。自己只是一個农民,自己只是一個搞科技的小农民而已。 “呵呵,是不是感到惊讶!小天你知道嗎?你帮我們培育的血玲珑,现在立大功了!就上前几天,我們第一批用血玲珑做出的特殊药物被运到了海外维和部队的手裡,刚好那個时候有一條商船与索马裡海盗做斗争,上面很多船员受伤,是這血玲珑帮我們赢取了時間,才沒有给国家,给人民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所以光凭你培育救活血玲珑這一点,你就有得此殊荣的荣耀。好好的拿着,這說国家对你知识的认可,对你能力的认可。虽然你不在我們研究所,但你一样在为国家出力!不是嗎?”周云笑着說道。 血玲珑的功效是研究所公认的,当海外传来血玲珑立功的消息时,整個研究所都轰动了。想想那個时候,如果不是杨天,不是杨天救下這两株仅剩的血玲珑,现在就沒有比云南白药還好的特种药物。所以他应该得此殊荣,因为他比我們强。 “老大,快收下,這东西可是好东西,以后我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搞研究,這东西就是一把尚方宝剑。”小宝這個时候也出现在杨天的脑海裡,大声的說道。 细细想来,這东西确实如小宝說的那样,他還真是一把上方宝剑。自己现在改造的野枣树已经改变很多了,沒人发现還好,要是被人发现自己怎么解释的清楚?還有自己一直研究的濒危物种,自己又做何解释?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有這东西,它就如同一把上方宝剑,你說我野枣树怪异,要怎么样,我這是为了搞科研,我研究它是为了更好的为社会做贡献,你能管我嗎?我這是得到国家承认的,在這裡我說了算。不服你可以报道,反正我现在手裡有特种植物研究所的特聘书,你报道也沒用,到时候還有人给你扣一顶泄露国家机密的帽子。 “這,這。那谢谢周叔叔!我……”杨天摸摸脑袋,不好意思道。 “呵呵,别說了!走我們进去,讨论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周云說道。 這次讨论会办得很大,杨天一路走来,看见很多已经成名的植物专家。其中一個還是杨天从小到大的偶像,当时见到他时,杨天有种在梦裡感觉。 会议正式开始,主持人按照常规,先說了一阵祝福词,然后就是各大科研所的领导讲话话。這种讲话很短暂,毕竟大家都是科研人员出生,他们最想听的不是什么狗屁领导在台子上面說取得什么什么成果,他们最想知道的是某某人又发现什么培育方法,又发现什么基因提取的手法,或者是某些植物的作用。 领导短暂的讲话完毕,過后就是大家的发言。第一发言的是杨天的偶像袁老,他被誉为米神、杂交稻之父。他培育的杂交水稻被世界认可,他为世界做出的贡献被世人传诵。现在八十多岁的他依旧站在杂交水稻的第一线,他平身最大的心愿就是杂交水稻的茎秆像高粱一样高,穗子像扫帚一样大,稻谷像葡萄一样结得一串串,他和他的助手们一块在稻田裡散步,在水稻下面乘凉。 抱着這样的愿望,他毅然站在科技的最前缘,用一身的心血来凝聚這高产的杂交水稻。只是随着时代的变换,人们不但在追求高产,同时這在追求食味上的口感。为此袁老還专门培育出两個特别的品种,香优一号和香优二号。两品种口感非常的好,结穗也很大。只是在抗病能力上面出现弱化,如果遇到病虫、洪水等侵害情况,稻子就会出现烂根的现象。這次袁老過来,也就是想在這裡找到答案,希望能优化這种现象,让這两种杂交水稻变得更加的完美。 在会议上面袁老作出植物与根系的演讲,一直很重要的根系在袁老的口中更加的具有重要性,根系抗病毒,根系养份吸取方式优化等等一個個重点名词被大家记录下来。因为這是互通的,每种植物除了叶片的光合作用,那么就数根系最重要。 后面還有很多教授、院士的演讲,其中对于根系研究更是在会议中提出了不少的可行方案。陈云某大学植物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大学讲师。這次他来参加這個研究讨论会,一是学习探讨植物方面的知识,二是为了评级。他坐在下面听着各位教授专家的演讲,還时不时的关注這周围的人群。 陈云看着這些满头白发的教授、专家,心裡想到等這会议完毕,自己一定要好好结识下這些人,兴许在明天的评级会上面,能帮自己一把,能为自己争取点人情分。 “现在有請根系方面专家,杨天教授上台演讲。”主持人說道。 …………………… “现在有請根系方面专家,杨天教授上台演讲。”過了一两分钟见沒人上台,主持人又大声的說道。 “小天,你愣着干什么,叫你上台讲话呢!”周云见主持人再次喊道,就推了推杨天的肩膀說道。 “叫我?”人家叫杨天教授上台演讲又不是叫我杨天上台演讲,我上去干什么? “不是叫你难道是叫我?你难道忘记我刚才给你的东西?呵呵,赶快上去,别让大家久等。”周云一听杨天的问话,就笑着催促道。這人变一個称呼怎么就不知道有人叫他呢?刚才自己不是已经把东西给他了嗎?他還愣着,哎!看来這事来得有点太突然,早知道這样自己就该连着邀請函一起寄過去。 “哦!”杨天微微的答应道。 刚才周叔說要自己上台演讲,自己還以为就一些同行之间的讨论。只是当自己进来以后才发觉,這同行倒是同行,就是這差距有点长,看着他们满头的白发,自己和他们比起来,那就显得渺小多了。還有刚才主持人喊的根系方面专家,杨天教授。自己怎么能担当得起這样的称呼嘛!在這些老前辈面前,自己就是一粒细沙,和他们相比,自己這称呼有点汗颜。 杨天怀着激动的心情慢慢的走向上面的演讲台,他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讲。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连說话的思维都停止呢!他只是在惯性的向前走。 “怎么会是他?”看着這個身影,陈云眼睛睁的好大好大。這就是今天自己在停车场遇到的那個年轻人,他会是教授?开玩笑吧!這人是教授,自己就可以当院士了。這人肯定是冒名顶替的,就他那素质還想当教授,他给教授提鞋都不配。 杨天接過主持人手裡的话筒,站在讲台上面看着下面的人群,他就這样站着,這样眼睛直直的盯着。沒有笑容,也沒有想說话的行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下面的人开始对這人有点烦了,這人是谁呀!怎么从来沒见過?他站在台上干什么?看戏嗎? 陈云见大家议论越来越强烈,他就站起来說道:“那人,你谁呀?站在台上干什么?快下来,真不懂是谁叫你上台的。這是研究讨论会议,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地方,赶快下来。” 听见有人问话,杨天白痴的回答了句:“我是杨天,刚才主持人叫我上来的。” 周云刚才见杨天不說话,心裡那個急呀。在会场又不好大声喊话,他只好用双手提示杨天,手都挥动几分钟了,但是杨天就是沒反映。這刚停下来想喝口水,然后好上去帮杨天圆個场,哪知這小子会說出這样的话。噗,一口水直接喷在了前面的空地上。 陈云见杨天白痴的回答,就直接奚落道:“你叫杨天?人家主持人叫的是杨天教授。你听明白沒有?你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屁孩跑這会议上面還做什么?赶紧下来,别在這裡丢人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