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火帝凤典
“那是自然。”王奕一脸淡然,“凤爪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每天吃十几個都不成問題。”
這话說的的确沒错。
超市的凤爪,便宜到几块钱一袋,是個人都买得起。
“额...”赵凤儿眼底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听到沒?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凤爪還不珍贵?
每天能吃十几個。
一只凤凰两個脚,這至少得六只凤凰,才够圣主一天吃的。
生活太奢侈,根本不是她们能够想象的。
“這個凤爪就烤着吃吧。”王奕决定换個口味尝尝。
“圣主,凤凰本身属火,寻常的火焰,难以将其烤熟...”赵凤儿犹豫的說道。
“帝厨殿后院不是有炽纹帝木么?用那個烤。”王奕想起厨房自带的木柴,用来做這些珍贵的食材正好。
“好...”赵凤儿万分感慨。
用炽纹帝木做饭,大佬的世界,她们這些凡夫俗子,真是无法想象。
王奕手腕一翻,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籍。
“你虽是不记名弟子,但身处厨房,需要更好地掌控火焰,去烹饪食物。”
“這本功法便赏给你了。”
一开始,赵凤儿真的沒有把功法当回事。
毕竟,她只是個不记名弟子。
又如何能获得好的功法?
赵凤儿站的位置比较低,根本看不到那本书上的名字。
听王奕的话,心中咯噔一下。
原来,這本功法是圣主赐给我,让我去更好做饭用的。
应该就是炊火功法吧?
這能强到哪裡去?
当她将那本书接過来,感觉书本很是烫手,就像是其中藏着火焰般,差点将它扔在地上。
连忙低下头,向着那本书的封面看去。
天火帝凤典!
赵凤儿清澈的眼眸,在剧烈的晃动。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使劲的揉揉眼睛,再次向着书本看去。
沒错。
真是天火帝凤典。
“天...天啊...”
“您怎么会有這本书?”
凤凰一族中,有一本功法,被称之为镇族之宝。
名字便是天火帝凤典。
這本功法,讲述着如何将凤火控制到极限,爆发出更恐怖的威力。
书中不仅有控制凤火的方法,還讲述了如何让凤凰血脉晋升到更强的层次。
修炼此功,可让血脉晋升。
单单這一点,价值就难以估量了。
潜龙大陆土地辽阔无边,凤凰族氏足有几百個。
镇族之宝早在一场大战中流失。
许多族氏苦苦寻找,却沒有找到這本功法的踪迹。
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在這裡见到它的影子。
“這本书,是我无意间收集来的。”王奕也沒多解释,随意的找了個理由。
“您真要将這本功法赐给我?”赵凤儿声音激动地說道。
“嗯。”王奕微微点头,“掌控凤火,烧火做饭会更香。”
“额...”赵凤儿真是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只是因为需要烧火做饭,更好地掌控火焰,圣主就送了一本帝阶功法给自己。
這要是让别的圣地弟子知道,岂不是要气死?
他们苦苦追求,耗尽浑身解数,都难以获得的帝阶功法。
在太初圣地获得如此轻松。
暗道:“多亏我厨艺好,烤的兔腿引来了圣主...要不然,我连加入太初圣地的资格都沒有...”
“說起来,真是幸运呢!”
赵凤儿跪在地上,对着王奕磕了九個响头,额头磕出一道血印。
“多谢圣主!赵凤儿发誓,此生绝不背叛圣地,尽心尽力的为圣地做...饭!”
“好了,去吧,有什么不懂得,可以来问我。”王奕虽然学不会這套功法,可有系统在,弟子只要将這套功法入门,他就能彻底学会,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如此算来,也是一种学习功法的好办法。
只要招揽各种天骄来圣地,给出功法,自己很快就能全部掌控。
凡体的劣势,将会彻底消失。
“多谢圣主!”赵凤儿扛着凤爪,向山下走去。
天凤族。
天凤大殿。
赵磊搀扶着重伤的赵虎,几经周折,回到族中。
大殿内,族长赵贞仪看到满身伤痕的赵虎,猛地拍了下桌子。
嘭!
“是谁干的!”
赵磊被族长的气势吓得打了個哆嗦。
“族长,我与赵虎還有凤儿姐,去太初圣地探索。”
“在一座小山上稍作休息,凤儿姐烤肉,引来了一位青年。”
“那青年实力很强,一指就将赵虎击败,還...還...”
“還怎么了!快說!”赵贞仪沒有看到女儿归来,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赵磊声音颤抖的說道:“還把凤儿姐带走了...”
轰!
赵贞仪猛地将桌子拍成碎渣。
“该死的小子!竟然敢动我們天凤族的人,我一定不会放過你的!”
“說,那個青年什么模样!?”
赵磊形容道:“青年剑眉星目,气势不凡,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实力却极强。”
“之前有沒有见過這個人?”赵贞仪质问道。
“沒有...”
“那青年有沒有說带着凤儿去了哪裡?”
“好像說了一句...要让凤儿加入‘圣地’...别的就沒了...”
“圣地?”赵贞仪眼睛微微眯起,“难道是太初圣地?”
前阵子,圣地有异象出现,万雷奔腾。
难道是這個青年引来的?
凤儿消失的地方,距离太初圣地很近,所以說,多半与之有关。
“来人!随我去太初圣地!定要将凤儿寻回来!”
下一刻,赵贞仪去找了几位实力强横的长老、族人,向着太初圣地的方向飞去。
帝厨殿后院。
赵凤儿将凤爪小心翼翼的放在水井旁,向着墙角炽纹帝木走去。
“帝木又粗又大,肯定不能直接用...”
“要将它劈成小块。”
用灵气裹着一块帝木,横放在木墩上,取出她娘送的一把赤火剑,猛地向着帝木斩去。
叮!
赤火剑与帝木碰撞,擦出一道火花。
再向着刚才砍的位置看去,愣是一点痕迹也沒有。
“太硬了...”
“根本砍不动...”
。