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暴击260% 作者:尘埃与我 37、暴击260 37、暴击260 次日一早。 陈放醒来时,江秋朦已经不见了。 她昨天回学校裡转了一趟,下午又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恒大华庭来住。 对她来說,有豪宅不住,那简直就是一种浪费,所以只要陈放不赶她走,她就死皮赖脸地住着呗。 伸了個懒腰,陈放打开系统界面,见今天的交易已经刷新,连忙瞧看。 1、卧槽卧槽卧槽!我要疯了,哪個王八羔子往我包裡塞了一把手枪?狗东西,這是要弄死我嗎? 我现在马上要過海关检查了,但問題是我发现我的提包裡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是真的那种,艹,我這是被人陷害了,有人想要搞我,是谁,到底是谁? 周围都是人,好多双眼睛在盯着我,我要是被查出携带了手枪,绝对完蛋了,就算能解释,但我的那些对头们也绝对会抓住机会针对我的。 完了完了,我這下真的要完了,要是有人现在能帮我把這支手枪拿走,我愿意给他60万,不,60万,甚至60万,我不缺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啊! 支出:拿走手枪 收入:60万RMB 有效時間:2分15秒。 “卧槽!” 陈放看完這個交易的內容后,也是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 不是惊叹于对方的遭遇,而是最后的那三個60万。 “系统,我不信這种低级错误,你真的会犯……”陈放咬牙切齿道,但却沒有迎来任何的回应。 从语境来看,陈放觉得這個正要過海关检查的家伙,心裡肯定慌得一批,而且是個有钱人。 所以,陈放便开始了脑补,觉得他說的可能是—— “要是有人现在能帮我把這支手枪拿走,我愿意给他100万,不,1000万,甚至1個亿,我不缺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啊。” 這样一想,陈放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MMP,我的一個亿啊,就這样被系统等级给卡死了。 好难受,好想哭,好想躺在一個漂亮小姐姐的怀裡,闷死過去算了。 “陈哥,你醒了嗎?”就在這时,陈放的耳边响起了一個甜腻的女声。 陈放连忙收敛心神,关闭系统界面,见是江秋朦,伸着懒腰說道:“嗯,醒了,你哪儿去了?” “我做早餐啊,已经做好了。”江秋朦笑着回道。 “行,你先出去吧,我换個衣服来吃。”陈放道。 “用我帮你嗎?” “不用,我自己来。” “噢噢。” 打发江秋朦走后,陈放走到门口将卧室房门反锁,暗道:“家裡有人始终還是不方便啊……” 摇了摇头,陈放连忙再次开启系统,看了眼交易的有效時間,只剩不到一分钟了。 也不犹豫,他连忙選擇进行交易,同时還不忘将仓库裡的那次收入暴击给用了。 收入暴击這类道具,肯定是收入额度越高,效果越高,但陈放压根儿就沒想過等以后。 只要当前的交易收入,是该等级的最大值,那就义无反顾地使用。 毕竟,如果真要等到以后,较真起来,干脆等交易收入有一個亿的时候再用好了。 不過,那时候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忐忑地等待中,交易结束。 交易完成,收入暴击正在生效中,請稍候…… 收入暴击已生效,你该次收入为原本的260。 你在本次交易中,收入156万RMB…… “260的暴击,搞了156万,也不错了……”陈放看到界面上的弹窗,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弹窗的提示散去之后,陈放看了眼仓库,发现裡面多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心裡默念取出,手裡便是一沉,一把浑身泛着漆黑油光的手枪,出现在陈放的手中。 陈放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枪,不敢乱动,怕不小心走火了。 通過上網查询一番后,才了解到了這类手枪的使用方法,可一時間,陈放的额头却冒着冷汗。 “妈蛋,居然连保险都开了,要是不小心开了枪……” 心裡一边咒骂着,陈放一边把手枪的保险关闭,然后又谨慎地将弹匣退了出来。 “12颗子弹,满的,加上已经上膛的子弹,一共是13颗……” 一般来說,這种危险物品,应该第一時間交给安全部门。 但陈放可不敢這么做,一是解释不清,二是沒必要,三是万一以后用得着呢? 假如有個身处国外的家伙遇到麻烦了,急需手枪解决麻烦,那陈放的這支手枪,岂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 尽管這种想法有些牵强了,但這玩意儿陈放肯定不会交出去。 自己存在财富系统的仓库就行了,反正除了他,别人也不可能知道。 沒過多欣赏這支手枪,陈放将它重新装弹后,关了保险,放到仓库中,然后才松了口气。 打开云闪付,看了眼账户余额,陈放的脸上不由又绽放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不知不觉的,余额又有一百多万了,开挂交易,真的爽啊,今天這笔收入,完全算是白捡的,還附送了一把手枪……” 陈放心裡有些感慨,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帮人解决麻烦,往往才是最赚钱的。 而财富系统内的交易准则,也正是基于此,才会给陈放带来這么可观的收入。 出了卧室,陈放洗漱過后,坐在餐厅享用着江秋朦做好的早餐。 用完早餐,陈放对江秋朦道:“最近我要忙一阵子,你就回学校去住吧。” 江秋朦怔了怔,咬着薄唇低声问:“陈哥,我是有哪儿做的不好嗎,你告诉我,我可以改正的。” “沒說你做得不好。”一把将她捞到怀裡,陈放狠狠地嘬了她两口,說道:“我对你很满意,继续保持,不過,我不喜歡太黏人的女孩子。” “噢噢,這样啊。”江秋朦松了口气,心裡记下了。 陈放欺负她一会儿后,拿出手机,一番操作后說道:“我微信给你转了两万块钱,算是给你這几天做家务的劳务费了,记得收一下。” “啊?”江秋朦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拿出手机瞧看,果然发现了陈放的转账。 她又惊又喜,连忙道:“陈哥,你這……其实不用的啦,這几天买菜做饭又沒花多少钱的。” “给你你就收着。” “可是……” 還真就跟我矫情起来了,你的绿茶劲儿又上来了,是吧? 陈放冷冷地道:“再多說,以后就别来找我,我不喜歡啰啰嗦嗦的女孩子。” 江秋朦心裡一紧,不敢再推迟了,但看向陈放的眼神,却愈发动人和坚定了。 我才在這裡给他做几天饭呀,他就直接给了我两万块,這也太大方了吧。 对于沒见過什么世面的江秋朦而言,几千块一天的劳务费,让她高兴得像是抹了蜜糖一样,浑身都甜滋滋的。 开开心心地离开恒大华庭后,江秋朦一边回往学校宿舍,一边拿出陈放之前送她的华为手机,翻找了一遍通讯录,选到一個号码,拨打過去。 电话响了四五声,便被接通,对面很快传来一個妇女的声音,“秋朦,你怎么打电话回来了?” “妈。”江秋朦喊了一声,继续道:“我就打电话问问,家裡现在情况還好吧?” “你在外面就好好读书上学,别操心家裡的事儿。” 听母亲這么說,江秋朦便知道情况可能不是很好,“秋樱那丫头呢,在旁边嗎,您把手机给她,我想和她說說话。” “秋樱,你姐的电话。” 江秋朦听到母亲喊了一声,沒過一会儿,便有一個温柔悦耳的声音传了過来:“姐,是你嗎?你怎么打电话回来了。” “是我,這個暑假在家過得怎么样啊?”江秋朦笑着问道:“马上大学就要开学了,你什么时候动身来蓉城啊?赶紧来吧,来了之后,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对面陷入了沉默中。 “怎么了?”江秋朦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姐,我不想上大学了。”妹妹江秋樱說。 “嗯?” 江秋樱有條有理地解释道:“现在的大学生满地都是,读了四年出来之后,找不到工作的一大堆,纯粹是浪费钱和時間,有那功夫,我還不如……” “闭嘴!”江秋朦吼了一声,江秋樱吓得立刻止住了话音。 江秋朦沉声问道:“是不是爸又去赌钱,把你的学费输沒了?” “不是……” “别瞒我,說老实话。”江秋朦大声說着,语气凶巴巴的。 “是。” “我就知道!”江秋朦龇了龇洁白的牙齿,那個遭天杀的,虽然不该這么說自己的父亲,但江秋朦還是想骂他。 别人打牌是玩玩而已,消遣为主,他却是入了魔! 以前他赌博,就把自己的手指头给输沒两根了,到现在了,還是死性不改,连闺女上学的学费都拿去赌了。 這還是人嗎?還是一個合格的父亲嗎? 江秋朦冷静了片刻,问道:“我就想问你,這個大学,你到底還想不想上?” “姐,家裡的情况不好,我觉得……” “你只需要回答我,想還是不想。” “想,但是……” “想就好,一会儿通话结束后,你拿起你的身份证,去办一张银行卡,然后把卡号发给我,我给你打钱。” “啊?” “啊什么啊,你难道想一辈子窝在那個山疙瘩裡,面朝黄土背朝天,再過两年,找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结婚生子,日复一日的洗衣做饭种地带孩子,人生的尽头一眼可见……你想過這样生活嗎?” “不想……”江秋樱弱弱地道。 “不想那就按我刚才說的做,听明白了嗎?” “哦。” “别跟我哦,好好回答我!” “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